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贾东旭膨胀(1/2)
仔细瞧去,便能觉察出这老头子在此处颇具威望。李平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目光落在说话之人身上,这不正是电视剧中那位声名远扬的牛爷嘛,听口音、看架势,妥妥的地道四九城老炮儿。只见旁人毕恭毕敬地让出座位,李平安也没多做推辞,坦然落座。而后,他与牛爷一同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恰在这时,陈雪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小李主任升职啦!”她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继续说道,“我呀,作为他的朋友,心里头高兴得不得了!贺老头,给大家伙每人加二两酒,今儿这账我陈雪茹包啦!”
听闻陈雪茹这般豪气地要请客,店内众人顿时沸腾起来。不管是真心稀罕这二两酒,还是纯粹跟着起哄热闹热闹的,都扯开嗓子大声叫好,那场面别提多热烈了。人群中,甚至有人不怀好意地开始起哄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嘿,小李主任升职,怎么是陈老板请客呀?这到底是啥关系哟!”面对这般调侃,陈雪茹既未恼怒,也不打算过多解释,只是笑意盈盈地回怼道:“我和小李主任啥关系,你瞎操哪门子心呐!这酒还堵不住你的嘴?”说罢,提高了声调,朝着贺永强喊道:“贺永强!傻愣着干嘛呢?还不快给大家伙上酒!另外,每样小菜都给我们来一份,让小李主任也好好尝尝鲜!”
在陈雪茹这一番安排下,店里的气氛瞬间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时不时有人端起酒杯,朝着李平安这边遥遥敬上一杯。很快,贺永强便端着小菜和酒,匆匆走了过来。李平安定睛看去,这些皆是些常见的廉价下酒小食。他随手拿起一样尝了尝,入口的瞬间,只觉得味道普普通通,不过香气倒是扑鼻。仔细咂摸,他发现这菜在用料上颇为大方,用来下酒倒也不错。
然而,当李平安端起酒杯,稍稍凑近鼻子一闻,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敏锐的他瞬间察觉出这酒的味道有些异样。刹那间,他回忆起在电视剧中,这家小酒馆原本的老板贺老头,也就是徐慧真的公公,为了谋取更多利润,在店里卖的酒都是兑了水的。当即,李平安轻轻将酒杯放下,转头对着一旁显得有些木讷的贺永强说道:“麻烦给我换一杯酒,我还是更喜欢烈一些的酒。”
这话一出,一旁的陈雪茹感到颇为奇怪,忍不住插嘴道:“直接叫他贺永强就行啦。他呀,是贺老头过继到膝下的,以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呢。对了,小李主任,你想要啥样烈的酒呀?”
旁边的贺永强听了陈雪茹这番话,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柜台里面的贺老头听闻李平安的要求,脸色“唰”地一下微微变白,心中暗叫不妙。他这才猛然想起,这位李主任可不是一般人物,听闻是个身手不凡的武术高手,想必对酒也十分精通。刚刚竟忘了给他拿没兑水的酒,这要是闹出事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正瞧见贺永强要张嘴说话,贺老头眼疾手快,赶忙止住他,而后满脸堆笑地从柜台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壶酒,亲自快步走到李平安跟前,恭敬地说道:“小李主任,您要的烈的酒,给您送过来啦。”贺老头心里明白,李平安只是提出换酒,并未当场戳穿他酒里兑水的事,这已然是给自己留了极大的面子,心里对李平安不禁生出几分感激。
可旁边的其他人,却是头一回听闻还有烈的酒这一说,顿时好奇心爆棚,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向贺老头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贺老头见状,赶忙赔着笑解释道:“各位客官莫急,这烈的酒啊,可不是我舍不得给大伙喝。您也知道,这烈的酒和淡的酒价格可不一样呢。淡的酒,一两酒九百块,这烈的酒嘛,一两酒要一千二。大家伙要是真想要喝烈的,以后跟我说一声就行。”
众人听了这话,不少人当下就默不作声了。毕竟来这种小酒馆的人,要么是囊中羞涩,就馋口酒来解解馋的;要么就是纯粹来打发时间,对酒的好坏不太在意的。这烈的酒一下子贵了那么多,不少人思忖一番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况且,贺老头在酿酒上确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往酒里虽然兑了水,但巧妙地添加了自己独家的配料,倒是让原本过于浓烈的酒变得柔和不少,全然没有那种单纯干兑水后的寡淡,反倒更像是一种特制的调制酒。
陈雪茹原本并不知道酒里兑水的事,瞧见李平安换了烈酒后,忍不住好奇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她不禁苦着脸,连忙换回自己的酒,皱着眉头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喝这淡的吧。这烈的酒实在太上头了,我可喝不惯。”
李平安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着店里忙得不可开交的贺老头和贺永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此时的徐慧真在做什么呢?在原剧中,徐慧真的娘家可是经营酿酒酒坊的。而且剧情设定在五五年的冬天,那时徐慧真正临盆在即。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徐慧真和贺永强结婚的时间,应当是在五五年年初左右。在电视剧里,徐慧真也曾提及自己十八岁嫁到贺家。
如此算来,照这时间线,当下的徐慧真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比陈雪茹要小上几岁,甚至比秦淮茹也小。这会儿,她估计要么还在学校里求学,要么就是在娘家的酒坊里面帮忙干活吧!想到这儿,李平安再次缓缓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纷繁的事儿。
在南锣鼓巷一处略显陈旧却充满烟火气的小院里,闫埠贵家热闹非凡。就在前两天,闫埠贵家迎来了新生命的降临,第三胎,还是个健康壮实的大胖小子,闫埠贵满心欢喜地给他取名叫闫解矿。生了男孩,本应是件令人喜上眉梢的大好事。
尤其是易忠海,此刻那羡慕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他和一大妈年逾四十,多年来一直期盼着能有个孩子,却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算是彻底死了这条心。虽说这么多年过去,已然渐渐习惯没有孩子围绕的生活,可每次看到院子里别家新添小生命,那股羡慕劲儿依旧难以抑制。
然而,与易忠海的满心羡慕不同,闫埠贵此刻却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原来这次老三是早产,惊险万分,差点就出了意外。好不容易最后母子平安,却也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这多出来的花销可不少。闫埠贵本就工资不高,在那个还没有票据、大家花钱因没有配额而相对随性些的年头,虽说后来票据发行后,没票有钱也买不了东西,得先搞到票才能消费。但即便如此,闫埠贵精打细算,好不容易才让工资稍有提高,积攒了点家底。可如今,为了给媳妇补充营养和支付医院的费用,家底一下子见底了,现在把人带回家,连给邻里发喜蛋的钱都没了。按当地风俗,生儿子是要发喜蛋的,可闫埠贵实在是囊中羞涩,连鸡蛋都买不起,没法履行这一习俗,这对于极其爱面子的他来说,实在是难堪得很。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闫埠贵正坐在屋里对着窗外发呆,听到对面传来动静,猜到是李平安回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扭头看看躺在床上虚弱的媳妇,又瞅瞅襁褓中刚出生的孩子,咬咬牙还是站起身,朝着对面走去。到了门口,即便四周已被夜色笼罩,闫埠贵还是心虚地左顾右盼,确认没有旁人后,才轻轻敲响李平安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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