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屋遇到只小狐狸(2/2)
“成,我放了马上就来。”余临南往大门的方向走,林子边就在院子的旁边,隔着也就十来米。
余临南往林子里走了几步,找了个枯草多的地方,小心的放下。拍了两下头。
退后两步,道:“你这小狐狸咋走出林子了,小心被人抓了卖钱。”
说完转身往家里走去。
小狐狸好像抖了一下,耳朵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青年的背影,一下子眼睛就全部睁开,灵活的翻个身,撒腿就跑。
余临南走到边缘的时候回了一下头,看着一个白团子灵活奔跑,气笑了。
合着刚才装呢,小傻子的称号得转移一下。不过狐狸已经这么聪明了吗。
余临南走到后面的时候余爸已经和鸡开始奋战了,围着的地方太大,这小一百只鸡也不好抓。
见天在这里刨食,鸡熟悉环境,看见人来就开始跑,往树上飞,放只狗进来,成语鸡飞狗跳能现场演绎。
余临南来不及说那只狐狸的事情,立马加入战斗,没有干活标配的撸袖子,鸡抓一下叨一口的也不是他能抗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看准一只已经开始啄虫子的大公鸡就一起出手,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刚到跟前鸡已经飞了,只留下一阵属于鸡的臭味。
“爸,网呢,咱家的网呢?”
抓鸡标配的网呢?是拿渔网改的,用铁丝绕的一圈,上面挂着渔网,绑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子。
余爸继续奋战,头都不抬。
“上次抓鸡挂树上挂烂了,还没来得及修呢,咱俩今天手抓。顺便锻炼锻炼你。”
余临南一阵无语,锻炼是借口,忘修网才是真的。
余临南加入战斗,两人大汗淋漓的时候终于一人抓住了一只。时间过去半小时。
余临南看了眼抽丝的衣服和微微战损的裤子,他明白了他爹为啥要换衣服了。
一只大公鸡一只母鸡被塞到了竹筐子里,他爹没能抓到一只公鸡。
两人默契的长呼一口气,抓次鸡,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今日运动量达标。
“爸,公鸡太多了,抓着卖几只吧。给姑姑送两只,给二叔也邮几只吧。上次二婶一直夸这鸡好吃。”
余临南姑姑就在镇上,在小学当老师,姑父以前也是老师,后来太忙了,调到了教育局,发现一点也不闲。暑假和寒假姑姑都会带着孩子回来住几天。
二叔在市里,也是公职人员,二婶也是,两人不在一个单位,一年里夏天回来长住一次,过年了回来长住一次。
余爸他们三人的感情很好,相互帮衬。姑姑和二叔也感谢余爸当时辍学让他俩读书的恩情,对余临南一家都非常的好。
“行,咱俩周五来抓,到镇上卖,顺带接北崽崽回家。”余爸抹了一把额头,全是汗,热的不行。
余临南看着自家老爹额头上的鸡屎,欲言又止。转头看向余爸的手。
余爸这时才想起来刚抓完鸡,手上还有抓鸡时抹到的鸡粪,豪爽的又拿袖子往额头抹。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余临南手上也沾上鸡粪,身上也免不了。
两人快步回家,踏着夕阳的红晕,背影很是着急。
快步回家的两人一进门,余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旁边的收音机放着新闻。眯着眼,很是享受
老爷子看见两人进来了,让他俩先去洗澡换衣服,自己慢悠悠站起来准备去杀鸡。
余妈也从厨房里走出来,“你俩咋这么长时间?就等着鸡下锅呢!”语气急得很。她烧好了热水等着两人,估摸着很快,没想到一去这老长时间。
看着去杀鸡的老爷子,也不要个回答,转身回屋拿了个大碗,准备接鸡血。
老当益壮的老爷子手伸进筐里抓出来一只,一看是只母鸡,合起爪子用脚踩着,腾出手去拿另一只,看着儿媳妇过来了,用眼神示意把母鸡扔进筐子里。他嘴里叼着从窗台边拿的刀片,没办法张嘴。
余母看着那咯咯个不停的老母鸡,一把捞起来就塞进筐子里,嘴里还不停说:“让抓大公鸡,怎么给下蛋母鸡抓来了,这才刚开始下蛋呢。”语气中还带着心疼。
大公鸡确实好吃,但是下蛋的母鸡她确实舍不得。
把手里的碗放在鸡脖子下面,等着老爷子的动作。余爷爷一脚踩住鸡翅膀 ,一手拿着鸡脖子,另一只手拿下嘴里的刀片,眼疾手快,这鸡就已经重新进入了轮回道。
“我看那网还在棚里搁着呢,估计是用手抓就慢了。”余爷爷经验老道,一眼看出来了问题。
两人出门的时候他就看见没拿网,这网前几天拿过来这边他看见了,出门瞧见两人没拿也不多说。
不聋不哑,不做阿翁。他清楚明白。余爸不是丢三落四的人,没拿估计就是没修,他门清。
等余临南收拾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看见他爸和他爷在拔鸡毛,走过去也一起收拾起来。
余爷爷看见余临南过来干活儿,站起来去院子里放的铁架子上的脸盆里洗手。这点活儿,没必要三个人干。
飞快的收拾好鸡,余临南拿进去,鸡血已经凝固了,余妈正在改刀切成小块,等会儿和鸡一起炖,余爷爷爱吃。
“妈,这鸡剁成小块就行吧?”
余临南走到案板前,拿起来就准备剁。
“剁小点,好熟。你们咋去这么长时间。”
余临南立马干起手上的活,也回答着余妈的问题。
“那鸡精的很,不好抓。”他不敢说网坏了他爸没修。
“妈,我看见小鸡崽子了,咱们把大的卖一卖,好多的大公鸡,有的脖子上的毛已经啄没了,估计是没少打架。”
“春天的一窝也孵出来了,咱们家这鸡省心。我前两天去看还抱窝呢。成啊,你和你爸商量着抓大公鸡卖了,省的成天打架,吓得老母鸡都不爱下蛋了。”
老母鸡下的蛋,是余妈的心头好。那蛋黄看着颜色极深,炒韭菜炒番茄都好吃。白水煮蛋吃起来也没啥蛋腥味,还有一股子的香气。
余妈切完鸡血,把准备好的调料拿到灶边,他们家有烧柴的灶,也有电磁炉。
一般做饭都是电磁炉,省时间,但是炒鸡炒肉的就会用大铁锅,更有锅气。
看着余临南快剁完了鸡,余妈就开始炒糖色。指挥着余临南把剁好的鸡放在盆里拿到灶边,就让他出去换余爸进来烧火。
余临南会烧火,但是他爸妈配合默契,他妈懒得指点他。
这餐饭摆在了堂屋里,灯泡亮闪闪的,一大盘菌子炒鸡闪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的香气勾的人肚子直打鼓。
饭桌上余爸说起来狐狸,余临南还忘了跟他爸说,那是只可以拿奥斯卡的狐狸,太会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