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话不多的女煞神(1/2)

汪小月频繁地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张起灵被关在铁盒子一样的房间里,身上全是伤口,每次看到他,他的脸色总是一次比一次苍白,一开始还会在她靠近的时候睁开眼提醒她走开,直到昨天晚上……汪小月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张起灵都没有再醒过来。

她擦着额头的汗,直觉告诉她,张起灵是真的有危险。

汪小月走出客栈。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可是她实在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要去阿依娅家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砰砰砰”的敲门声惊扰了张海盐的好梦。他起来开门之前看了一眼睡在里面的张海琪,他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能睡得比他还沉。

张海盐打开门,看到是汪小月,他多少还是有些吃惊,因为他认识汪小月这么多年,头一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见“急切”。

“海盐麻烦你去把张海琪和千军万马叫起来,我去找阿依娅,等下我们在堂屋开会。”汪小月说完就朝着二楼阿依娅的房间走去。

张海盐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于是不敢耽搁,进屋去把张海琪叫了起来,又到张千军万马的房间门口去狂拍门板。

五分钟后,五个人坐在堂屋里的方桌前开始开会。

汪小月神色凝重,丝毫没有往日的淡定,她说:“张起灵出事了……”

“什么?!”一瞬间,张海琪拍案而起。

张海盐和张千军没见过张起灵,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感情,虽然对于族长的名字早就听的起了茧子,可是听到张起灵出事时,他们的内心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只有张海琪最激动,因为只有她知道族长出事意味着什么。

“他在哪里?”张海琪问。

汪小月摇头,“我看到的景象只有一间很小的铁皮房子,他受了很重的伤,状态很差,直到昨天,他已经感觉不到我了。”

张千军万马一脸好奇,“不是说族长失联很久了吗?为什么……”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说昨天晚上他才感觉不到我了对吗?”汪小月打断了张千军的话,既然准备实施计划,坦白是第一要素,她不打算瞒着他们,于是主动解释说:“我和张起灵之间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沟通方式,打个比方类似于感应,亲人之间,双胞胎之间,有时候都会有这种现象,而我和他只是感应更强烈一些,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我想那是他要传达给我的信息。”

张千军万马听完之后瘪了瘪嘴,有些吃味,他听解子扬说了汪小月和族长张起灵是一对,他其实一直在假装不在乎。现在听到汪小月本人这么说,他忽然就有点难过,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无奈。

“接下来怎么办,你说我们照做。”张海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要听听汪小月的想法。

“阿依娅,”汪小月看着阿依娅,“需要麻烦你爷爷他老人家出面做个中间人,去请六大寨土司来一趟,我会说服土司们联合出面请之前要娶你的人来一趟百乐京。”

“我听说那个人非常的狡猾,即使是有土司联合也未必请得动他。”阿依娅实话实说。

“这就得看你的了,接下来如果你能够研究出‘长人’母蛊,他就是再不想来恐怕也得来。”汪小月深知人性的贪婪,只要诱惑足够大,有的人什么险都愿意冒。

“师父,你放心,母蛊要不了多久就能出来了,加上之前千军发现的那颗能量磁石,最多两天,肯定有结果。”阿依娅非常自信。

“好,那就拭目以待,张海盐张千军你们两个明天开始去黑市采购装备,我们要手榴弹、枪、防毒面具和防护服,张千军要多准备一些符纸,需要什么材料让阿依娅配合你,至于海琪,你身体刚好,就不要太过操劳,跟着我去和六大寨土司谈判就好。”

其实汪小月是怕没人跟着自己,自己关心则乱,万一头脑一热被六大寨土司敲了竹杠把身家性命全给出去就完了。张海琪在身边关键时刻能提醒她一下。

一天后,阿依娅的“母蛊”做成了。

那是一枚血红色的蛊虫,一出现就想跳进人的心口。

阿依娅迅速把蛊虫培养皿的盖子盖上,对汪小月说:这是九十多个标本中最强大的,它吞噬了所有的子蛊,而且在磁石影响下越来越强大,噬血性很强,要控制它,得有能承受千刀万剐的体魄。

“好,好,”汪小月连说两个好,有了母蛊,她就有了完全说动敌人的资本。

……

周震天,西南的一个新晋军阀。

此刻他正坐在书房里摩挲着红木太师椅扶手上的龙纹,目光扫过案头一张黑白的照片,上面是他在黄埔军校时认识的两个要好的同学,一个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一个得罪了长沙的张启山,下落不明。

副官站在他的书桌前,把六大寨土司联名的烫金请柬递了上来。

半个月前那场他精心布置的最后成了一场闹剧,他损失了大量的烟土财物,还有一支他花了高价买来的“长人”军队,只是一张谢罪的请柬就想草草了事,这群蛮夷也太看不起他周震天了。

大帅?”副官看周震天迟迟不表态,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他是拿了人家六大寨的好处的,成或者不成,回话是要给一个的。

“就这?”周震天挑了挑他本就看不到的眉毛,有些不屑。

副官立刻捧着一个檀木匣走上前掀开,九颗拳头大的明珠在烛光下流转着幽蓝光晕,“他们说了,只要您肯赏脸出席百乐京祭典,这都只是开胃菜,之前咱们赔的烟土钱财他们也都如数奉还了,箱子太沉我就没让他们抬进来,都在院子里等着大帅您去点数呢......

周震天突然抓起茶盏砸向墙面,青瓷碎裂声惊得副官扑通跪地:“当老子三岁小孩儿?上次花轿被劫的账还没算清!就凭这点东西就想让本帅让步?”

副官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说:“他们……他们说那个阿依娅制造出了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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