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练气三层（1/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义庄的院子里就传来了嘿哈的练功声。文才和秋生两人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比划着拳脚。九叔背着手，面色比往常更加严肃地在旁边踱步，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墨渊那间依旧安静的小屋。

“师父，小师弟是不是昨天太兴奋，起不来了？”秋生挤眉弄眼地小声说。

文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孩子嘛，贪睡正常……”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墨渊神采奕奕地跳了出来，小脸上看不出丝毫倦容，反而像是饱睡了一整夜，眼神清亮得惊人。他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只觉得浑身灵气充盈，舒坦无比。

“师父早！师兄早！”他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九叔目光如电，瞬间落在墨渊身上，上下仔细打量。这一看，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仅仅一夜之间，这小子身上的气息竟然凝实了许多，虽然依旧内敛，但那由内而外透出的灵秀之感，简直像一块被稍稍擦拭去尘埃的璞玉，光华初绽！这绝不是刚引气入体该有的状态！

“嗯。”九叔强压住心头的震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起来了，就跟着一起练功。从今日起，你需勤加练习我茅山筑基拳法，强健体魄，稳固根基。”

“是，师父！”墨渊兴奋地应道，立刻跑到文才和秋生旁边，像模像样地摆开架势。

九叔开始讲解拳法要诀，动作刚猛，讲究以意导气，以气催力。文才和秋生听得昏昏欲睡，动作歪歪扭扭。然而墨渊却听得极其认真，九叔每演示一个动作，他眼中便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鸿蒙悟性悄然发动。在他眼中，这套看似简单的筑基拳法，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与人体气血运行、天地灵气流转隐隐呼应。哪里是发力点，哪里是气息转换的枢纽，如何微调才能更高效地引动周身灵气淬炼筋骨……无数优化方案自动涌现。

他开始跟着练习，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变得流畅自然，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独特的韵味。他的拳脚不像文才秋生那样软绵无力，也不像九叔演示的那样一味刚猛，而是刚柔并济，动作舒展协调，仿佛暗合某种自然韵律。举手投足间，周围的天地灵气似乎都被他牵动，丝丝缕缕地融入他的动作之中，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九叔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这哪里是初学？这分明是浸淫此道数年才能有的火候！尤其是那种引动灵气辅助修炼的效果，连他都未必能做到如此圆融自然！这小子……难道真是天生的修道胚子？不，这已经超出“胚子”的范畴了！

练完拳，九叔沉着脸，将一本薄薄的《符箓初解》丢给墨渊：“修道之人，符、咒、诀、步，乃根本之术。今日你先学最基础的‘净心符’。需以自身灵力，凝神静气，勾勒符文，一笔而成，方能显效。切忌心浮气躁。”

他故意选了画符，就是想看看墨渊在需要精细操控和心神专注的方面是否也如此妖孽。

墨渊接过书，迫不及待地翻到净心符那一页。那看似复杂扭曲的符文，在他眼中瞬间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笔画走势，每一笔蕴含的灵力流转意图清晰可见。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在“茅山义庄”获得：符纸一沓，朱砂三两，下品符笔一支！】

正好！墨渊立刻拿出签到获得的工具，铺开符纸，研磨朱砂。他屏息凝神，却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在心中以鸿蒙悟性反复推演整个画符过程。

文才和秋生凑过来看热闹，秋生笑道：“小师弟，画符可难了，师兄我学了三个月才勉强画出个能看的，你可别把符纸都浪费了。”

墨渊抬头，咧嘴一笑：“师兄，我觉得这符文好像有点意思。”

说完，他提起符笔，蘸饱朱砂。笔尖落于黄纸之上，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灵动如游龙，笔走龙蛇！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绘制复杂的符文，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精神力高度集中，体内那微弱的灵力顺着笔尖均匀而稳定地注入符文之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