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现成的劳动力(2/2)

一番权衡后,我决定不再冒险,胆大的不一定就是英雄。

下了树,我便着手处理那些刚从树上扔下来的栗毛球。

先在树下找了块空地,挥动树枝,清扫出一片干净区域,将散落一地的树枝一个个拉到跟前。

或许是因果实过于硕大,极其消耗养分,一个树枝上难以承载过多,仅有一个栗毛球孤独地挂着 。

我用镰刀使劲撬开,里面的排列着三颗饱满的大油栗子,还有些发绿,没完全熟透,这应该也是它们暂时剩下来的原因,扣出一个用手颠了颠,这一个得超过半斤了。

根据以往经验,每个栗毛球里,只要其中一个栗子可食用,那么另外两个也没问题。我开启检测设备,为避免惊扰旁人,特意关上了声音,开始重复着检测、分拣的动作。

随着可食用栗子不断入篓,背篓渐渐被填满。到最后,背篓盖子勉强盖上。

此时,只剩下那2个高等辐射变异的栗毛球。

我刻意将检测设备的声音打开,拿起,将检测仪器对准。

瞬间,尖锐的“滴滴”声响起,紧接着腕表语音播报:“高等辐射变异,不可食用。”

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其他人也聚集到了树下,开始集中检测各自采摘的栗子桃。

那两个劫匪收获倒还算不错。他们手中的检测设备时不时就发出提示音,我竖着耳朵数了数,“中度变异辐射,可以使用”的提示音差不多响了五六次。

而在舅舅那边,一番忙活下来,检测出9个可食用的栗子桃。

再看葫芦,这次可真是有些可怜。

他面前堆着一大堆栗毛球,满心期待,可检测结果却不尽人意,只检测出三个中等辐射变异的,他脸上写满了失落。

两个劫匪在距离我们七八米远的地方检测,大胡子原本背对着我们,毫无征兆地,他突然猛地转过身,手里捏着一个带刺的栗子桃,恶狠狠地朝着舅舅砸了过来。

葫芦面对着他们,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动向。

就在大胡子出手的瞬间,葫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他眼疾手快,抄起棍子在半空中精准地拦截了那个飞过来的栗毛球。

只听“啪”的一声,栗毛球被打得偏离了方向,“噗”地一下,重重地扎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太可气了!我愤怒地大喊一声,“这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葫芦,砸他!”

葫芦毫不犹豫,用戴着手套的手捡起一个栗子桃,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瞄准正准备撒腿逃跑的大胡子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扔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划破林间。只见大胡子的后背瞬间渗出几点血迹,他疼得弓起身子,脚步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活该!我咬着牙,胆敢偷袭,就得付出代价。

葫芦冲过去,对着大胡子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抽了两下。

大胡子“嗷嗷”地惨叫,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该!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果真是人善被人欺,不能对他们太好了。

当我们押着这两个心怀不轨的劫匪,回到之前的休息地时,就瞧见大宝那边也出了事。

原来,留守两个劫匪竟也不安分,暗中搞起了小动作。

大宝眼里可容不下这样的沙子,飞起一脚,直接将其中一个踹倒在地。

那家伙现在正疼得龇牙咧嘴,手紧紧捂着胳膊,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个不停。

“哼,不知感恩的东西!”我心里暗自咒骂。

经过这一遭,这四个劫匪的待遇可就一落千丈了。

收获的栗子被没收不说,一路上,大宝满是怒火,时不时就拿着棍子在他们身上戳一戳,厉声喝道:“快走,都给我麻溜点!想挨揍呀!”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一路拖拖拉拉地前行。

劫匪们轮流扛着沉重的大冬瓜,几轮下来,四个人都累得精疲力竭,脚步踉跄,几乎走不动道。

舅舅抬腕看了看表,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时间紧迫,咱们得加快速度了。大宝,我们俩把冬瓜扛上。你们四个,我们的前帐一笔勾销,离我们远一点,别找揍!”

我换回自己的背篓,肩膀酸痛感一阵阵地袭来,可这背篓里装的是关乎生计的食物,在这荒野之中,我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着牙,强忍着不适,砥砺前行。

在赶路的途中,遇到眼熟的野菜,我就抢着时间采两把,给家里补充维生素。

返回山脚起始点,葫芦换下舅舅,我们拐弯往桥边赶,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意外却突然降临。

大宝一个不留神,脚下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脚踝一扭,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歪向一边,大冬瓜也滑下他的肩膀。

“哎呀!”大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我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他,让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给他支撑。

后续,大宝只能一瘸一拐地拄棍勉强挪动,时不时发出呻吟。

这样一来,原本由大宝扛着的冬瓜只能由葫芦能接手了。

我左手拎着大宝的背篓,右手拎着舅舅的背篓,走路左右摇摆,真的是使出洪荒之力了。

身后那四个劫匪一直跟在后面,和我们拉开了四五十米的距离,没敢再整幺蛾子。

大家都赶着搭车,也算是一路同行了。

终于,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我们赶到了小洋河车站。

此刻我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感觉随时都能扑街。

幸亏这几天在舅舅家伙食不错,要不我还真坚持不下来。

到了车站,站台上只剩下两辆车,我们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加快脚步。

几人手连拖带拽地将带着的东西安置好,交了冬瓜的运输费,随后气喘吁吁地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