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解雨臣的故事5(2/2)
就这么简单?梁烟烟听着解雨臣的复述感觉难以置信。
黑瞎子说:“嗯,你怀疑的在理,所以我当时还特地检查了屠癫的房间房间。”
“结果呢?”阿透问。
黑瞎子没说话,摊手摇头,表示没问题。
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人不安。梁烟烟往椅子上一坐,表示完全不信,就像解雨臣在故意搪塞她们编的故事。
直到警察局传唤阿透,说是要为她平反十几年前被屠癫诬陷惨遭十年牢狱之灾的案子时,梁烟烟才发现,解雨臣和黑瞎子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屠癫无法被引渡回中国受审,因为他的国籍早就是马来西亚。
阿透的案子被重新审理,大量证据表明她才是被害人。法庭为她平反,结束了她多年的冤屈。
而对屠癫的审判则还在持续……
数月后。
面对确凿证据,屠癫竟非常痛快地承认了所有指控,包括多重谋杀、精神操控、非法实验、教唆杀人、非法集资、传播邪教等重罪。
审判的人员面面相觑,看向温文尔雅的屠癫问道:“你不打算辩解或者雇佣律师吗?”
屠癫看向他们,儒雅一笑,只是沉默摇头。
判决那天,法庭座无虚席。
法官庄严宣判:被告屠癫,多项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处六道鞭刑,立即执行;另判处绞刑,缓期两日执行。
屠癫面带微笑接受判决,仿佛这是某种胜利。
鞭刑在监狱内执行。
鞭子上面有无数倒钩的铁钉,等六下鞭子打完,屠癫的整个背部至臀部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完全没有了一处好肉,血沿着凳子往地上流淌,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牢房。
而屠癫咬破了嘴唇都始终未发一声,细看之下,他的脸上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
两天后,绞刑执行。
解雨臣和黑瞎子来到绞刑场见证了整个过程。
屠癫被带上绞刑架,头套罩下,踏板打开。
法医确认死亡:2004年2月28日8时30分。
屠癫死后,督拿陈来为解雨臣几人送别时提起屠癫在狱中最后的两天,“他什么忏悔都没写,反而是用墨水在他的皮开肉绽的伤口上纹了什么东西,可惜伤口不会好了,没机会看到。”
解雨臣一个激灵,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也瞬间觉得事有蹊跷。
“督拿陈,能带我们去看一眼屠癫的尸体吗?”解雨臣提出请求。
督拿陈非常乐意卖他人情,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你们跟我走吧。”
可是当几人赶到存放屠癫尸首的医院,得到的消息却是——屠癫的尸体不见了!
5.
黑瞎子看向解雨臣紧绷的脸,这脸色难看的可以用锅底来形容了。
于是他主动开口问道:“督拿陈,这家医院停尸房没有监控吗?”
督拿陈无奈摇头,“他们说昨天屠癫尸体被送来后没多久监控就全部失灵了。”
“那值班人员呢?”解雨臣问,他想监控没有,目击证人总该有吧?
毕竟带出去的不是活人,是尸体,那么大那么沉,不可能没有动静。
“值班人员都被催眠了,现场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屠癫的尸体就是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解雨臣心中一沉:“这也太儿戏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当场火化了这个人!
梁烟烟说道:人都已经死了,带走他尸体的人又能用这身体做什么?”
阿透接话:“你记不记得别墅后院的那些猫?”
“嗯,记得,”那么多那么多臭想忘也难啊。
“那里面有一只是我的猫,后来,后来不见了……”
“什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阿透点头,“我怀疑屠癫的人盗走尸体是因为他们有办法让这些东西复活,就像那个新的长神仙一样。”
这下解雨臣的脸色更黑了。
黑瞎子心里也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觉,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如阿透所言还尚未可知,与其无端增加解雨臣的压力,还不如先当做大家是在“杞人忧天”。
“花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见过的奇怪的事还少吗?”
黑瞎子走到解雨臣身边,和他并肩而立。解雨臣从黑瞎子表情里看到的是对方传递出来的让他安心的信号,这说明黑瞎子心里是有计划的。
解雨臣点头,“没错,再大的困难也遇到过,何况只是一个屠癫,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6.
屠癫站在督拿陈的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听着身后那个督拿陈的汇报,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
“你做的很好,他们没有发现你不是督拿陈吧?”
“没有,对方似乎对南洋的张家人了解的也不多。”
屠癫看向督拿陈手机上的一个陌生号码,眼里现出思索,这个号码他拨打回去是找不到地址的,但是对方的身份肯定是张家高层,否则也不会仅仅用一条短信就能命令督拿陈全力协助解雨臣。
幸亏他提前启动了镜城计划,否则还真是得中招,他没想到,海外还有这么多神秘势力的潜伏,而且这些势力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居然一边倒的出动偏向解雨臣那个小子,这对屠癫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毕竟要杀解雨臣易如反掌,可是加上这些人的参与,事情会变得无比困难和复杂,这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不是吗?
那解雨臣抓到的屠癫是真正的屠癫吗?
当然,因为屠癫在调查解家的时候也意外发现了非常多的秘密,其中之一就是“无限复制”,他把这个过程叫做“产卵”,他每复制一个“屠癫”,这个“屠癫”就会成为种子,可以随意播种在任何人体内,只要这个人还在五行之中,只要他内心深处的情感矛盾够深刻够丰富,那么种子就会发芽,总有一天,那个人就会成为新的屠癫!而与此同时而来的,还有过去每一个旧的屠癫的所有经历和想法,全都会汇聚在同一个新的屠癫身上!
当旧的屠癫被执行绞刑,他把促进种子成长的东西刻在身上,当新的屠癫带走旧屠癫的尸体,把那些神奇的能量注入屠癫的尸体,对方的伤口奇迹般愈合,现出皮肉上的纹身,新的屠癫就好像是受到了上天的感召,一瞬间重获新生,变成了现在的屠癫!
他站在督拿陈的窗前,看着雨水再次打湿玻璃,他转身对督拿陈说:“又要变天了,这皮鞋穿的我难受,我需要一双棕色的鹿皮靴。”
督拿陈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屠癫的皮鞋踏过光洁地板,发出咯噔声响。他的身影停在一面单向镜前,注视着里面熟悉的脸——那张脸,竟然和解雨臣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抚摸过镜子里人的每一处眉眼细节,嘴角带上阴婺的笑,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