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是个什么样的人(1/2)
1934年,阿蛮跟着解九爷来到长沙的时候距离过年没几天了,当时她怀孕两个多月。
解九爷把她安排在自己亲信的家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这比阿蛮在自己家里还过得舒服。
不过阿蛮不是那种会乐不思蜀的人,同时也是有点脑子在的,她知道解九爷对她好是有原因的。
在此之前,她从没见过解九爷,对方之所以救她、对她好,八成就是因为陈皮或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陈皮,阿蛮就气的粉拳握紧!
提裤子跑路就算了还给她留下一个拖油瓶,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寄人篱下还要日夜伤心他是不是真的死在莫云高山寨后面的万人坑了。
阿蛮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皮。
不知不觉孩子已经快九个月了,手放在肚皮上,就能感受到孩子的小脚丫隔着肚皮踹她,很有力量。
阿蛮来自广西大山深处的村落,受不了长沙的炎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有些脱水般的憔悴,正想着应该吃点什么可以补一补的时候,眼睛却透过镜子看到玻璃外面有一个人倒吊着从房顶滑了下来。
阿蛮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来人啊!!抓贼!!!”
要不怎么说会唱山歌的人嗓子普遍比较好呢,阿蛮这两声尖叫差点把房顶掀了!
三进三出的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解九爷坐在正堂悠闲地喝着茶,笑的那叫一个胸有成竹。
心想:这回他可是比月姨猜的准了!
在红府外面看到陈皮的时候,月姨说陈皮没空注意周围其他人。但以解九爷这么多年对陈皮这个人的观察留意,陈皮只是看起来好像没有留心周围而已,实际上可能早就看见他们两个了,小东西歪心思多得很。
幸亏解九爷多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回老宅,而是让车夫把陈皮引到了这里,“咱们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暴露了,现在诸侯和诸侯夫人见面了。”
汪小月喝了口茶,心里对于解九的判断持怀疑态度,因为汪小月知道陈皮的内心其实很冷漠,经历了那么多不幸,他的性格变成这样也算合情合理。
陈皮对丫头的好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自己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攻略。
实际上根据汪小月的亲身观察,陈皮是个很容易因为执念而行动的人,就好像他在乎丫头,就是他的执念——出于对母亲的怀念,对爱的渴望,对师父的憎恨,以及权力和财富对于弱者那种庇佑感的渴望,等等,但绝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或者爱情。
陈皮这个人的身上应该没有这两种感觉。
当初,汪小月仅用几句话就能激将陈皮离开长沙远赴广西去寻找仇家。说明陈皮的成长还需要时间,至少要等到他不会听风就是雨的时候才算有所成就。
至于阿蛮——一个推动主线剧情的无辜群众。汪小月帮她,虽然也有想要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钳制陈皮的想法,不过更多的是想在关键时刻卖个人情给陈皮。
毕竟将来陈皮是要坐上九门老四的地位的,虽然这人在九门风评不行,但也不影响后来他在广西混的风生水起。
所谓结怨不如结缘,这才是最初汪小月的心思。
现在解九爷把陈皮领到这里,提前暴露了阿蛮,之后事情会怎么发展,汪小月也很难推断。
……
阿蛮惊声尖叫后,陈皮的九爪勾破窗而入!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一进门就被发现了,真是太意外!
本来下午他是想去看丫头的,没想到却看到解九爷带着一个女人从红府出来。
这本来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当他余光看到那个女人的刹那,解九爷立刻转身给那女人戴上了一顶纱帽,这下陈皮脑子里瞬间闪现出二月红和丫头结婚那天,他在布防司令部外面见到汪小月的画面。
解九爷也不知道他给汪小月戴的纱帽和汪小月见陈皮那天戴的纱帽相同,更不知道其实陈皮压根儿不知道汪小月长什么样子,他是纯纯好心办了坏事儿。
陈皮很好奇这女人和解九爷是什么关系,于是就偷摸跟在了马车后面,一路跟出城后到了一个村子。
马车停在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院门口,解九爷带着女人下车进了门。陈皮就想偷偷进去看看,谁知道出师不利啊!
九爪勾砸破窗户,陈皮翻身进入房间,几乎刹那间就来到了阿蛮背后,收回九爪勾的同时,手呈鹰爪状掐住了阿蛮柔嫩纤细的脖颈。
阿蛮吓得闭上眼睛大气不敢出,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一尸两命。
要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陈皮那个死鬼在世界上唯一的根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可以,阿蛮还是很想生下来的。
陈皮抓着女子的脖子,感受对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和极速跳动的颈部脉搏。
这画面并不美好,不过却莫名勾起了陈皮内心的一点骚动,他居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广西遇到的那个皮肤很健康又有点野性美的少女。
陈皮低头看面前这个女人,发现对方的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嘛~是个孕妇,也看不出来什么婀娜多姿的成分。
此时陈皮又对女人的长相产生了1%的好奇心,但是他现在是个入室的贼人,女人是他的人质,同时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采花”,所以掐着女人脖子的凶狠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他只能把目光看向女人面前的镜子,结果看到镜子里女人的脸,惊的他差点跳起来,心想:我是开荤以后太久没碰女人精虫上脑了吗?怎么刚想了想广西那个傻女人,就真的看见那个女人的脸了?
陈皮腹诽着,要不是此刻手正占着,真想赶紧呼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他不确定,继而又开始上下打量起女子,发现除了皮肤,其他地方也没什么相似,况且还是个大肚婆,看样子没几天就要生了,怎么可能是她?
陈皮觉得自己好笑,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我和那丫头总共就一晚上露水情缘,不可能怀的上?所以肯定是想女人,所以眼花了,等下去窑子泄泄火就好了!”
可他只记得一晚上,却不说一晚上几次!果真是个狗男人!
阿蛮被人掐着脖子,紧闭双眼提心吊胆,却左右等不到解九爷的人来救她。
她身后的小贼似乎也只是想抓着她的脖子要挟,并没有真的动手杀她。
阿蛮想或许给他点钱财可以周旋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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