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去尼泊尔(1/2)

当然张海盐不可能真的听张起灵的话回乡下。

1939年初,张海盐接到了新任务——和张千军万马一起带着白珠到长沙,找傀儡汪小月给白珠进行治疗。

此时的长沙局势也已经是风起云涌——除了国内外政治、战争局势的严峻,九门也分成了三股势力——其中一派是以张启山为首,包括二月红、李三爷、齐八爷、解九爷;一派是中立派包括吴老狗、黑背老六;还有一派是以陈皮阿四为首的“反派”,追随者很复杂,其中包括九门里面的霍家。

说到霍家,1938年日本人开始全面支持陈皮以后,霍家的压力非常大。

在陈皮当上九门老四以后,霍仙姑做主,把霍家在长沙的大部分地盘都卖给了陈皮阿四,而霍家则通过传统联姻的方式,让霍仙姑嫁给了一个京城的大官,从而将势力范围从长沙转移到了北京四九城下。

按道理来说,霍家从那时起就不应该再和陈皮阿四搅和在一起才对。

可是霍家的前任家主霍锦惜那时候却对年轻的陈皮阿四产生了男女之间的兴趣,想和小弟弟之间发展出一些俗套的故事。当然也不排除霍锦惜这种行为的背后,其实还是霍家舍不得放弃在长沙的地位!

九门势力被一分为三后,最有意思的不是利益纠缠,而是矛盾所在!

按道理陈皮阿四最恨的是二月红和张启山,可是他上位以后却从没动过这两位,却和一向为人和善的狗五爷冲突不断!

真要追究起来,其中最大的原因就在裘德考身上——这家伙曾经抛弃过陈皮阿四,陈皮是个格外记仇的人,所以靠上日本人以后,没少为难裘德考!导致日本全面侵华以后,裘德考在长沙的日子很不好过,连带着狗五爷也跟着遭殃,所以他和陈皮阿四的冲突就格外多。

明面上两个人没真刀真枪的动过手,可是见面说话时候眼神里、语言里的硝烟味儿都非常浓重。

陈皮阿四是个犟种,他长沙的房子就买在吴老狗的对面街道,两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见面就是各种较劲。

吴老狗倒是不会主动说什么不中听的话,那是因为吴老狗他的狗会主动对付陈皮阿四,那可是任谁听了都觉得这狗“骂的很脏”的那种狂叫。

每次陈皮阿四都会笑着说一句;“迟早有一天要尝尝五爷的狗肉!”

齐八爷站在狗五爷后面暗暗腹诽:“二爷这徒弟现在真是出息了,这哪是骂狗啊,分明就是在骂人!”

再看看吴老狗,只是面不改色地笑着,拍拍狗头道:“好狗不挡道,咱们给四爷让让。”

说完自己一动不动,只拉着几只狗往后稍稍。

陈皮阿四脸色明显不好,可是每次也只能抽动着腮帮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齐八爷和吴老狗常走动,所以那种情况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也算见怪不怪,“五爷,您看这陈皮和日本人的买卖能做到什么时候?”

吴老狗看了一眼齐八爷,牵着狗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八爷,你能掐会算的,怎么反倒问上我了?”

齐八爷撇了撇嘴说道:“五爷,您以为是我不想算吗?可是齐家祖训说了不算奇闻异事。”

“闹我呢,老八?陈皮阿四和日本人之间算个球的奇闻异事?”吴老狗说完,跟在他身边的初代“小满哥”立刻“汪”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话很是赞同。

齐八爷摇了摇头,“五爷,您不懂,我给陈皮阿四算过一卦,这小子早在1934年也就是四年前就该死了,所谓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可是他偏偏没死,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不太对,不太对啊!”

吴老狗“哈哈”一笑,“八爷,实在不行我看你封卦算了,反正我看你无欲无求的,一个盘口做点买卖也足够养家糊口,别一天到晚自己吓唬自己,成吗?至于陈皮阿四,他要是不靠小鬼子,凭他?我保证,他在长沙一天也待不下去!”

狗五爷这话似乎是“谶言”。

1941年12月24日,日本人发动了第三次长沙会战!

张启山收到上峰命令,率领部队拼死抵抗,最终在1942年1月16日,长沙会战以日本人的再次失败告终!

陈皮阿四一看日本人大势已去,害怕九门的报复,连夜收拾行李带着几个老部下逃去了广西。

吴老狗看着空荡荡的陈家大院,对齐八爷说:“你瞅瞅,老八,这都不用咱们动手,四爷的鼻子比我家狗的鼻子都灵,他主子才打了败仗,他连夜就跑路了,这会儿指不定到哪儿了呢!”

而陈皮阿四逃去广西以后,占领了莫云高之前的山寨,以那里为据点开始重新发展!

……

1939年初,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在把白珠送到长沙后,立刻动身返回了厦门。

此时在厦门董公馆内,来了另外两个张家人——正是从尼泊尔回来的张九日和他的妻子张海杏。

没错你们没看错,张九日和张海杏这两个人结婚了!否则张九日不会在尼泊尔耽搁那么久的时间。

当然耽搁那么久也不全是因为娶媳妇儿,主要是张念和张海客出去跟踪刀哥后,得到了重要的消息——在尼泊尔发现了“终极”力量!

张海客和张念本来打算两个人去调查,但是想起了张瑛的嘱咐,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出发前把消息送回了本家。

也幸好是留了一手,这才有了后续张九日和张海杏跟着他们两个人的记号进入那片“黑暗之地”救人的经历。

“黑暗之地是什么意思?”书记何剪西问。

张九日想了想说道:“就是字面意思,任何人进入那里视线都会受到影响。”

“意思就是会致盲?”何剪西进一步了解。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光线,不仅是视力,普通的照明工具在那里根本派不上用场。”张海杏补充道。

“对,海杏说的很对,我们的手电筒和火把,到了那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张海琪给他们倒着咖啡,难得露出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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