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小秦氏梦见亡夫(1/2)
近些日来,小秦氏总爱抱着姜鸿南养在王妈妈那的狼崽子逗弄,狼崽子还没长牙,喝起奶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她一看到它,就想起秦节律小时候也是这般,能吃能喝能睡的。
她梦见了那个白色的小团子蹭着她的脸,奶声奶气地喊她。
“秦姨,秦姨。”
声音有点儿像五哥。
她想起姜鸿南总是笑吟吟地喊她秦姨,她呵呵笑了声。
却想起姜鸿南的声音不是这般奶声奶气的。
梦醒了,小秦氏暗自懊恼自己做的梦怎么驴头不对马嘴,翻了个身,又睡了。
但是她又做了个梦,梦里却梦见了自己的前夫奉友江。
可梦里的他竟年轻了十几岁,像极了她初次见他的时候。
那日藕花深处,她独自摇晃船桨,与家里的哥哥们走散。
一滩鸥鹭飞起,他风度翩翩穿着一身青袍立在一叶扁舟之上,划船而来。
落日余晖洒下时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一张脸,她爱惨了他眉宇间的浓稠,爱惨了他薄唇间的温柔。
他轻声细语地对她说,“姑娘,你家在哪?可要小生送你一程?”
她心里泛起如桨搅动的波澜。
未曾见过这般温柔的人。
她低头应“是”,不知何时羞红了脸庞。
不久,娘对着她又提起了入宫的事。
可她心里却始终抹不掉那个快入夜却格外明亮的天,那个粉色藕花深处长身玉立的青衫青年的背影。
她私自出了主意,跟一心想做皇后的嫡妹密谋,让她假扮自己,代替自己入宫为后。
自己则带着包裹和几锭银子,跟那位书生私奔。
毫无意外,嫡妹入宫那夜,她与她心中的男人整整痴缠了一夜,至死方休,直至天明,仍旧有汗水落入他们紧紧裹着的锦被之中。
守宫砂不见了,秦家人几日后来寻到她,见到她已失了清白,就连一向和善的祖父,也是脸色狠戾,说要跟她断绝关系,她不再是秦家的嫡长女,日后也不配进秦家的门。
“秦娘,莫怕,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我绝不会辜负你。”
待秦家人走后,奉友江从藏身的柜子里走出来,搂住她的腰肢。
“友江,啊!!”
她被吓了一跳,只能紧紧攀附他,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欢感和痛苦。
头痛和心痛却死死缠绕着她。
“友江,我真的错了吗?祖父对我很失望,他们都不认我了!”
她的泪花挤满了眼眶,木床咯吱咯吱地响,她的心跳也随之愈来愈快,最后,在他的叹息中,竟控制不住地狠狠咬住他宽厚的肩胛骨。
他的青衫滑落,沾满汗水的衣衫,将她的身体包裹住。
她满心欢喜,“奉郎,我信你。”
不久之后,她便怀上了律儿。
奉友江得知她有孕,不得不违背爹娘的意愿,娶她进门。
那日,无人来庆祝,更无人来送贺礼。
人人都不看好奉友江,人人都在等着看她秦国公府的嫡小姐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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