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专注农商(2/2)

老木匠直起腰,手里还拿着油布:“小姐画的图纸就是好,上次改的踏板,省力多了!我这就去说。”

傍晚时,沈砚堂兴冲冲地从码头跑回来,手里举着张汇票:“姐姐!杭州的绸缎庄把定金送来了,说咱们的‘桑云缎’在那边抢疯了!他们还想跟咱们签三年的约呢!”

沈砚灵接过汇票,却没看金额,只问:“码头的货船卸完了吗?新收的蚕茧可别受潮。”

“早卸完啦!”沈砚堂指着远处的漕船,“我让船工把茧子都搬进了烘干房,还请了两个懂行的老师傅看着火呢。”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对了,湖州老农托人捎来的新蚕种,说比去年的更能抗病,让咱们冬试养一批。”

沈砚灵打开纸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蚕卵,像撒了把芝麻。她小心翼翼地将蚕卵放进恒温的孵蚕房,那里已经摆好了一排排竹匾,垫着柔软的桑叶。“明儿让蚕妇们过来学新法子,”她轻声道,“这蚕种金贵,得仔细伺候着。”

夜色渐浓,晒谷场的灯笼亮了起来,照着佃户们收谷的身影。沈砚灵站在晒谷场边,看着谷堆旁的孩子们追逐打闹,听着织坊传来的织机声、蚕房里的沙沙声、码头的号子声,忽然觉得,这些声音比任何官场应酬都动听。

沈砚堂凑过来,递上一碗新熬的米浆:“姐姐,你看咱们现在有桑园、有织坊、有稻田,是不是比那些争来斗去的官老爷们过得踏实?”

沈砚灵喝了口米浆,清甜混着米香滑入喉咙。“是啊,”她望着远处的灯火,笑了,“种好一亩桑,织好一匹缎,收满一仓谷,比什么都实在。”

风吹过晒谷场,卷起一阵谷糠,落在她发间。她抬手拂去,指尖沾着的稻壳带着阳光的温度——这才是沈府的根,扎在泥土里,长在汗水里,不必依附谁,不必讨好谁,只凭着一双手,把日子过成沉甸甸的谷穗,饱满,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