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差点害死我(2/2)

“成!”白松笑得一脸爽快,拍着胸脯应下,“晶晶小公主说了算!”

看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傲娇地抿抿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先拿这碗肉汤打个马虎眼,以后我可要加倍奉还的,想害我,这篇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段方舟踢了下脚下的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了两圈,竟直直落下悬崖。

“现在辐射太强,赶紧去前面灌木丛中搭帐篷!” 段方舟见事情搞“清楚”了,扬声开始安排。

白松凑过来,讨好地说:“晶晶,我帮你背包吧?”

我一把推开他,故意拖长语调:“可拉倒吧,我这包不算重,哪能劳烦你?”

见他愣在原地,我又补了句娇嗔的埋怨,“快忙你的去,我又没真生气,用不着你哄。”

他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这才转身去搬物资。

我拎着背包跟在队尾,看着段方舟在前面用刀砍断挡路的荆棘,面上笑得轻快,心里却像结了层冰。

白松,你以为装个乖这事就能算了?呵,少年,我惦记上你了。

我们在前方矮树林搭帐篷,田集突然跑过来,指着棵树喊:“队长!那树上有红布条!”

果然,两条褪色的红布系在枝桠间,被树枝遮挡了大半。

段方舟走过去,摩挲着布条沉吟,“是先锋一队和二队的标记。这说明两队的主力都到过这里。只是不知道他们后面又遇到了什么。”

上午大家都趟了雪水,我特意熬了一大锅姜汤,分给大家驱寒,尤其是我和葫芦,更是多喝了一大碗去湿气。

姜汤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冻得发僵的指尖渐渐回暖,连带着被洪水泡得发沉的骨头都舒展了些。

葫芦捧着木碗喝得直呵气,鼻尖泛红的样子,倒让我想起刚才在崖壁下他奋力救我的模样。

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葫芦最靠谱。

下午3点多,段方舟催大家收拾行囊继续赶路。

沿途经过几个小山谷,都有潺潺小溪,水深不过膝盖,蹚水而过很轻松。

到了晚上5点,气温骤降到0度,我们刚穿过一片松树林。

段方舟决定就在此过夜,因为刚才看见好几只野鸡飞过。

庄周指着不远处的松树林喊:“队长,这有松树就有松果啊!采点松籽让晶晶炒着吃呗!”

苏林白他一眼:“可拉倒吧,,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检测?”

庄周挠头嘿嘿笑,被段方舟拍了下后脑勺,“先打猎。”

松树林里传来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段方舟带几个人就朝树林子走。

天天啃面食嚼肉,嘴里早淡出鸟来了。

听庄周提松子,我肚子里的馋虫立马闹起来。

“田集,我和葫芦去附近松林找找看吧,不走远。”

田集嘿嘿一笑,挤挤眼睛,“晶晶加油,松子全靠你了。”

我从葫芦的拖车上翻出一个麻袋,喊上葫芦。

刚到林边就听见吱哇乱叫——只见先来的那几人抱头冲出来,庄周脑门上鼓着俩包,气急败坏地跟我告状:“一堆松鼠拿松果砸我们!你看这包!”

段方舟踹了他一脚:“活该!谁让你手贱去逗那些松鼠的?”

话音未落,树杈间“扑簌簌”掉松果,几只蓬松尾巴的小家伙蹲在枝头,爪子抱着松果朝我们砸来,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葫芦默默把我往身后拉了拉。

地上滚着二十来个大松果,裂开的鳞片间露出饱满的棕红籽仁,闪着油光。

我两眼放光,这不是就有松子了吗?我挑挑拣拣,挑出6个。

数量太少不够啊,果然人都是欲壑难平的主!

段方舟带人换个方向走了,我立刻拽着葫芦钻松林。

“葫芦,那根树枝上的第三个松果……再往前半米……对,就那颗松果!”我指哪儿他打哪儿,一句废话都没有。

……

整理了下麻袋,我们准备往回走了。

我压低声音把白松蹬我的事挑明了。

“你掉下去的事果然有猫腻。”葫芦系麻袋的手顿了顿,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撇撇嘴,“鬼知道。但那脚踹得忒狠,奔着要我的命去的。”

葫芦没接话,把麻袋扛在背上,气势汹汹地往回走。

我赶紧喊住他,“这事没证据,别人会以为我无理取闹。你先别声张,我后面会找机会让他正常死亡的。”

葫芦转过身看我,我笃定地点点头。

天彻底黑透,我们扛着满满一麻袋松果回到营地。

庄周脑门上的包已涂了药消了肿,贼兮兮地凑过来看,直咋舌,“行啊葫芦,这效率,杠杠的。”

葫芦放下麻袋,一本正经地扯谎,“这片松林松果出货率高。”

花蝴蝶李群攥着匕首过来剥松子,他跟其他人不是一个队的,总是有那么点看不见的隔阂。

好色的厉风颠颠也挤了过来,被李群一脚踩得抱脚直跳。

这顿松子零食很快就被抢光,我咂咂嘴,真是唇齿留香啊。

羡慕松鼠伙食好的一天!

之后熄了火,大家各自回屋休息,嬉闹声渐渐消失。

等我钻进睡袋时,段方舟已经打起呼噜。

白松缩在角落,故意背对着我,连睡袋拉链都拉得老高,只露出后脑勺。

自从崖壁那事后,他总这样有意无意躲着我,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睡到半夜,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狗叫声人喊声叠加,喧嚣而上。

段方舟带着白松慌忙冲出帐篷,临走还特意嘱咐我和葫芦看守粮食。

炎虎气喘吁吁跑过,我拽住他才知道,最边上的雪窝子底下突然塌了个大洞,有队员被什么东西拖了进去,有人已经追进洞里去了。

段方舟他们回来时,拖拽着一条直径有成人肩宽的巨蛇,蛇腹被划开道血口。

他脸色铁青地把蛇甩在雪地上,鳞片间还沾着冻土。

田集声音发颤:“老周被这蛇吞了……我们剖开蛇腹时,他早窒息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