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张海琪?(2/2)
可是是谁要劫亲?张海琪还不能肯定。据她所知道的,族长是个非常清心寡欲的人,这么多年也就听到过他和齐小花以及汪小月之间的绯闻,可是齐小花和汪小月是同一个人,而且也很少看到两个人合体的时候。
难不成这些年族长一个人待在南疆想开了?对着这里的姑娘敞开心扉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月姐怎么办?
张海琪趴在马上,百无聊赖之际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天色渐晚之后,林子里黑的可怕,马队用绳子把彼此绑在一起,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借着外面路上另一队伍的火光照明,同时利用吹吹打打的声音掩盖行进的脚步声。
张海琪睁开眼,刚刚她眯了一会儿,梦到了张海盐,她估计对方现在肯定就在某个地方,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再见面了。
在此之前张海琪需要干点大事,她甩了甩被绑的发麻的手腕,绑她的绳子不知道被她甩到哪里去了,接着她翻身坐在马上,一掌劈晕了看守她的人,都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就是新娘的马,这也给了她调包的机会。
张海琪顺着绳子摸到了新娘马匹身边,翻身上马的同时捂住了新娘要惊声尖叫的嘴巴:“别动,我来救你。”
透过张海琪纤细的手指,新娘立刻察觉到了她的身份,于是掀开盖头,示意张海琪放开她,表示她不会出声。
张海琪在新娘耳边问:“你认识我们的纹身?”
新娘点点头,张海琪继续问:“你见过张起灵?”
新娘眼睛睁的很大,想了想摇头。
张海琪有点纳闷,不认识族长张起灵?那又怎么知道纹身的事?
新娘看出了张海琪的困惑,她用手在张海琪手背上写了一个字“庙”。
“庙?”
张海琪开动脑筋,“庙里有什么?神像?难道神像上有纹身?”
新娘一看张海琪懂了,高兴的直点头。
不过张海琪还是不太能想的通。可是这种情况下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于是她放开了捂着新娘嘴巴的手,问道:“你不愿意嫁人?”
新娘点头。
“好,那我救你出去,你把你的衣服和首饰摘下来,快!”
张海琪说完就开始脱她自己的衣服,等新娘脱下衣服首饰,张海琪已经解开了跟在新娘身后的那匹马,张海琪把马缰绳递给新娘,新娘立刻意会了,偷偷跳到了马匹马上,拿着张海琪的衣服迅速调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了送亲的队伍。
张海琪抓紧时间穿好了嫁衣,同时把首饰插在头上,盖上了盖头。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外围的送亲队伍发生了某些混乱,张海琪撩起盖头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火光和偶尔出现的寒光,忍不住叹气。
会以这种高调方式出场的人,不用问也不可能族长,只能是她那个好大儿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
张海琪唇角上扬,在心里和自己打个赌,“张海盐五分钟后就会摸到她身边。”
五分钟后,一阵非常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就有人跳上了张海琪的马,一边压住她的双臂,一边捂着她的嘴巴,小声说:“我来救你。”
张海琪眼睑抽搐,心想:真是他妈的自己教的好啊,连上马劫亲的动作和台词都一样。
这时张海琪身后的张海盐好像发现了不对劲,接着张海琪的胸就被张海盐握在手里捏了又捏,张海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摸够了没有?”她压低声音问张海盐。
“张海琪?!”张海盐的吃惊也是不言而喻。
张海琪心想:怎么不笨死你呢?想也知道我会混到送亲队伍里啊,难不成你们跑了以后我还真就自己离开吗?
不过她没有把内心话说出来,看着张海盐还抓着她的大胸不放手,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只能用半开玩笑的方式缓解:“放手,这么大了还要摸妈的奶子,你当自己还是小朋友?”
张海盐又捏了一把,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上的柔软和弹性,问道:“那你在这儿,新娘呢?”
张海琪心里感慨:默契全无,默契全无,嘴上说:“老娘要行动还要等你?反正肯定没死就对了。”她操着一口四川话继续说:“你给我下去,改嫁带着拖油瓶,怕是连人家的门都进不了。”
张海盐往张海琪背上一靠,环住她的腰温柔而依恋地说道:“娘,改嫁可以,但是贞操只能是儿子的,你可得守住了。”
张海琪正想抬手打,张海盐已经翻身下了马,因为张海盐发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尴尬的变化,再不下马等会儿就怕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着张海盐往林子外围送亲队伍走的背影,张海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宠溺中带着甜蜜地说了一句:“臭小子”!
……
厦门,董公馆。
何剪西在一周前收到了张海琪的信,里面详细说了他们两个从厦门离开后发生的一切以及后续的计划。
何剪西估计这段时间,张海琪和张海盐以及他们的新成员张千军万马已经进入了南疆腹地,不知道事情顺不顺利。
这种外派任务他现在还参加不了,一是体能太差,二是功夫太差,要赶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负责后勤的同时做好记录整理工作,尤其是张海琪不在家的时候,他还负责收集那些奇闻异事。
这不,今天他就在等人,这个人是一个三十来岁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大背篓,他一进门,何剪西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土腥和霉味。
何剪西很细心,他检查了这人的火车票,确认了他来自于南疆,这才开始听他说故事,并且拿出了档案本开始记录——“重启之南洋档案馆001号档案——南疆‘长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