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兄弟重逢,并肩作战(2/2)

张甫灵主攻,他那被秘药和绝境激发的、近乎狂暴的力量是主要输出;张也成则凭借更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冷静的头脑策应,专攻怪物连接处的薄弱点,为张甫灵创造机会。

他们不知战斗了多久,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饿了,就分食张也成怀里仅剩的一点肉干(后来很快吃完);渴了,就接饮岩壁上渗出的、味道古怪的滴水;伤了,就用从怪物身上撕下的、相对干净的布条,或者张也成认得的一些止血草药草草处理。

张甫灵的自愈能力快得惊人,但新伤添旧伤,他的状态也时好时坏,偶尔会再次陷入那种狂暴的迷失。

在这无尽战斗的间隙,他们也开始探索这青铜门后的空间。

这里远比想象的广阔,更像一个被遗弃的、巨大的古代地宫。

他们发现了散落的青铜器皿,刻着无法解读文字的石碑,还有一些干涸的池子,里面残留着可疑的结晶物。

最重要的是,在一个类似侧殿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些没有被完全毁掉的古老卷册。那些卷册的材质非帛非纸,坚韧异常,上面用古老的象形文字和一种特殊的符号记录着信息。

张甫灵在状态清醒时,能勉强辨认出部分——这得益于汪小月进驻张家后的强迫,她命令张家精英子弟必须学习古文字,否则就不允许进入内堂练功。

他们从这些残缺记载中,拼凑出一些令人心悸的信息:关于“阎王”的来历(似乎是第一代张家祖先为了防止康巴落人背信弃义而利用张家傀儡术创造出来的可再生的怪物!这东西可以吸收尸体和地脉异气进行不断重生,每一个周期刚好是六十年),关于封印它的方法,则涉及一种阵法,和启动阵法需要的叫做“能量核心”的东西。

记载指出,要真正杀死或永久封印“阎王”,必须找到能够打破张家傀儡术的人,而这个人必须得是张家麒麟血脉最强大和阎王血脉最强大的人。

“怎么可能有人同时具备这两种血脉?”张也成摇头。觉得这个说法太荒谬了!光是麒麟血脉的强大就已经够苛刻了,何况还需要另外一个!

“这后面还有,”张甫灵指了指古籍的后半部分,“这上面说,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人,那么能够找到拥有终极力量的不朽之身来解除阵法也是可以的……”

说到这里,张甫灵也叹气了,因为他感觉这个比前面的条件还扯!

那控制阎王重生的能量核心被描述为“不朽之心”,是它所有邪恶能量的源头,通常被它隐藏在身体最深处。

而暂时封印核心,需要一种特殊的“玉佣”和强大的禁锢阵法。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按照古籍的零星提示,在这地宫中寻找材料。

幸运的是,他们真的找到了几个散落的、空白无物的玉佣(一种人形的玉质容器),也在地宫某处发现了刻画完整的古老阵法图。

战斗与寻找持续着,日复一日。

张也成凭着惊人的韧性和野外生存能力坚持下来,而张甫灵则在一次次生死搏杀和古籍信息的刺激下,对自己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控制似乎也在缓慢增强,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终于,在一次近乎同归于尽的惨烈攻击中,张甫灵以一条手臂几乎被咬断为代价,将怪物的头颅彻底击碎,而张也成趁机用找到的一把锈蚀青铜剑,剖开了怪物心脏部位一团剧烈搏动的、暗红色肉瘤。

肉瘤破裂的瞬间,整个地宫仿佛都震动了一下。无数凄厉的尖啸达到后骤然消散,那庞大的、令人作呕的肉体开始迅速崩溃、融化,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

在黑水中心,一枚拳头大小、不规则、不断变幻着暗红与幽绿光芒的晶体漂浮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这就是“能量核心”。

按照古籍记载的方法,两人强撑着伤体,将那枚不祥的核心置入一个空白玉佣之中。在核心放入的刹那,玉佣表面自动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将其牢牢封锁在内。然后,他们又将这尊封存了核心的玉佣,抬到地宫中那个刻画好的阵法中央。

阵法启动需要血祭。

张甫灵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将鲜血注入阵法的凹槽。

张也成也要如法炮制,却被张甫灵阻止了。

“你的血……可能不行。”张甫灵嘶哑地说,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但透着极度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悲哀,“需要……有麒麟血脉的。”

张也成明白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张甫灵的鲜血沿着血槽流淌,逐渐点亮了整个阵法。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为道道实质般的青铜色锁链虚影,从阵法中伸出,一圈圈缠绕在玉佣之上,越缠越紧,最终深深勒入玉质之中,仿佛天生就长在上面。光芒敛去,玉佣静静地立在阵法中心,那些青铜锁链的纹路也凝固成了玉佣表面真实的浮雕。

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满地狼藉的黑水,证明着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噩梦。

他们在地宫中又休整了很长一段时间,当地宫中最后一点黑水蒸发,青铜锁链彻底与玉佣融为一体,化作冰冷的浮雕时,张甫灵和张也成知道,至少六十年内,康巴落无需再为“阎王骑尸”献上活祭了。

但事情并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