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名师指点(1/2)
沈府的藏书楼在午后格外安静,木楼梯被踩得“吱呀”轻响,沈砚灵扶着扶手往上走,听见顶楼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是国子监致仕的周先生来了。
推开门时,阳光正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织出网眼似的光斑。周先生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花白的胡须沾着点墨渍,手里捏着支狼毫,正对着沈砚明的文章摇头:“‘民为邦本’这句,你只解了字面,却没说透‘邦本’如何立。且看这处——”他用朱笔在纸上圈出“水能载舟”四字,“接‘载舟覆舟’的典故,再引洪武爷赈济灾民的旧事,文章才站得住脚。”
沈砚明蹲在书桌旁,手里攥着块墨锭,脸涨得通红:“先生,我总记不住典故,是不是太笨了?”
周先生放下笔,从怀里摸出个蓝布包,打开是本泛黄的小册子:“拿着,这是我当年备考时整理的‘典故手札’,每页都画着小图——你看这页‘苛政猛于虎’,我画了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旁边标着‘秦法严酷,陈胜吴广起义’,好记吧?”
沈砚明接过册子,眼睛一亮:画上的老虎果然凶巴巴的,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税重民反”,比书本上的字好懂十倍。“先生,您连‘玄武门之变’都画成小人打架了!”他指着其中一页笑出声,画上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卡通小人举着剑,旁边标着“兄弟争位,血溅禁城”。
“傻小子,”周先生敲了敲他的脑袋,“读书不是死记硬背,得找法子让字‘活’起来。你姐当年背《资治通鉴》,给每个皇帝画小胡子,说这样就不会记混年号了。”
沈砚灵倚在门框上笑,手里端着刚沏的龙井:“先生还说呢,当年罚我抄《论语》,结果自己在我抄本上画了只偷米的老鼠,说‘颜渊食瓢饮’的‘瓢’,就得画成这样才形象。”
周先生接过茶杯,呷了口茶:“你那点小聪明,还不是我教的?”他转向沈砚明,忽然变了语气,“来,把上午写的策论再念一遍,我听你哪儿卡壳。”
沈砚明清了清嗓子,刚念到“吏治清明需……”就顿住了,手指抠着书角半天说不出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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