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对反派的感情不一样了。(1/2)

殿门在退朝的臣工身后缓缓关闭,金銮殿内重归肃静,只余下熏香袅袅。

宋北焱并未立刻起身,他指尖依旧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眸色深沉,显然仍在思量方才朝堂上的交锋。

陆声晓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副算计人心的模样,心里的小算盘也拨得噼啪响。

她凑近了些,小声嘀咕:“王爷,您看,我就说这陆晏之和素儿不好杀吧?这不,立马就有人跳出来保了,还献上这么个……嗯,‘仁政’。”

宋北焱侧眸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李崇明那个老狐狸,不过是想借陆晏之这把刀,给本王添堵罢了。他那几条策略,看似光鲜,实则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那王爷您还同意试行?”陆声晓有些不解。按这阎王爷往常的性子,不该是直接驳斥,甚至把提出这破主意的人再拉出去砍一遍吗?

宋北焱站起身,负手走向窗边,望着外面恢弘的宫殿群,声音平静无波:“本王虽厌他二人,但若他之策真于国有利,用之又何妨?若然无用甚至有害……”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冷厉,“届时,连同李崇明一起清算,岂不更名正言顺?”

他回头,目光落在陆声晓身上,带着审视:“况且,本王也想看看,你提出的法子,与他的相比,究竟孰优孰劣。实践,是检验想法的唯一路径。”

陆声晓愣了一下,没想到宋北焱会说出这么一句充满唯物主义色彩的话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摄政王,竟在此刻流露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公正。

在对国家大事上,他似乎……

能暂时将个人好恶放在一边。

和原着里对他那些充满恶意的描写仿佛不太一样。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你发现一个天天挥舞着屠刀的刽子手,偶尔也会坐下来,认真研究一下怎么把犯人砍得更符合流程、更有效率……

虽然本质还是砍人,但至少讲究个专业?

“王爷……英明。”陆声晓干巴巴地奉承了一句,心里却对宋北焱的观感复杂了一分。

这人,似乎不纯粹是个疯子。

宋北焱似乎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嗤笑一声:“少拍马屁。对了,说说,要是这次他成功了,下一回要如何杀他?”

陆声晓:“……”

他成功了你也要杀他啊?

陆晏之要是知道自己是这么个结局,估摸着也要疯了,他还以为自己走上的是功成名就封王拜相的成功路,谁知道只是被李首辅和宋北焱两个狐狸分别利用。

她叹了口气,头疼又认命地筹算起来。

“派人暗杀这个办法,我们最好是想都不要想,他很难杀的。”

“而且如果此次他实验成功,那么他就是于社稷计有功之人,除非他犯了什么诛九族的大罪,否则……”

对呀,诛九族。

混淆皇室血脉不就是吗?

话题转回陆晏之的身世,陆声晓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关系到她和大反派能否活到结局的关键!

“王爷,奴婢在陆府时偷听到的,虽然模糊,但指向很明确——陆晏之绝非陆侯爷亲生,而且极有可能身负皇家血脉!陆夫人对此讳莫如深,却又隐隐以此为傲。素儿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铁了心要攀附他。”

她努力回忆着原着里那点模糊的设定,结合自己的猜测,继续分析:

“王爷您想,先帝子嗣不丰,除了当今圣上,以及……嗯,您之外,成年的皇子几乎都在当年的夺嫡和宫变中折损了。若陆晏之真是流落在外的龙子,那他的年龄……似乎能对得上某位早夭的皇子?或者是某位被废黜、记载中已故的王爷之后吗?”

她不敢说得太明确,以免影响他思考,只能给出方向。

宋北焱眸光锐利如刀,脑海中飞速掠过皇室玉牒上的记录,以及二十多年前那场波及整个前朝的腥风血雨。许多人的生死,都成了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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