第36章 手有些控制不住地抖(2/2)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卖菜的又不止她一家,离了她这张屠户,我还能吃带毛的猪?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是舅舅的烂桃花?

一进家门,田田和米米就蹦蹦跳跳地扑上来,接过我买的包子,开心地吃了起来。

奶奶则直勾勾地盯着我从背篓里拿出来的大包小包,眼神里满是震惊,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发财了?赚了多少积分?”

我耸了下肩,“这不是惦记家里人嘛,积分没了再挣就是了。”不打算解释什么。

奶奶絮絮叨叨,“家里的净水片就快用光了,你也不知道买点回来。我最近这身体,哪哪都不得劲。你就不能给我买点补品补补?”

有用的就听,没用的就是耳边的一阵风。

净水片得有,我跑到老齐那里买了30片,27片给了家里,余下三片打算放到了斜肩包里,虽说平时外出都自己带水,但保不齐会有突发状况。

要是真的缺水了,这几片净水片就能应应急。

回去顺路去了桂花奶奶家,送了两个肉包子,买了一个浴桶,我总算能泡上澡了!

时间离天黑还很早,我去了外安全区,跑了几个地方,找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又买了几根长长的红头绳。

出南门时,我一个不留神,“砰”地一下撞到了别人身上。

抬头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两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

高个子身形挺拔,五官俊朗,浑身透着阳光帅气。

被撞的矮个子则稍显阴柔,皮肤是少有的白皙,此时正被高个子亲昵地搂着腰。

矮个子揉着胳膊,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冲我说:“哎,你怎么回事啊?出门没带眼睛啊?”

说完,还扭头对着高个子撒娇,声音都娇嗲了几分:“老公,你看他把我胳膊都撞疼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妩媚我实在欣赏不了。

高个子满眼宠溺,轻声哄着:“哈尼,来,我给你揉揉。”之后迅速变脸,对我不耐烦地说:“还不滚?我家阿仪人好,换别人,早给你两耳光了。”

在这片土地上,同性恋现象并不罕见,尤其是在棚户区,由于生活条件艰苦,女人大多不愿嫁过来,便时常能看到两个男人搭伙过日子的情景。同性恋婚姻同样受法律保护。

然而在现实里,这毕竟不是社会主流,大多数人在心里或多或少对这种婚姻存在轻视态度。

我瞧了瞧他们的穿着,皆是价格不菲的名牌,一看就是家境优渥,自己根本惹不起。

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我真诚地道歉: “不好意思,两位,实在对不住了。”

好在这两人没再多做纠缠,转身离开了,我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

本以为以后跟这些人不会有什么牵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后来其中一人竟跟我的一个队友产生了关系,还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关系。

回到家,我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归置归置杂物,一转眼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做顿饭对我来说倒也不算多累。

我先把山药拿出来,小心地削了皮,刚削完就赶紧跑去洗手,生怕山药的黏液让手发痒。

再放入一斤鲜美的肉末,想起昨天捡的蘑菇,今天上午奶奶已经仔细挑拣过了,正好可以放进去,增添几分鲜美。

等粥快出锅的时候,再从地里拔一把鲜嫩的小油菜扔进去,搅拌均匀,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营养粥就齐活啦。

到了吃饭的时间,爸爸满脸喜色地回来了,那副模样,就像在大声宣告“我有大好事,你们快问问我呀”。

奶奶一眼就瞧出了爸爸的心思,立马配合地充当起捧哏:“哟,儿子,这是碰上啥好事啦?”

爸爸想忍没忍住,咧嘴笑开了花 ,“我找到活儿啦!有个叫薛光的师傅,修车技术在业内是顶呱呱。今天下午碰到我,说我有灵性,邀请我去他所在的龙兴车行干活。他们老板可以一个月开给我500积分呢,要是以后我技术更熟练了,还会涨。先不说这钱的事儿,能跟这样的师傅学技术,我走大运了!”

田田和米米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兴奋得直拍手:“啊,真好呀!爸爸好厉害。”

我心里也满是欢喜,希望爸爸能适应这份工作吧。

妈妈的眼神里满是崇拜,温柔地看向爸爸,轻声说道:“老公,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

奶奶表现得很直白,简单粗暴,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拜,嘴里念叨着:“感谢菩萨保佑,我儿子有了这么好的工作,以后家里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正值大家高兴之际,我拿着红绳走到奶奶身边, “奶奶,您能不能帮我编几个好看的平安扣、如意结呀?我天天带在身上,沾沾奶奶的福气,运气肯定差不了!”今天奶奶心情好,又看在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份上,满口答应了下来。

奶奶的手不像那些经常外出采集的人那么粗糙,以前也编过一些小东西,做这些手工对她来说不在话下。

睡前我给舅舅发了一条短信,略略说了下田田受了点小伤,问他们收获如何?

舅舅回复说,上次他们去集采玉米,收获很一般。玉米长得稀稀疏疏的,而且有一些玉米棒子被上层关系户提前给采走了。明天他们去集采水稻。最后还提醒我明天是集采玉米的最后一天,早点上车别错过。

第二天早上,刚过2点,我就在闹钟的提醒下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吃了个馒头,收紧衣服赶紧出发到南门去排队。

天儿越来越冷了。玉米、土豆和小麦是基地最主要的主食,玉米已经集采了5天,今天是第6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到了南门,看着人还是不少,我找了一队人少的地方开始排队。

靠近些,我看见负责登记的佣兵前胸绣着“北斗”两个大字。看来这就是北斗佣兵团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这一行的口碑怎么样。

行进中,我发现在车旁有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老盯着我看,看得我毛毛的。

仇人?看着目光没那么凶。难道是对方起了色心?

我瞅瞅自己,前不凸后不翘,胸部就是个小笼包,再摸摸自己的脸,皮挺糙的,自己也不是绝色大美人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何必庸人自扰,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猫腰在车上找个位置坐下,旅途漫漫,我给自己找乐子,拿出红头绳,两头编成小巧的如意结,在头顶揪起一把半长的头发,系了一个小啾啾。

车晃动的时候,那两个如意结也跟着晃来晃去,肯定十分灵动,我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