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敕令符!玄机子传功,咬破指尖画血符(1/2)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打在破旧的窗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陈默坐在茶几前,面前铺着三张画废的清心符——黄纸边缘焦黑,朱砂线歪歪扭扭,最离谱的一张还被内炁烧出个窟窿,像块带洞的饼干。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摸了摸胸口的镇玄佩,玉佩今晚格外烫,不是预警的灼热,是像在催促他做什么,连玄机子都没像往常那样吐槽,反而透着股罕见的沉默。
“先祖,您倒是说话啊,这符到底哪画错了?”陈默戳了戳镇玄佩,“内炁我聚了,口诀也念了,怎么还是画废?再这么下去,朱砂都要被我霍霍完了。”
就在这时,镇玄佩突然“嗡”地轻响一声,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玉佩里飘出来——是玄机子!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虚影形态出现,虽然只有巴掌大,穿着件古朴的青色道袍,头发用木簪束着,眉眼间和陈默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锐利,像淬了冰。
“别瞎琢磨了,清心符救不了赵奎。”玄机子的虚影落在茶几上,声音比平时更沉,“那厉鬼被阴罗会的‘血咒’缠了魂,普通符术只能困他,解不了咒。要想彻底控住他,还得画‘敕令符’——玄门中阶符术,能引天地阳气,压煞缚魂,比清心符厉害三倍。”
“敕令符?”陈默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您早说啊!我还在这死磕清心符呢!那敕令符怎么画?需要什么材料?”
玄机子白了他一眼,虚影飘到黄纸上方,指尖凝出一道淡金光,在纸上虚画起来:“敕令符讲究‘炁贯笔尖,血引符灵’,光用朱砂不够,得加你的指尖血——明劲期修士的指尖血含阳气,能激活符纸上的‘敕令纹’,不然画出来也是废纸。”
“指尖血?”陈默皱了皱眉,下意识摸了摸食指,“疼吗?我怕疼……”
“怕疼还学什么玄门?当年我练画血符,手指都咬得没一块好皮!”玄机子的虚影敲了敲茶几,语气严厉,可眼神里藏着点笑意,“少废话,先记口诀:‘天地敕令,万煞伏藏,吾炁所至,魑魅消亡’,共三遍,每遍都要让内炁顺着指尖流,和血融在一起。”
陈默赶紧点头,掏出新的竹纤维黄纸和辰州朱砂,又从抽屉里摸出把没开刃的小刀——玄机子说用刀划个小口比直接咬疼得轻,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食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嘶——”刺痛瞬间传来,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陈默赶紧把手指凑到朱砂碗里,血珠融进暗红色的朱砂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望气术下,能看到血丝在朱砂里像小蛇似的游动,裹着股鲜活的阳气。
“内炁聚在丹田,别散!”玄机子的虚影飘到他手腕旁,“用桃木笔蘸朱砂血,笔尖要稳,先画‘敕’字,横要直,竖要挺,这是符头,定阳气的;再画‘令’字,撇要利,点要沉,这是符身,缚煞气的;最后勾符尾,要像把小剑,能斩残煞——一步都不能错!”
陈默握紧桃木笔,蘸了点朱砂血,笔尖刚碰到黄纸,丹田的内炁就顺着手臂往上涌,像条温热的小溪,流到指尖时,突然和血融在一起,泛起淡淡的金光。他屏住呼吸,按照玄机子说的,先画“敕”字的横——可手刚一动,内炁就没控制好,笔尖往下滑了半寸,朱砂血在纸上拖出道歪线,像条爬歪的蚯蚓。
“停!”玄机子的虚影喝住他,“内炁太急了!画敕令符要‘炁随笔走’,不是‘笔追炁跑’,你这是赶着去投胎?”
陈默脸一红,赶紧把废符扔到一边,重新蘸朱砂血。这次他故意放慢速度,内炁像细线似的顺着笔尖流,“敕”字的横终于画直了,可到竖的时候,手腕突然酸了,笔抖了一下,竖画歪成了“撇”,黄纸瞬间泛出股黑烟,又废了。
“我……”陈默想辩解,可看着满手的朱砂血,又把话咽了回去——刚才划口子的地方还在疼,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玄机子的虚影飘到他手边,淡金色的指尖碰了碰陈默的食指,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过来,疼痛感居然减轻了不少。“别慌,明劲期画中阶符术,本来就难。”他的语气软了些,“你再试试,这次把内炁聚在眉心,盯着符纸,别想别的——记住,敕令符是‘令’煞,不是‘求’煞,要硬气!”
陈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按照玄机子说的,把内炁从丹田调到眉心——那里像有个小光点在发烫,再顺着手臂往下,慢慢流到笔尖。他睁开眼睛,盯着黄纸,笔尖蘸满朱砂血,稳稳落下:
横,直得像尺子量过;竖,挺得像立着的剑;撇,利得像削过的刀;点,沉得像砸下去的石子……“敕令”二字渐渐成型,朱砂血在纸上泛着红光,内炁裹着血,顺着笔画流转,像有了生命似的。
“好!画符尾!”玄机子的声音带着点激动,“勾的时候要快,要狠,把你的功德气也渡点进去!”
陈默咬了咬牙,调动丹田的功德气——那是帮苏晴解脱、抓赵奎攒下的淡金色气流,顺着笔尖灌进符尾,他猛地一勾,一道红光顺着笔尖飞出去,在黄纸上拖出道小剑似的痕迹!
“成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黄纸突然“嗡”地一声,泛出刺眼的金光——不是清心符的淡红微光,是像小太阳似的纯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出租屋,窗外的雨声都仿佛小了些。金光里,“敕令”二字像是活了过来,在纸上微微跳动,连空气里的霉味都被驱散了,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和阳气的味道。
陈默看着手里的敕令符,愣了三秒,突然跳起来:“成了!我真画成了!先祖,您看!”
玄机子的虚影飘到符纸上方,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不错,第一次画就能成,比我当年强。这敕令符能压赵奎的煞气,还能暂时解他身上的血咒,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用的是指尖血,符力只能维持六个时辰,要想长久,得用‘心头血’,但你现在修为不够,用了会伤道基,暂时别试。”
“心头血?那还是算了吧。”陈默赶紧摆手,光是指尖血就疼得他龇牙咧嘴,心头血想想都觉得怕,“六个时辰够了,反正看守所离这近,我明天一早送过去,正好看看赵奎的情况。”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吓得陈默手一抖,差点把敕令符掉在地上。玄机子的虚影瞬间缩回镇玄佩里,只留下句“小心点,可能是张薇”。
陈默赶紧把符纸收好,擦了擦手上的朱砂血,跑去开门——果然是张薇,穿着警服,头发有点湿,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急色:“陈默,出事了!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赵奎在里面闹得厉害,煞气都快冲破笼子了,队里让我们赶紧过去!”
“这么快?”陈默心里一紧,赶紧抓起桌上的敕令符和镇煞钱,“我刚画好敕令符,正好能用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猜的,你不是说最近总熬夜画符嘛。”张薇往屋里瞥了一眼,突然盯着陈默的手,“你手怎么了?满手是血!受伤了?”
陈默这才想起食指的伤口还没处理,赶紧往身后藏:“没、没受伤,画符用的……指尖血,增强符力的。”
“指尖血?”张薇眼睛瞪得溜圆,抓起他的手就看,“你疯了?用刀划自己?疼不疼啊?我包里有创可贴,赶紧贴上!”
看着张薇从包里翻创可贴的着急样子,陈默心里暖暖的——以前在快递站,没人会管他手上的伤,现在不仅有玄机子传功,还有张薇这么靠谱的搭档,这种感觉比画成敕令符还踏实。他任由张薇帮自己贴创可贴,小声说:“不疼,玄机子说这样画的符厉害,能控住赵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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