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让我接着治(2/2)
看它没什么动作,我便把药瓶倾斜,倒出一些三七粉末在手心,然后对着它的伤口撒了一点,接着抬头再次发出指令:“躺下,我方便上药。”
母鹰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我旁边监视着。
公鹰侧身慢慢躺下。
能沟通就好办了,多少误会都是因为沟通不畅造成的。
“翻身!”
没动。 现在我可是“医生”,医生的话谁敢不听?
我胆子长毛了,扯着它一条腿给翻了个身,还把它的另一只爪子朝后拨了拨,朝着最长最深的那道伤口撒药粉。
撒完之后,血立马就止住了。
接着,我用两只手把伤口往一块合,这样长得快,按了两分钟,松开手,伤口已经愈合了。另外的几个伤口血也止住了,但是尚未愈合。
我松开手后,扬起脖子,站着不动。现在正是谈条件的时候,此时不争取更待何时?
既然它们能理解我的意思,那这生意就能谈。
母鹰见我不动,又用嘴巴把我往前推了一下,是想让我接着治。
很明显,这一家子中是母鹰当家做主。
我这小命还没保障呢。
要是治好了它们,它们再把我吃掉,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了保住小命,我也是拼了,梗着脖子说道:“不行!我治好伤,你们要是把我吃了怎么办?”
母鹰眼睛一立,我立马就认怂了,忙不迭地说:“我可以治,但是治好以后,你们要把我送回去,行吗?”
怕对方不明白,我拿出水杯,做了个喝水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它的脚,做出抓东西的动作,接着说:“就是你抓我的那个地方。你们要是同意,我就把它的伤治好;要是不同意……”举起手中的药瓶,“我就把这个从悬崖上扔下去。”
说完这些话后,我紧紧盯着母鹰,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明白我的意思没有。母鹰突然叫了一声,随后便没了动静。我心里纳闷极了,这一声叫唤到底是啥意思呀?“是”还是“不”?就一个音儿,我前世英语学得挺好,可这鸟语是真的一窍不通啊。
没办法,我只好又争取道:“这样吧,如果你同意我的条件,就用嘴碰一下我的手心;要是不同意,就碰一下我的脚。我伸出一只脚做了个示范。”
这时,母鹰轻轻地在我的手心碰了一下。“good!这是同意了!”
在自然界里,老鹰常常被视为正义和忠诚的象征,应该还是值得信任的。
再说了,不信任我又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啊!
如果是狐狸,那承诺的含水量就像水母身体里的水一样多。
我小心翼翼地把公鹰腿上的另外几处伤口也给治好了,刚要起身,公鹰一翅膀子把我压住了。
咋?反悔了?
我掀开翅膀,看见上面掉毛的一大块也在渗血,明白了,这里也有伤。早说嘛!害得我的小心脏都有加速度了。
这一番操作下来,我这一小瓶药都消耗掉一半了。
两只鹰宝宝缩在巢的一角,它们的羽毛还未完全丰满,稀稀拉拉的,呈现出一种毛茸茸的呆萌模样,目光清澈地看着我的动作。
上完药后,我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接着将手上沾着的血迹冲掉。
没想到两只鹰宝宝褪去了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一下子都挤到我跟前,仰着小脑袋,用嘴巴接着我冲手流下的水喝。
既然现在我们不再是敌对关系,我也愿意宠宠这俩萌宝。
于是,我倒了一点水在手心,他俩你争我抢地凑过来喝水,还时不时因为争抢被挤倒,萌翻了,把我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
好朋友不见外,我得寸进尺,把两个鹰宝宝轮流抱起来,贴贴脸,顺顺毛,举高高,和它们玩了好一会儿。
不经意间,我眼角的余光发现鸟巢的壁上有一处红色,我定睛看去,这不是晶石吗!
看来这金雕对红色很偏爱,也不知道它从哪儿发现了这颗红色晶石。
我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这么一颗。
我眼里都是星星,这可真是好东西啊,瞧这个头、这颜色,简直就是明晃晃的积分呐!
我转头去看,金雕夫妻俩正待在一起腻歪呢。我走过去把它捡起来,举起喊道:“老铁,这个换不换?”
我这声喊只挣到了母金雕的一个眼角。
放下了晶石,我转身从自己的背篓里开始翻找东西,最后还是把目光定在水壶上。
交易进行地很顺利,水也给蹲家三鹰组给分了,看来净化过的水更受动物的欢迎。
我看了看时间,意识到该“打道回府”了。
于是,我恋恋不舍地跟两个小家伙说了再见。
在让老鹰带飞之前,我先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来吧,轻点!”
夫妻俩相互蹭了蹭脑袋,随后金雕妈妈抓住我,冲天而起。
这一次,身上没见血。
可我心里又开始画魂,怕它抓得太轻把我掉下去,总觉得不踏实。
于是,我稍微侧过身子,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它的一只爪子。
就这样,我们在天空中一路疾行。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佣兵队的车,看来就是这附近没错了。
老鹰一个俯冲,把我扔在当初被抓走的地方。
我一时没站稳,用行动诠释了惯性,在地上滚了二圈,装着玉米的背篓盖子也被冲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这“飞的”速度挺快,还是人工智能的,就是有点费命。
我缓了会儿,慢慢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嘟囔道:“你倒是潇潇洒洒,把我搞得灰头土脸!”
摸了摸胸罩外膜,红晶石还在。
快步跑过来的两个人一脸疑惑地问我:“你有没有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了摇宕机的脑袋,打起精神开口说道:“啊,没事没事。老鹰一开始想把我抓了吃掉,后来觉得我人品好,就又把我给送回来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地上的玉米都是我的啊,谁拿我跟她急!”
其中一个人捡起一棒玉米不肯松手,抬头看见飞奔过来的两个人,这才讪讪地放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那个给我分配地块的小年轻田集和在上车时一直盯着我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