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织工被压(1/2)

苏州织造府的织坊里,丝线的味道混着汗水味弥漫在闷热的空气里。织工们埋头踩着踏板,织机“哐当哐当”地响,像在喘着粗气。角落里,一个年轻织工突然眼前一黑,手被卷进了织机,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绸缎。

“张叔!”旁边的女工惊呼着扑过去,想掰开机器,却被监工一把推开。

监工叼着烟杆,吐了个烟圈:“嚎什么?断根手指而已,矫情!”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张叔,“还不快起来?耽误了织造府的活计,你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他手都伤成这样了!”一个叫阿秀的女工红着眼反驳,“说好的每月有月钱和药费,上个月的钱拖到现在都没给,还扣了我们三成工钱,说是什么‘原料损耗’!”

“损耗?”监工冷笑一声,用烟杆指着墙上的告示,“东家说了,今年丝线涨价,工钱就得降,不想干的滚蛋,有的是人想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织工们心上。去年灾荒后,多少人没了活路,能在织造府有份活计已是幸事,谁也不敢轻易顶嘴。张叔忍着痛,被人扶到一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儿子还等着这笔钱治病,这下手断了,活路也断了。

这时,织坊外传来马蹄声,一个穿青布袍的年轻人翻身下马,身后跟着几个衙役。是刚调任苏州的通判周砚。他进来看见这场景,眉头立刻皱起来:“怎么回事?”

阿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跪在他面前:“周大人!求您给我们做主啊!监工扣工钱、逼我们超负荷干活,张叔还被机器伤了手,他们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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