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溜达接着磕(2/2)

“好啊,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是谁跟我说以后都不分开了?我答应了,现在又来这么问?想赖账吗?”

张起灵一把抓住汪小月两只手,“不是,”他在酝酿词汇,哄他炸毛了的小猫咪,“我是觉得南部档案馆不安全,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不能出事。”

张起灵看着汪小月,目光从古井无波的深邃变得看狗都深情。

汪小月老脸一红,扭捏道:“哎呀,你是不是忘了,人家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要知道,汪小月可是能单挑“血尸”的存在,这个“略懂”在旁人听着,实在是过分谦虚了。

“好,那我们一起去厦门,我们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整理线索,而你,可能也需要……一些新的身份和资源。”张起灵不无担忧地说。

他们两人在川西南待了三天,得知多年前南部档案馆调查的关于美国人在川西南地区收集动植物标本的事情,最后是以美国人的失踪结案。

“既然虫灾已经解决,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了,咱们尽快到厦门,安顿下来以后还要和解九取得联系,按照我原来的计划,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要推动‘古潼京’计划了。”汪小月用只有她和张起灵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古潼京?”

“嗯,那也是个蛇矿。”

张起灵听到蛇矿两个字,身体本能地绷紧,脸色也变得凝重,汪小月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现在蛇对我来说威胁不大。”

是真的吗?张起灵不确定汪小月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记忆里那个在蛇巢中为了救他而死的汪小月的脸庞还那么清晰,那种痛失挚爱的痛苦,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康巴落的十年,张起灵回忆起了很多事情。

那些事情,虽然不是现在的这具身体所做,但确确实实是属于他的回忆。

那些破碎的片段,没有具体时间的画面,大多和汪小月有关。

在汪小月沉睡的十年中间,张起灵通过回忆,成功地把他自己攻略了,他从高冷神明变成了为爱折腰的谪仙。

不过当汪小月问他“你是不是记起了和我之间的事情?”的时候,他却心虚地回答说:“只是一点。”

兴许张起灵内心深处真的住着一个同他在外形象反差很大的人格吧,他的冰冷、嘴硬,都是为了掩饰他很怕失去的脆弱,也是很怕被人看穿全部的不安全感。

当听到汪小月说蛇矿计划,他的心跟着揪起来,顾不得被她拆穿的风险,焦急道:“不管你要做什么,一起,否则……”

张起灵克制着情绪,但是微红的眼看在汪小月眼底,就不需要他再把后面的狠话继续说下去了,她直接起身,在熙熙攘攘的集市茶档前,身子一挺,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张起灵。

张起灵红着脸,瞪着眼睛看着汪小月。

这女人,怎么敢?

大街上人来人往,在这个民风淳朴又传统的年代,就是众所周知的两口子也不见得能这么放的开。何况他两个现在还是有实无名的存在。

想到这里,张起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推开了汪小月,顶个满脸的问号:你在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他一个男人倒是无所谓,可他受不了别人用异样的眼神儿看她。

谁知道汪小月把他的心思猜的准准的,“哎呀,活了这么多年了,谁还在乎面子啊。再说了,谁要是敢多看我一眼,我都敢削他!

还有,古潼京蛇矿计划呢,其实是多年前我卖给张启山的一个人情,至于他用不用还不一定。

当然,背后肯定也有我自己的小心思,我想利用古潼京把藏在……”汪小月指了指上面,说道:“……的敌对势力找出来,至于我本人,那肯定是不会参与的。”

汪小月话音落,就听到张起灵好像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公鸡刚开始打鸣,汪小月和张起灵就离开了那个小镇,动身前往厦门。

虽然已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时代,但是要从川藏高原到东南沿海,路途依然遥远而艰辛。

加上交通不便,走路成了主要的方式,一路上,他们穿越戈壁、走过雨林,横渡江河、征服山岭,可谓提前体验了一把以后会很风靡的“徒步旅行”!

两个月后,当一艘破旧的蒸汽客轮缓缓驶入厦门港,汪小月终于能理解游子归乡的急迫感从何而来了,那块陆地代表着安稳,至少短暂时间不用再东奔西跑了!

长时间在路上,饶是身体强度如她和张起灵这样的人也是招架不住啊!

二人下船,呼吸着海边咸湿的空气,汪小月激动的想哭,她对张起灵说:“咱买车吧,总走路怎么能行,要与时俱进。”

张起灵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没钱咋办?咱俩都是动不动就失踪的人,我的钱又都在国外,解九那边情况不明,我突然发现,咱俩是真没钱。”汪小月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有时候腰包里没钱就等于穷光蛋!

谁料张起灵却说:“不怕,张海琪的船厂,我有一半儿的股份,应该够花。”

“嗯?”汪小月看向张起灵的眼神充满了惊喜。“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是对经商挣钱不感兴趣吗?”

“嗯,”张起灵顿了顿,走到汪小月身边牵起她的手,“不感兴趣不代表不懂,张家对于族长的训练不仅是严苛的,更是全面的!”

呦呵~这略带傲娇感的语气和表情,简直是同人设崩塌前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说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汪小月甩着张起灵的胳膊带着撒娇的语气问他。

张起灵先是笑而不语,随后又补充,“你都说了是惊喜,自然得慢慢给你。”

“不行,不行,现在就要。”

张起灵看了一眼四周人潮涌动的渡口,特别认真地问道:“你确定?现在,要?”

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戏谑,汪小月瞬间回过味儿来,羞得无地自容,“哎呀,你这人,真是的,光天化日想什么呢~”

汪小月一边想方设法解释,一边暗戳戳想:不是,一般这种做流氓的机会不都是留给她的吗?难道张起灵这人是开荤以后食髓知味了?现在居然开始反过来调戏她了?这要是真的,以后还怎么活啊,他有多能折腾,只有汪小月知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