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恐怕连梦中都会惊醒(1/2)
这剑终究更适合女子执掌,否则他还真想留着自己用用。
目光转向吴六鼎与翠花,他淡淡开口:“今日恩怨就此作罢,你们去吧。”
吴六鼎心头巨石落地,躬身谢道:“多谢王爷不究之恩!”
他毫不迟疑,拉着翠花一同跪地立誓:“今日之过,全系我吴六鼎一人所为。
承王爷不杀之德,我以剑冢万剑为证:日后若遇逍遥王府之人,必避让三舍;若有违此誓,愿受万刃穿心之罚!”
此言既是明志,亦是剖心——绝无怨恨。
赵寒未语,仅微微颔首。
其实他并不在意。
别说吴六鼎如今残缺不堪,纵使翠花天赋卓绝、有望踏足陆地神仙之境,待他们真正成长起来,九州江山或许早已易主。
即便怀恨在心,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但对方主动立誓,自然是最好不过。
翠花扶起吴六鼎,两人再次拱手行礼,随后一步步缓缓走出王府大门。
四周人群神色各异,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堂堂吴家剑冢当代魁首,竟落得这般境地?可再看那立于殿前、气势如渊的逍遥王,又觉吴六鼎的选择实属必然。
与这样的人为敌,恐怕连梦中都会惊醒。
众人更是暗自庆幸,幸而未曾因北凉旧情贸然站队,否则此刻躺在这儿的,便是另一个王小屏或吴六鼎。
只凭几句话便令两位指玄高手付出如此代价,赵寒之威,已然震慑全场。
就连乔峰、师妃暄这般人物,也不禁垂眸避其锋芒。
然而,众人心头悬着的那块石头仍未落地。
谁都清楚,刚才不过是前戏,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一道道视线悄然移向跪伏在地、面前摆着凉刀的徐丰年。
此刻无人能猜透赵寒会如何处置此人。
这位逍遥王行事诡谲莫测,霸道至极,谁也无法预料他的下一步。
徐丰年本就精神濒临崩溃,此刻亲眼目睹王小屏自尽、吴六鼎断臂,心中最后一丝支撑终于崩塌。
当赵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猛然抬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赵寒!你敢杀我?!”
“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北凉三十万铁骑必将踏平荒州,把你这王府夷为废墟!”
他声嘶力竭,早已丧失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驱使着他发出威胁。
四周一片死寂,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待一个疯子。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敢挑衅逍遥王,真是愚不可及。
赵寒嘴角微扬,语气淡漠:“杀不杀你,不在我,而在你父亲是否真疼你。”
这话一出,徐丰年浑身一僵,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彻骨寒意。
赵寒缓步走到凉刀旁,脚尖一挑,那根麻绳翻起,落在徐丰年身上。
“来人,打断他全身骨头。”
“用他自己带来的绳子绑住,吊在荒州城头,曝晒七日。”
“遵命,王爷!”
侍卫面无表情,动作干脆利落。
转瞬间,徐丰年四肢尽折,痛嚎不止,随后被迅速捆缚,麻绳深深勒进皮肉。
他不断嘶喊,声音凄厉如兽,却无人为之动容。
“杀了我!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徐丰年被铁链吊在城门之上,烈日灼身,已整整七天。
风吹日晒,尸身未腐,却早已不成人形。
百姓围聚城下,指指点点,唾骂声不绝于耳。
对一个自幼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世子而言,这等羞辱,远比一刀毙命更痛彻心扉。
此刻的徐丰年,只觉五脏俱裂,神志恍惚。
“赵寒!你若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
“这般折磨,算什么英雄?算什么王爷?!”
他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声音嘶哑如野兽哀鸣,话音未落,便被王府侍卫拖着脚踝,一路拖离城墙。
身后,赵寒冷峻的声音如刀锋划过:
“七日之期一到,若北凉无人来迎,便以此刀斩其首级,送还北凉。”
徐丰年双目圆睁,瞳孔剧烈颤抖,嘴里喃喃重复:
“他会杀我的……他真的会杀我……”
四周一片死寂。
众人脊背发凉,冷汗涔涔而下。
终于明白赵寒先前那番话的分量——
杀或不杀徐丰年,全看北凉王徐啸愿不愿低头!
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有人几乎站不稳脚跟。
“曝尸七日,无人来接,当场斩首!”
“麻绳捆身,凉刀加颈,这位世子真是作到了绝路上。”
“老天爷……逍遥王竟真敢把北凉世子挂在城头?他不怕徐啸提兵南下吗?”
“这是摆明了要逼北凉动手啊!难道真要开战?”
“未必。
依我看,还有转圜余地。
若是真想撕破脸,何须等七日?直接杀了便是。
如今留一线活口,分明是两王角力,看谁先低头。”
“可见逍遥王心中怒极,可仍留三分余地,不然哪容他多活一日?”
人群沉默,目光齐刷刷落在赵寒身上。
只见他指尖轻弹,一道劲气打入跪伏于地的剑九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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