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升官成家?老板的套路深不见底!(2/2)
宣完旨后黄锦对我说:“李大人,咱家就不能陪你喝喜酒了,陛下那里还有好多事儿离不开咱家,劳烦陆都督替咱家多喝两杯!”
陆炳拱手:“一定!”
周延见陆炳过来,想把上座让给他,可是陆炳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自顾自的喝了几杯,悄然离去。毕竟他那个身份吧,他在,谁都不痛快!
应付完这些天子近臣,我终于可以踏入洞房了!
红烛摇曳,我轻轻掀开头。烛光下的婉贞,美得不可方物。
“婉贞,你今天……真美。”我握住她的手。
饮过合卺酒,我吟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言罢,再难自持。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感受那份柔软的温润。婉贞微微一颤,并未躲闪,反而生涩地回应。
得到默许,我的吻逐渐加深,带着积蓄已久的情意与渴望,手亦不由自主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李大人……”她气息微乱,娇喘吁吁,脸颊绯红如霞。
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走向那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罗裳轻解,玉带暗分,烛光为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贞儿,”我在她耳边厮磨,哑声要求,“唤我夫君。”
“夫君……”她声若蚊蚋,却清晰入耳,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托付。
帐幔轻摇,红浪翻飞。我轻吻着她的眉眼、颈项,探索着这具属于我的美好。
婉贞初时羞涩,在我温柔的引导下,也逐渐放松,发出细碎而动人的呜咽。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我于意乱情迷间,再次低吟。
“夫君倒完全不似文弱书生~”,我轻笑不语。极致欢愉之后,我拥着香汗淋漓的她,巨大的满足感与即将别离的伤感交织袭来。
酒意与疲惫上涌,我将头轻靠在她温软的胸前,泪水不知为何悄然滑落,浸湿了她的寝衣。
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叹息,柔荑抚过我的发丝,低语道:“生当复来归 死当长相思……”
红绡帐暖,春宵苦短。次日醒来,婉贞推我:“夫君,该给叔父婶母敬茶了。”
我赖着不动:“贞儿,再躺一会儿……”
磨蹭半天,在婉贞必须让我起床的“命令”下,我才不情不愿的穿衣整装。
来到正堂,叔父婶母早已端坐上方,脸上洋溢着欣慰满足的笑容。我与婉贞并肩跪下,恭敬地奉上热茶。
婶母接过茶,眼圈又有些发红,连声道:“好,好,真好……快起来吧。”她喝完茶,便催着我们回房休息,笑着说年轻人要多相处。叔父也叮嘱我要好好待婉贞,眼神中满是慈爱。
第三日,是回门之期。我陪着婉贞,带着丰厚的礼物回到刘府。岳父刘御史见到我们,格外开心,拉着我的手说:“今日就在家里住下吧,我已让人备好了房间。”
我心中却挂念着与婉贞在新宅的二人世界,以及即将到来的离别,实在不舍得将这有限的时光分出去。
我恭敬但坚定地回道:“父亲大人厚爱,清风心领。只是叔父刚为我们在京中购置了新宅,儿子想着,在赴任贵州前,能与婉贞在自己家中多住几日,也好好收拾打理一番。
待回门礼毕,我们便回去。待到赴任前一日,我再亲自将婉贞送回来,由父亲大人照看,我也能安心。”
(主要我想过几天二人世界,我可不想在这仅有的几天假期,还要凌晨三点爬起来给长辈请安!)
这时,我的贤内助婉贞也开口了,她轻轻拉着父亲的衣袖,软语道:“父亲,您就依了瑾瑜吧。” 岳父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我,见我们夫妻同心,终于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好好好,女大不中留,这还没几天,就向着夫君说话了。也罢,随你们吧。”
于是,我们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新家。叔父婶母已启程返乡,偌大的宅院里,除了几个仆役,便只有我们两人。
这段日子,仿佛偷来的时光。我们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日上三竿无人打扰。饿了,有婉贞从刘家带来的厨子烹制精致菜肴;闷了,便在庭院中赏花散步,或是依偎在窗前读书下棋。
老周则乐呵呵地指挥着仆役们打扫庭院,打理庶务,并识趣地告诫众人莫要打扰我们。 新婚燕尔,举案齐眉。我从未想过,在这陌生的时空里,有一个知心伴侣闯入生活,竟是如此温暖踏实。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赴任贵州倒计时第三天,我带着婉贞上街闲逛,买了许多京城特产、玩物,又特意买了许多糖人,准备送给干儿子王墨。
我们一起来到王石家。 一进门,我便笑着介绍:“子坚兄,嫂夫人,这便是内子婉贞。贞儿,这位是我最好的兄弟,都察院监察御史王石,这位是嫂夫人,这是咱们的干儿子墨儿。”
双方见礼后,嫂夫人拉着婉贞的手,上下打量,由衷赞道:“瑾瑜真是好福气,娶了这般天仙似的弟妹。”
小王墨睁着大眼睛,看着婉贞,奶声奶气地说:“这位姐姐好美!” 我笑着纠正:“墨儿,要叫干娘!”
趁着女眷们说话,我将王石拉到一边,正色道:“子坚兄,有件事要托付于你。我叔父在京中为我购置的宅院,你也是知道的。我赴任后,婉贞会回刘家居住,那宅子便空置了。
你们一家继续租住在此,既要付租金,地方也狭窄。不如搬到我那宅中去住,一来省了房租,二来也帮我看管宅院,添些人气,免得荒废了。”
王石一听,立刻摇头摆手:“这如何使得!那是你的新宅,我们怎好……” 我打断他:“子坚兄!你我之间,何分彼此?难道要让那宅子空着落灰,你们却在此处拥挤吗?这事我已与婉贞商量过,她也极为赞成。”
婉贞也走过来,温婉地说:“王大哥,嫂夫人,你们就莫要推辞了。夫君远行,有你们住在那里,他在外也能安心些。” 王石夫妇见我们夫妻二人心意诚恳,推辞不过,最终答应待我赴任后便搬过去。王石重重拍着我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晚,我又与婉贞回到了我们的家。或许是离愁别绪使然,这一夜的缠绵格外痴缠。仿佛要将未来漫长的离别,都预支在这短暂的温存之中。
然而,良宵苦短,黎明终究到来。天光微亮,我便不得不起身,今日必须送婉贞回刘家了。
贵州凶险,我绝不能也不敢带她同行。 马车停在刘府门前,我扶着婉贞下车。执手相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也鼻尖发酸,只能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就在这难分难舍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两骑快马飞驰而至,马上的身影让我心头猛地一沉——又是陆炳和黄锦! 黄锦勒住马,依旧是那副尖细的嗓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思州知府李清风接旨!” 我慌忙跪倒在刘府门前的青石板上,婉贞也惊慌地在我身边跪下。 “陛下口谕!”
黄锦宣道,“思州府空缺已久,地方事务亟待处理。命李清风接旨后即刻启程赴任,不得以任何理由延迟!钦此——”
我跪在地上,内心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嘉靖老板,你连这几天婚假都要克扣吗?!这简直是催命符! “臣……李清风接旨。”我艰难地叩首谢恩,心中充满了对前途未卜的忧虑和对新婚妻子的万般不舍。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在我赴任贵州的途中,遇到了让我多么哭笑不得的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