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离了你谁都干不成这事儿(2/2)

千里叔叔打了个响指,咧开嘴,“嘿!晶晶,还是你脑子活泛,这主意绝了!”

此计可行,其余人也面露喜色。

“快快快!”胡惟庸连声催促,“赶紧把大福喊过来,教它怎么绕树穿绳!找这边的小树先演练一遍,能不能过就看它今天的表现了!”

我喊了声“大福”,它扑棱着大翅膀子快乐地飞过来,落在我肩头时要不是葫芦扶我一下,我都能被撞倒。

我满脸慈爱,把它抱在怀里循循善诱:“大福呀,我们想到对面去,可是目前被困住了。本来想让大风帮忙的,但我信不过它,还是我家宝贝大福最靠谱!”

它小眼睛眨了两下,琥珀色的瞳孔扫过对面,脑袋抬得老高。

我指着周围几人接着画大饼,“你要是把这事儿办好了,走出这片沼泽后,这些叔叔伯伯就给你打猎物吃。天天吃老鼠多腻呀,让他们打鹿啊、牛啊、狍子啊给你改善伙食好不好?”

见它不为所动,我又捧哏道:“整个队伍就属大福最聪明最能干,离了你谁都干不成这事儿!”

它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段方舟关键时刻很是能拉下脸,赶紧接话:“可不是嘛,我一直觉得大福是最漂亮的老鹰!”

胡惟庸也跟着捧:“那当然,论本事,它甩大风奔驰那两笨狗好几条街呢!”

大风和奔驰:干嘛对我们反复拉踩,他我俩是招谁惹谁了?

千里叔叔也在一旁帮腔:“是呀是呀,我要有大福这翅膀,早飞到对面砍树去了!”

葫芦一看这架势,也赶紧加入夸夸团,只是表现欠佳。

他板着张脸,他眼神放空,夸人跟念台词似的,半点情绪都不带。“大福最厉害!”

……

好在大福这傲娇性子吃这套,被哄得扬着脖子“啁啁”叫了两声。

我趁热打铁,“大福宝贝,没你我们可就困死在这了,你就是大家的救命恩人呐!”

夸张地表情肉麻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大福听着一阵子恭维,开心得不得了,终于点了头。

我抱着它开始教它怎么穿绳子,这家伙聪明得很,教到第三遍就彻底明白步骤了。

我们在窄垄上站成一排,眼巴巴瞅着,只见它先叼起打了圆环绳套的一头飞到对面树上挂好,又折回来叼起绳子另一端回去,接着绕着一根粗树枝忙活起来。

我们隔着沼泽远远盯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事儿可千万要成啊!

等了五分钟,大福突然一声鸣叫,从树梢腾空而起,叼着绳头飞了回来,把绳头轻轻放在我手心后,还拿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像是在求表扬。

我抱起它狠狠地亲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奖,“大福最最棒了!”

我把绳头递给段方舟和张团长,两人拽着绳子使劲拉,绳子先动了一小段,再拽就纹丝不动了。

“成了!”

他俩把绳头绕着旁边最粗的小树缠了两圈,又让两个人把绳子在身上绑紧固定,这叫双重保险。

这下绳索桥的架子就搭好了,接下来就看谁先爬过去试水。

第一个过桥的人至关重要,得找体重轻又擅长攀爬的。

蒲科朝他队伍里的一个小瘦子一扬下巴:“猴子,看什么那?你上!论攀爬谁比得上你?大家叫你‘猴子’,不就因为你爬树跟猴子似的?”

那叫猴子的汉子也不矫情,应了声“好嘞”,朝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又抻了抻胳膊腿,攥紧绳子猛地一跃,整个人伏在了绳索下。

见绳子没落下,他就放了心,手脚并用地朝对面快速攀爬。

他动作灵活得像只真猴子,没多久就到了对岸,在树上检查了一番,对着我们喊了声“没问题”。

段方舟别着电锯爬上绳子,到达彼岸后,一挥手,随后又有四五个人依次跟了过去。

“砍!”一声暴喝,三把斧头同时劈进挑中的一棵大树,木屑飞溅。

其中一把斧头还是我友情提供的哪!

一阵猛攻,树干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几声轰然倒下。

伐倒大树后,几人喊着号子把带树冠的树干扔进淤泥——泥浆里的水蛇受惊窜出,激起一串腥臭的水花。

树干坠入淤泥的刹那,树冠如巨大的伞骨撑开,枝桠勾住漂浮的腐草,止住了下沉的趋势。

“好!下一棵!”

第二棵由几人接力,往前半错开,砸在第一棵树顶端,淤泥被挤压得 “咕嘟咕嘟” 冒泡。

站在第一棵树上托举的人脚下打滑,幸好被同伴拽住衣领拉住,只裤腿沾了些暗紫色的腐泥。

第十一棵树干落下时,沼泽表面终于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浮桥。

段方舟试探着踏上树冠,枝桠在脚下发出 “吱呀” 的抗议。

他握紧手里的长棍,如履薄冰地踏上这有些摇晃的通道。

他越来越近,终于过来啦!

随着人群排队经过,树干的稳定性变差,缓缓下沉,周围的淤泥慢慢上移。

最后的两人比较惨,走一半,中间的一棵树倾斜着,大半个树身都被没入水里。还是众人补了一棵小树,他们才成功过来。

大部队总算脱离困境,中午的太阳晒得很,我们在大树下支起帐篷,摊坐着喝水歇脚。

伐树运树的几人后背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有人的虎口还在渗着血。

这一阵子他们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干活,着实辛苦。

千里叔叔见我抱着大福,凑过来竖着大拇指夸:“大福你可太厉害了,这次全靠你!”说着就伸手想摸它脑袋。

大福“扑棱”炸开翅膀,摆出攻击架势,那眼神像是在说“动手动脚干嘛?想占我便宜?没门!”

我一看它这反应,差点笑出声——这傲娇脾气,可不是谁都能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