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谢执发疯(1/2)

客栈外的看守日益增多。

沈元昭悠悠叹气。

自那日系统出手,谢执嘴上表示君臣还如往昔亲近,还时常往她这里送些奇珍异宝,却暗自加派了人手将她软禁。

无论吃饭、喝水、还是同塌而眠,都要明目张胆地和她挤在一处,若她胆敢表现出半分不情愿,他就拿“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来堵她。

似乎只要自己强硬不肯,他就会以此为借口剥开她身上的官袍。

一连五日,沈元昭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眼下乌青,活脱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陛下莫非忘了我们来鹤壁的目的?”

终于在谢执亲自动手准备喂她肉羹时,她再也忍受不了,言辞凿凿道。

“公主殿下流落民间,生死未知,臣身为殿下老师,理应在鹤壁搜寻谢鸠的踪迹,尽快找回我们的公主殿下,而非贪图享乐!”

“行。”谢执放下碗筷,挑了挑眉,意外的好说话,“今日恰好有场好戏,带你出去走走。”

沈元昭:?她现在收回那些话还来得及吗。

谢执带了零星几个暗卫贴身随行保护,与她共骑一匹马。

鹤壁一案终结后,摘星楼被一把火烧成焦炭,至于漕运总督济大人他们全在重刑逼迫下招供,承认他们都是薄姬的旧党,并上交一封名单。

这封名单是他们与京城中达官显贵之间的交易,记录了每一个受害者的去向和姓名,有了这封名单,这些可怜的女子很快就能被遣送回乡与家人团聚。

还有一部分认为贞洁不在,无颜面对家人的女子纷纷选择悬梁自尽或投湖。

沈元昭听了,只是保持沉默。

被时代迫害,被权贵迫害,身为女子,身不由己,明明不是她们的错,最后因失去贞洁壮烈寻死,可怜可惜。

胡乱想着,心头堵得慌。

谢执却道:“到了。”

沈元昭思绪回归,朝刑场看去,台上捆绑了一人,头上蒙了黑纱,看不见面容,嘴里呜咽着似在哭泣,那身形颇为眼熟,隐约让她不安。

两人翻身下马。

许久未见的十九缓缓走来,冲他们拱手:“参见陛下。”

又朝沈元昭打招呼:“沈大人。”

他在秋猎场受了重伤已躺了许久,这回再见,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失去一只眼睛,瞧着消瘦了不少。

沈元昭笑着回以一礼,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谢执好端端将她拉到这是作甚,还遇到了十九,细细想来,谢执前几天对自己喊打喊杀,自从十九来到鹤壁后,也不知二人谈论了什么,谢执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起初是监视、囚禁、冷言冷语,然后就变成了亲近、软禁、同塌而眠。

“陛下这是?”沈元昭不解地看去。

谢执轻描淡写道:“啊,侍卫抓到一个连夜想出城的细作,朕瞧着颇为眼熟,于是抓来当众行刑。”

“对了。”

他笑眯眯看向她。

“这个人你也认识。”

沈元昭惊诧:“……是吗?”

谢执嗯了一声,抬手让行刑者摘下对方面罩,只是一眼,沈元昭当即仿佛被钉死在原地,后背发凉。

竟是恒郎!

谢执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脸上所有表情捕捉眼底,可沈元昭经历过大风大浪,岂会让他得逞,转瞬便故作镇定道:“陛下,臣不认得此人。”

“是吗?”谢执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应该是朕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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