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番外:名义世界时间线(2/2)

出身是他永恒的伤疤,他用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来掩盖内心的自卑,形成了一种既傲慢又脆弱的复杂人格。

精明能干与利令智昏并存:业务能力出众,嗅觉敏锐,但在攀附权力和掩盖罪行时,又常常做出短视愚蠢的行为(如“哭坟”、“挖地”),显得急不可耐。

冷酷无情中残存的人性微光:他对高小琴有真诚的感情,在孤鹰岭对救他的老人未下杀手,显示其内心深处尚存一丝未被完全泯灭的良知与温情。

祁同伟的悲剧,是多重意义上的:

个人悲剧:一个有能力、有抱负的青年,被权力的任性玩弄后,转而成为权力最疯狂的崇拜者和追逐者,最终被其反噬。

社会悲剧:他揭示了“寒门再难出贵子” 的阶层固化困境,以及权力对个体命运的残酷塑造。他的堕落,是对某种扭曲的社会晋升规则的控诉。

哲学悲剧:他是一个存在主义式的悲剧人物。在发现世界(权力规则)的荒诞后,他没有妥协或抗争(如侯亮平),而是选择用更荒诞的方式(下跪、犯罪)投身其中,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胜天半子”的赌博,充满了西西弗斯式的悲壮与虚无。

操场下跪:灵魂的葬礼,理想主义的终结。

“英雄只是权力的工具” :他人生哲学的冷酷注脚。

孤鹰岭对决:“没人能审判我!”是他对命运的最后呐喊,完成了从“祈厅长”变回“那个缉毒英雄”的诡异闭环。

“我就是要胜天半子!”:这是他一生最浓缩的写照——以身为棋,与命运进行一场绝望而傲慢的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