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招个徒弟(1/2)

我和大宝兴奋地又把楼上楼下逛了一遍,时不时和他相对傻笑。

自己的房子,真是越看越满意!

临走时,舅舅叮嘱老杜看好家,“要是有人送柴来,你帮忙签收一下。院子大,堆6车柴没问题。”

老爷子拍着胸脯应下, “放心,我明天就去买雨布,好用来罩柴火垛。等第一车柴到了,我就靠西墙根码起来。”

出了门,舅舅看看我,欲言又止,脸上写满担忧。

看着舅舅一个大男人脸上的纠结,我忽然笑出声,“不用担心!我会把尾款挣出来的。”

舅舅揉了揉眉心,缓缓抬起眼皮,“这欠款也太多了,我这里还有23万积分,我给你备着。”

大宝拉着葫芦也跟上前,左右看看,周围没人,这架势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妹子,还有我们,我也有积分的。”

我感激地笑笑,“其实我有一些晶石存货的,跟大美换的,换300万积分不成问题。只是这些我打算去中央基地的时候带着过去换物资。能不动尽量不动。”

“啊!”三人被我这话震得瞋目结舌。

“还能这样?”舅舅喃喃自语。

“下次看见大美我一定要给它好好顺毛巴结巴结。”大宝很是懊悔,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听他这话,葫芦翻了个白眼,“大美跟晶晶是过命的交情,谁能抢得过?”

我深闭了一下眼,给自己打气。

再睁开眼,元气满满。“我先努力一把,满一个月再说。是在实在凑不够了我就找你们帮忙。”

友谊不是光靠嘴巴说说的,动阵仗了才能看出情谊的深浅。

晚饭后我约苏林面谈,客客气气开口:“苏大哥,冬天长,我想增强体质,你能不能指点指点我?”

他挠着后脑勺羞涩地一笑,“团长跟我说了。我先教你几个基础动作,你抽空练,前期把底子打牢。”

我弯腰郑重致谢, “拜师礼回头我遇到好东西了再补上。”

苏林慌忙摆手,耳尖发红, “不用不用!抬抬手的事儿,你这么正式我反倒别扭!”

可能对应酬实在不太擅长,他有点手忙脚乱地摆出架势, “那就开始吧!先学五个基础动作,扎马步、挥臂、侧踢、高抬腿跑、滚地卸力。练半个月我来验收,合格了再教新的。把这二十来个基本动作练熟,就可以试着对打了。”

在苏林的指导下,我把几个基础动作练到能坚持的极致。

回宿舍时,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只见贼吃亏,没见贼挨打。

果然,高手的功夫是千辛万苦才能练出来的。

一进屋,我放下背篓,大福这小家伙今天已经闹腾好几回了,都被我压了下去。

我是怕它伤愈太快惹人怀疑,好说歹说地哄着,这两天只能委屈它装病。

小家伙一出来,就看见放在面前的3斤兔肉炸,开的翅膀立马放下,心情立马阴转晴。

我跟它单方面的聊天,孩子语言发育期,一定要多说多刺激,可不能错过这个黄金发育期。

说话得算数。两天时间到了。

基地没听说谁养了老鹰,大家对老鹰了解有限,2天好的是快了点,勉强能糊弄过去。

当我卸下最后一块固定板时,它很明显放松下来了,尾巴尖上下动了动,扇动了几下翅膀试了试,看样子功能确实正常了。

吃饱喝足,大福靠在我身边,亲昵地蹭蹭我。

我松松的拢着它,一人一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地上的雪全化了,大地恢复成雪前的模样,只是树木的叶子已开始枯黄、掉落。

主食储备够用了,我们小队约好今天去采摘过冬的蔬菜。

今日仍跟着烈火佣兵团行动,没办法,谁叫人家资源多哪!

集合的时候没看到了熟悉面孔。

只有一个司机被喊作“蒋明”的好像见过,想来是与麻一航同住的邻居。

看来吕臣丰一系被打压得没了出头机会。

烈火佣兵团的蔬菜地已经被梳理一遍了,这次我们只剩捡漏的份。

白菜和萝卜仍泛着油亮的绿意,跟哈尔滨人一样经冻!

我把大福放了出来,大福今天算是正式在人前露面。

我把它放在地上,小家伙围着我转,还不停地练习振翅。

周围人眼睛都亮了,盯着大福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甚至不少人盯着大福的眼神渐渐变了味,就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了美味的蛋糕。

在这群人中,副团长何琼地目光过于炙热,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只见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大福身上,眼底翻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注视,他骤然偏头看向我,眼中锋芒瞬间敛去,转而朝我温和点头。

看来大福已被有心人盯上了。

我确实犯了难:总不能将它藏进背篓里日日带着。

它本是飞鸟,理当振翅划破云天、直上九霄,我怎能折断它的羽翼,囚禁它的天性?

看来大福飞稳了以后就得赶紧送走,基地对它来说危机四伏,最大的危机就来自贪婪的人类。

我暗自攥紧拳头——必须尽快变强,唯有如此,才能护好大福,护好我们的小队。

我找了个人少的方向,发动特殊技能,闭眼再睁眼间开始锁定目标,不动声色地走在前面。

被我用脚踢过的菜,三位队友紧跟在后面轮番上手采摘。

意外收获是地头那片宝塔菜。

它的根像蜷曲的小海螺,这玩意儿腌咸菜最是爽口。

我忽然想起奶奶那两口腌菜缸,等搬进新楼,得让舅舅把缸从父母家搬过来。

这一天东寻西找,白菜、萝卜、宝塔菜、油菜、红辣椒都有斩获。

交份子时不出意外地出了岔子。原本该有400多斤的菜,按七成扣除,至少该剩120多斤,可舅舅用手一提麻袋,闷不吭声地走远了些,低声告诉我们:“最多70斤,又被黑了五十几斤。”

吕臣丰不在场,这帮人连遮掩都懒了遮掩了,明目张胆在称上做手脚算计人。

争辩无用,这世道本就没多少公平可言。

因天气变冷,我们是凌晨4点半出发,傍晚6点便收工返回南门了。

将菜分好存入仓位,我拒绝了他们送人的打算,独自朝着北斗驻地走,天刚泛起灰蒙,路上行人匆匆,哈着白气往家赶。

路过基地最高档的好客来大饭店时,大门口传来推搡声叫骂声——被踹出来的竟是小刺猬父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