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沈砚明求学(1/2)

沈砚明,沈砚灵的大弟弟,此刻正站在太医院的朱漆大门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推荐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封信是父亲沈敬之临终前写的,墨迹已有些晕染,信纸边缘卷了毛边,却被他用细麻绳仔细裱糊过,看得出来是贴身藏了许久。

“来者何人?”守门的老太监斜睨着他,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脚下布鞋还沾着泥点,语气便带了几分不耐。

“晚辈沈砚明,求见周院判。”他微微躬身,声音有些发紧,却字字清晰,“这是家父沈敬之的推荐信。”

老太监接过信,掂量了两下,嗤笑一声:“周院判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乡下来的毛头小子?”正说着,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周芷兰提着药箱走了出来,银针刺破指尖的血珠,正用棉絮擦拭——她刚给一位太医演示完“放血疗法”,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刘公公,何事喧哗?”周芷兰的目光落在沈砚明身上,见他虽局促,腰背却挺得笔直,长衫虽旧,袖口却洗得干干净净,不由多了几分留意。

沈砚明忙上前一步,将推荐信双手奉上:“周大夫,晚辈沈砚明,家父曾与您共事,他临终前说,若晚辈想学医,可来太医院求您指点。”

周芷兰展开信,沈敬之的字迹苍劲有力,只是末尾几行有些歪斜——她记得,沈敬之是在病榻上写的这封信,那时他已手抖得握不住笔。“令尊……是位好医者。”她抬眼看向沈砚明,“他说你对草药辨识极有天赋?”

“晚辈自小跟着家父上山采药,常见的草木都能认全,只是……”沈砚明脸颊微红,“不懂脉理,也不会针灸。”

“哦?”周芷兰挑眉,从药箱里取出一株长着细小白花的植物,“这是什么?”

“是紫花地丁。”沈砚明答得飞快,“性寒,能清热解毒,治痈肿疮毒最好,若是新鲜的捣成泥敷在患处,比药膏见效快。家父说,这草开花时采最好,花谢了药性就散了。”他指着花瓣底部,“您看这里,有个小小的蜜腺,蜜蜂最爱来采,所以附近常能找到蜂巢,家父就用蜂巢配着它治过小儿的腮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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