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纠神正错之自由之神（1）（2/2）

他的到来，没有恢弘的声势，却让原本躁动不安、充斥着尖啸与狂笑的神殿骤然一滞。仿佛一股极寒的秩序之流涌入沸腾的熔炉，狂热的空气瞬间凝固，那些由混乱能量凝聚的装饰与光带都僵硬了片刻。

自由之神凌风高踞于他那由无序能量漩涡和无数痛苦灵魂碎片强行糅合、不断扭曲变形构筑的神座之上。他看着不请自来的李修罗，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极致嘲讽与癫狂的弧度，眼中是燃烧的、失去焦点的神火。

“李修罗？”他的声音带着成千上万重叠的回响，仿佛那些被他“解放”却也同时被他奴役的灵魂在同时嘶吼，“秩序的看守者，冰冷的法则化身，终于来见证这伟大的觉醒吗？看啊！我正将真正的、毫无杂质的自由还给众生，砸碎他们身上一切无形的镣铐！规则、道德、责任——这些都是枷锁！”

李修罗于神殿中央站定，身形挺拔如亘古山岳，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绝对平静。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宇宙背景的低语，清晰地穿透一切喧嚣，直接回荡在法则层面：“凌风，你混淆了自由与放纵。你赐予的不是翅膀，是推向深渊的手。真正的自由，在于拥有选择的权利，也在于拥有承担选择后果的觉悟与能力。你所宣扬的，剥去华丽辞藻，只是弱肉强食的野蛮复辟，是文明进程的彻底倒车。”

“文明？规则？”凌风狂笑着起身，周身神力如失控的海啸般奔涌，神殿内壁浮现出无数闪烁着不祥幽光的、由扭曲法则凝聚的锁链，如同毒蛇般齐齐指向李修罗，“那不过是历代强者为弱者编织的精致囚笼！真正的自由，是超越善恶，是无拘无束，是心之所向，行之所往！任何界定，任何‘应该’或‘不应该’，都是对自由神圣性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