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超魔使者之图书馆(1)(1/2)
市立图书馆的玻璃幕墙突然炸裂。
不是地震引发的崩裂,不是爆破产生的轰鸣,而是无数页泛黄纸张从馆内喷涌而出,像失控的白色潮水漫过寂静的街道。
纸页在空中疯狂旋转,边缘泛着暗紫色光刃,将路边合抱粗的梧桐树拦腰切断——树皮切口平整得如同刀削,纤维纹路里还残留着书页划过的油墨气息。更诡异的是,纸页上的文字正从黑色油墨里浮出来,扭曲成尖锐的刀剑形状,朝着凌晨巡逻的警车刺去。防爆钢板在文字匕首下像纸片般脆弱,“滋滋”的切割声里,警车上的警灯骤然熄灭,只剩下车内警员惊惶的呼喊。
叶先赶到时,正看见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图书馆废墟前,指尖夹着本翻开的《三国演义》。男人三十岁上下,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却泛着与气质不符的猩红。当他喉间滚出“长坂坡”三个字时,纸页间突然爆发出震天马蹄声,一道玄甲身影裹着烟尘从书中跃出——丈八蛇矛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矛尖挑着的黑色流苏无风自动,正是长坂坡据水断桥的张飞。可这张飞的眼神却没有半分忠勇,只剩空洞的猩红,矛身缠绕着“杀戮”“血仇”的黑色文字,他迈开大步,竟朝着躲在便利店货架后的孕妇冲去,沉重的铠甲踏得路面微微震颤。
“超魔使者,”叶先的手按在腰间青铜镇纸上,刻着“宁”字的器物已烫得惊人,“你把书中生灵抽出来,只为了填你那点扭曲的执念?”
男人转过头,嘴角勾起抹病态的笑:“执念?叶先,你该称这为‘真相’。张飞一生护主,最后却被自己人割了头颅,他的勇猛不过是刘备称帝的垫脚石;就像这本《水浒传》,”他抬手甩出另一本书,书页散开的瞬间,林冲提着丈八蛇矛从纸间走出——这次是真正属于林冲的蛇矛,矛杆缠着旧布,却依旧挡不住周身翻涌的戾气,“林冲忍了高衙内,忍了野猪林,最后还是家破人亡,所谓的‘替天行道’,不过是群失败者的自我安慰。”
话音未落,林冲的蛇矛突然朝着旁边的幼儿园刺去。幼儿园的窗户上还贴着孩子们画的太阳,彩色蜡笔痕迹在矛尖下碎裂,玻璃碎片溅落在地,惊得里面值班的老师抱着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另一边,张飞已冲到便利店门口,丈八蛇矛的阴影笼罩住孕妇,孕妇死死护着隆起的肚子,怀里那本翻到一半的《格林童话》,封面上的小红帽正对着外婆微笑,仿佛在无声地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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