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租催命!陈默的破出租屋藏着祖传玉佩(1/2)

电动车的刹车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陈默把车停在“幸福巷”口,抬头望了眼巷子里的老居民楼——墙皮脱落得像牛皮癣,晾衣绳上挂着的衣服被雨水淋得滴嗒作响,有的还掉在地上,被路过的电动车碾出黑印。巷子深处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其中一盏就是他租的那间“水帘洞”的窗口。

他拎着没送出去的快递包,深一脚浅一脚往里走。雨水顺着安全帽的帽檐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溅起的水花刚好够到鞋尖。路过巷口的小卖部时,老板探出头喊:“小陈,还没下班啊?今天这雨下得邪乎,听说旧城区那边塌了个老楼,你送件的时候没遇到事吧?”

“没、没事,刘叔。”陈默摆摆手,脚步没停。他现在没心思闲聊——张姨的短信还在手机里躺着,要是今晚想不出办法,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

小卖部老板还想说点什么,陈默已经拐进了楼道。这栋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他只能摸着墙往上爬。楼梯扶手锈得掉渣,摸一把能沾满手,墙角还堆着别人扔的垃圾,散发出一股霉味混合着油烟味的怪味,呛得他直咳嗽。

爬到三楼,302室的门就在眼前。门是老式的木门,上面贴着张去年的春联,纸都发黄卷边了,横批“万事如意”的“意”字还被人抠掉了一半。门把手上挂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房东张姨早上放的催租通知单,现在被雨水泡得软塌塌的,字都晕开了。

陈默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圈,才听到“咔嗒”一声——这锁也快坏了,上次他锁门时差点把钥匙拧断。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潮气的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熟练地把门口的塑料盆往窗边挪了挪。

这就是他租的房子:一室一厅,面积不到三十平米,月租一千二。客厅里摆着个二手沙发,弹簧都快露出来了,坐上去能听到“嘎吱”响;茶几是捡来的木板搭的,上面放着个没洗的泡面桶,里面还剩点汤;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用来挡墙上的裂缝,可雨水还是能从缝里渗进来,滴在窗边的塑料盆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卧室更惨。床是单人床,床垫薄得像纸,睡久了能硌得腰疼;衣柜是房东留下的老古董,门都关不严,里面挂着他仅有的几件衣服,还有两件是去年买的地摊货;窗户的玻璃裂了道缝,用胶带粘了三层,可风还是能钻进来,吹得窗帘“哗啦啦”响。

陈默把快递包放在茶几上,脱下湿透的雨衣,甩了甩上面的水——水珠落在地板上,瞬间就积成了小水洼。他走到窗边,看着塑料盆里的雨水已经快满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去卫生间拿了个桶过来接水。

“这房子,再住下去怕是要长蘑菇了。”他嘀咕着,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看看王大海有没有回复。点开微信,却只看到张姨发来的新消息:【陈默,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要是在家就开门,咱们聊聊房租的事。别想着装不在家,我看到你的电动车停在巷口了】

陈默的心脏“咯噔”一下。他赶紧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果然,张姨正站在楼下的屋檐下,穿着件花衬衫和拖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菜,嘴里还叼着根烟,时不时抬头往三楼看。

“完了,这是堵上门了。”陈默挠了挠头,心里快速盘算:跟张姨求情?上次他说晚几天交,张姨直接把他的电断了一天;说没钱?张姨肯定会让他立刻搬走;要不……把那个没送出去的快递包抵押给她?可这包东西连寄件人都没有,张姨说不定还以为他是想骗她。

没等他想完,敲门声就响了,“咚咚咚”,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砸破。

“陈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张姨的嗓门比楼道里的声控灯还灵,一喊全楼都能听见,“别跟我躲猫猫,今天这房租你要么交,要么搬,没别的选择!”

陈默深吸一口气,还是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张姨就挤了进来,手里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她扫了眼屋里的情况,鼻子皱得像个核桃:“我说小陈,你这屋子也太埋汰了吧?到处都是水,墙都快发霉了,你就不能收拾收拾?我这房子租给你,是让你住的,不是让你当水帘洞的!”

“张姨,这不是下雨嘛,等雨停了我就收拾。”陈默尴尬地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别跟我来这套!”张姨没坐,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花衬衫的衣角还在滴水,“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聊收拾屋子的,是要房租的!上个月的房租你拖到这个月,这个月的又要拖,你当我这房子是慈善堂啊?”

“张姨,您再宽限几天,我这月绩效马上就发了,发了就给您交房租,连上个月的一起交,行不行?”陈默放低了姿态。他知道跟张姨硬刚没用——这老太太出了名的势利,上次有个租客晚交了三天房租,她直接把人家的行李扔到了楼下。

“绩效?你还提绩效?”张姨冷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快递站的工作群,“我刚才都问过你们站长了,说你今天有个急件没送成,绩效要扣!你告诉我,你哪来的钱交房租?”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张姨居然还认识王大海,这俩人要是串通一气,他更是没辙了。

“张姨,那单只是暂时没送成,站长说再想想办法,绩效不会扣的。”他还想解释,张姨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张姨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有威慑力,“我跟你说实话,这房子已经有人看上了,人家愿意出一千五一个月,还能一次性交三个月的房租。你要是今天交不上钱,明天就赶紧搬,别耽误我租给别人,不然我就找开锁的来,到时候你的东西丢了可别怪我!”

这话像是给陈默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知道张姨说到做到,要是真找开锁的,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张姨,您再给我三天,就三天!”陈默急了,“我肯定能想到办法,就算绩效扣了,我也去借,一定把房租给您交上!”

“借?你跟谁借?”张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无父无母,在江城就一个人,谁会借给你钱?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明天早上我过来收房。”

说完,张姨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瞥了眼茶几上的快递包:“还有,你这屋里别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搬的时候别落下,我可不想帮你收拾垃圾。”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留下陈默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耳边还回荡着张姨的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张姨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想找个人借钱,可翻来翻去,能联系的只有快递站的同事,大家都跟他一样,每个月挣的钱刚够糊口,根本没闲钱借给他。

“难道真要搬去桥洞住?”陈默瘫坐在沙发上,弹簧发出“嘎吱”的抗议声。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雨水还在往下滴,滴在塑料盆里的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块黑色的玉佩,拳头大小,表面光滑,摸起来冰凉凉的,是爷爷临终前给他的。爷爷说这是陈家的祖传之物,让他一定要戴好,别弄丢了,可他戴了十几年,除了偶尔硌得慌,没发现有任何特别之处——既不能当钱花,也不能挡雨,跟块普通的石头没两样。

“爷爷,您要是在天有灵,就帮我想想办法吧。”陈默摸着玉佩,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还在的时候,家里虽然穷,但至少有个家。爷爷会用玉佩给他刮痧,说能驱寒,还会讲陈家以前的故事,说祖上是做“道法”生意的,能驱邪治病,可他那时候太小,只当爷爷是在讲故事,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爷爷说的那些话,会不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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