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改良工具(1/2)

沈砚灵踩着晨光往桑田深处走时,竹篮里除了寻常的镰刀和油纸包,还多了个沉甸甸的木匣子——里面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画的图纸,边角都被手指磨得起了毛。

“砚灵姑娘,这木框子真能比竹匾好用?”老周叔蹲在田埂上,瞅着沈砚秋从匣子里取出的东西,满脸怀疑。那是个半尺高的木框,四边框上凿着细密的凹槽,底部绷着层细麻线,像个没盖的小笼子。

沈砚灵擦了擦额角的汗,把木框往桑树下一放,指着框底的麻线:“周叔您看,竹匾晒桑叶总往下滑,这麻线编得密,能兜住,还透气。昨天试了试,同样的太阳,这木框里的桑叶比竹匾里的多保了两个时辰的鲜。”她边说边从竹篮里捧出刚采的嫩叶,铺在木框里,叶片果然稳稳地嵌在麻线缝隙里,没一片滑落。

老周叔伸手摸了摸木框的凹槽:“这槽子是干啥的?”

“嵌竹片用的。”沈砚秋从匣子里抽出几片薄竹片,顺着凹槽卡进去,木框瞬间多了层隔断,“这样能分开放嫩叶和老叶,喂蚕的时候不用翻来翻去,省劲儿。”她把嫩叶铺在下层,老叶放在上层,竹片卡得严丝合缝,果然整齐多了。

老周叔眼睛一亮:“嘿,这法子妙!前儿我家老婆子还说竹匾里的叶总混在一起,蚕小的时候得挑嫩的,费老鼻子劲了。”

沈砚灵笑了,又从匣子里拿出个奇怪的工具——像把小耙子,木柄上缠着布条防滑,铁齿却磨得极细,比寻常的桑耙小了一半。“这是给桑树苗松土用的。”她蹲在新栽的桑苗旁,用小耙子轻轻扒开根部的土,铁齿刚好能绕开苗根,把板结的泥块梳碎,“以前用大耙子总伤着根,这个齿细,能贴着土面走,还能把杂草勾出来。”

老周叔凑过去看,果然见小耙子过处,土松了,苗根却一根没断,连带着几棵刚冒头的杂草被勾在齿上,轻轻一甩就掉了。“你这脑子咋长的?连这都能琢磨出来!”

“是看阿爹修犁的时候想的。”沈砚灵脸颊微红,又从匣子里拿出个陶制的小壶,壶嘴弯成个小巧的弧度,“这是浇桑苗的,壶嘴细,能直接淋在根上,不溅泥。”她往壶里倒了点水,对着苗根一挤,细流顺着壶嘴淌下去,刚好浸湿根部,土面一点没溅起来。

正说着,沈父背着个大竹篓走来,里面装着个新做的木架——架上钉着三层木板,每层都凿了和木框大小刚好的槽。“你画的图纸,木匠铺王师傅说这活儿精细,费了三天才做好。”沈父把木架放在桑田边,“每层放十个木框,能摞起来,不占地方,还能挡点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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