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是这个地方(2/2)

“我没有,我没有,我……我就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葫芦拿着刀走过去,吓得阿春赶紧爬起来,“我想起来了,是走这边的。”

远远地,一个巨大的牌子映入眼帘,走近些能看清上面赫然写着:“高辐射地带,禁止进入。” 而这一带,隔七八米就有棵巨大的芦荟狰狞生长着,其间还错落着一些仙人掌,在这荒凉的沙漠中显得格外突兀。

“站住!”舅舅突然大声喝道。

阿春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她急忙辩解,“我没带错路,就是这儿了,真的就是这儿。”

舅舅眼神犀利,带着怀疑的口吻说道:“不会是想把我们也骗进高辐射区吧?”

“没有,没有!” 阿春慌忙摇头,指着一个方向, “就在那边,就在那个大牌子附近。高辐射区我可不敢进去。”

舅舅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行,前面带路。”

我们又继续朝前走去。脚下的土地沙化已经非常严重了。

表姐左右张望着,根据周围的环境确定位置。

突然,她眼睛一亮, “找到了!”

我们跟着她走到两个相距较远的芦荟中间,停下脚步,她指着地面说:“就是这儿。”

葫芦走上前,拿着刀在她胳膊旁比划了一下。

阿春吓得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朝后挪动。“真的,我没骗你们!你们挖一挖就知道了,就是这个地方。当时大宝站在上面,沙子一下子就塌了。”

舅舅从背包里掏出四把轻便的沙漠铁铲,“啪啪啪啪” 地扔在地上,目光冷冷地看向阿春, “大宝最后站立的位置在哪?你来挖挖看。”

阿春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拿起一把铁铲,根据那两株芦荟的位置,大致确定了一个点,便开始动手挖掘。

她小心翼翼地挖了一锹,接着又挖了一锹,然后指着那处说道:“就这儿。”

我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提出质疑,“不对呀,这地方一点坑的痕迹都没有。你不是说当时沙子下陷了吗?按道理应该有个坑才对。”

舅舅思索着说:“也有可能是晚上起风了,这沙子慢慢就把坑给填平了。行吧,我们现在开始挖。葫芦,你把她处理一下。”

阿春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嘴里还叫嚷着:“你们说不杀我的!”没跑几步就被逮了回来。

葫芦将阿春的手和脚都捆绑起来,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了不远处一株极为粗壮的芦荟根部。

我安抚她,“不杀你。只是怕你耍什么别的坏心思,先把你绑起来而已。”

舅舅神色严肃,跟我们三人强调,“在这沙漠里挖土坑,可是有一定技巧的。都听好了,可别瞎挖。” 他顿了顿,继续说:“挖的时候,从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往中间挖,把沙子装麻袋里放在坑边围个围堰,能防止沙子又流回坑里。还有啊,这坑壁不能挖得太陡,保持个合适的坡度,大概 60° 到 70° 最好,不然容易塌。还有,在身上绑个绳子以防万一。都记住了没?”

为了这次行动,我们三个人把家里能用的麻袋全搜罗来了,合起来差不多有近三十条。

我和葫芦认真地点点头,一旁被绑着的表姐弯着嘴角,眼神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迈步上前,紧紧盯着阿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再度警告,“阿春,你真的确定就是这儿吗?要是你记忆出了差错,惹得我们动怒,划脸事小,没命才要命。”

“真的是这里,真的是这里!”表姐眼神急切地辩解着,看来划脸是对付她的大杀器。

紧接着,我们便开始动手挖掘。

将挖出的沙子放进麻袋里,再把麻袋堆压在坑边,以此来防止沙子回流。

中途虽有过短暂的休息,可大家都救人心切,不过是匆匆擦把汗喝口水,便又马不停蹄地继续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在挖沙子的过程中,状况不断。地面时不时就会有蝎子之类的小昆虫慌慌张张地爬出来,这些小家伙,看着个头不大,毒性可不小。

要是不小心被它们咬上一口,那滋味可绝不好受。每一次下铁锹,大家都留着神,就怕被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小刺客”给偷袭了 。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已经挖出了一个大坑,深度也有两米了。

再往下挖,便碰到了沙土混合层,它的流动性可比沙子差多了。

舅舅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指给我们看,“这里原本应该是个洞,现在灌进了一些沙子。”

“那还说什么,赶紧挖!”我立马上手,盼着能快点找到大宝……

其中一铲挖下去,触感似乎有点软,我激动地扔掉铲子,赶忙用双手去刨。

随着刨出的土越来越多,一片麻布渐渐露了出来。

“大宝!”我激动得喊了一声。大家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拼命地扬土。

很快,大宝的身体慢慢露了出来。

上前一摸,他身体还是温的, “没死!”我声音雀跃地要劈叉了。

我们齐心协力将大宝抬出了坑外,在附近找了一处通风良好的地方,铺上一条麻袋,小心地把他放了上去。

这时,被绑在一旁的阿春开始叫嚷起来:“你们看吧,我就说他死了,你们非要把他挖出来。现在人已经找到了,你们赶紧放了我!”

她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吵闹着,没人有空搭理她。

舅舅连忙把大宝的口鼻清理干净,然后给他喂水。

此时的大宝已经处于重度昏迷状态,嘴唇干裂发紫,脸色煞白。

舅舅扒开大宝的衣服检查,手上和脖子上各有一处被蝎子咬过的痕迹。

“葫芦,解蝎子毒的药在你那儿,快拿出来!”

葫芦扒开大宝的嘴喂药,舅舅则在一旁用水帮着把药送下去。

我把大宝的上衣扒开,想着这样能让他呼吸顺畅一些。

此时大宝的呼吸十分微弱,我们都焦急万分地等待着,心里充满了担忧。

我时不时地轻声呼唤着:“大宝,大宝……要挺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大宝的手终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