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宋北焱的政敌们疯了(2/2)
“证据?”宋北焱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兴味的弧度,“本王怀疑他与近日京城暗流、甚至可能勾结外域细作有关,暗中调查以保国安,这个理由,够不够体面?至于泄露……”他眼神骤然森冷,“本王养影卫,不是让他们被人发现的。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留着何用?”
“是!奴才失言!”王公公冷汗涔涔。
“第二,”宋北焱继续部署,思维在暴怒与焦灼中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清晰与缜密,“让锦麟卫指挥使秘密来见本王。调动锦麟卫中善于追踪、审讯的好手,乔装改扮,给本王去查几件事:其一,京城所有车马行、轿行、船码头,今日午后至今,所有租赁记录,尤其是要求低调、速度快、往南边去的。其二,查近几日京城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蛇头、暗桩,有没有接过绑人的生意,特别是要求‘年轻女子’、‘需活口完好’的。”
“其三,京中各城门守卫,暗中询问,有无印象今日有可疑车辆或人员出城,尤其是神色匆忙、遮掩行迹的。”
他将陆声晓的失踪,完全导向了他最熟悉也最警惕的领域——政敌阴谋、利益绑架、秘密转移。
一个知道陆晏之身世秘密、又刚献上可能影响江南政局策略的“关键人物”,值得某些人冒险一搏。
他根本未曾想过后宫妇人一时兴起的霸凌,能造成如此严重的“灯下黑”。
“最后,”宋北焱的手指停在扶手上,缓缓收拢成拳,指节泛白,“传话给我们在江南的人,暗中留意陆晏之一行。虽然时间仓促,可能性不大,但若李崇明真狠下心,未必不能动用紧急渠道将人快速南送。”
他想到陆声晓可能被绑上马车,颠簸在前往江南的路上,胸口那股无名邪火就烧得更旺,共感传来的心悸也似乎强烈了一分。
“王爷,如此多管齐下,动静是否……”王公公欲言又止。
“动静?”
宋北焱霍然抬眼,那目光中的暴戾几乎化为实质,“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告诉下面的人,态度不妨蛮横些。特别是查李党相关时,遇到阻拦,不必客气。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奴才遵命!这就去办!”王公公再不敢多言,躬身疾步退出,后背衣衫已然湿透。
宋北焱独自留在愈发空寂冷肃的殿内。
体内翻腾的不适感并未因命令下达而稍减,反而因为对陆声晓可能遭遇的各种“险境”的想象而变得更加尖锐。
他烦躁地扯了扯原本严整的衣领,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闷热。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渴望立刻见到那个总是能轻易搅动他情绪、如今又让他陷入这般狼狈境地的女人。
他必须找到她。立刻,马上。
宫外,暗夜雷霆。
摄政王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网,伴随着冰冷的指令,迅速笼罩向京城的各个角落。
李府,书房。
李崇明刚看完江南送来的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是关于如何准备迎接陆晏之的到来。
他正思忖着如何回信指点,同时盘算着如何在朝中进一步给宋北焱施压,老管家悄无声息地进来,脸色凝重。
“老爷,府外……似乎有些不对。”
“嗯?”李崇明放下信。
“后巷那条平时少有车马的路,今日傍晚后,老奴觉得似乎过于干净了,连片落叶都难见。而且,”管家压低声音,“西角门当值的护院禀报,黄昏时分好像看到对面屋顶有黑影一闪而过,以为是野猫,但想想又觉得……身形不太对。”
李崇明的心猛地一沉。过于干净的路面,意味着可能有人频繁踩踏或清扫以消除痕迹;
屋顶的黑影……他太熟悉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了,当年政斗最激烈时也曾经历过。
但自从他坐上首辅之位,宋北焱虽霸道,但是与他斗的旗鼓相当,如此直接的监控已多年未见。
“宋北焱……”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在信纸上划出深深的折痕,“他想干什么?江南的事还未见分晓,就要对老夫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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