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终极的真相（1/2）

1.

吴邪、黑瞎子和齐小花——或者说，汪小月——抵达南京时，已是深夜。

城市在霓虹中朦胧如梦境，灯光在雨后水汽中晕染开来，宛如一幅被水打湿的油画。

黑瞎子带着他们直接前往了林疏桐团队秘密建造的量子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位于南京地下深处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内，入口伪装成一家老旧的印刷厂。凤凰早已等在门口，她的眼神复杂，但已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跟我来，她简洁地说，引领三人穿过一排排老式印刷机，触动隐蔽的开关，一面墙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林姨在等你们。

实验室内部令人惊叹，充满未来感的设备与古老的防空洞结构形成奇异对比。

林疏桐，那位吴邪在酒店见过的干练女性，正站在主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流动的数据。

量子读数异常已经达到峰值，她头也不回地说，时空结构在这里变得异常脆弱。下一个时空裂隙很快就会被打开。

黑瞎子走到控制台前：你们一直在研究的就是这个？那能不能知道为什么哑巴张还没想回来，她就提前苏醒了？

林疏桐看了一眼黑瞎子身后的小女娃，带着爱怜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师妹，好久不见，你小时候真是可爱。”

齐小花愣愣地看着林疏桐，然后直接躲到了吴邪身后，拉了拉吴邪的衣袖，表示自己害怕。

吴邪还没有如此被一个小孩子依赖过，突然有点父爱泛滥，他护着齐小花，“不怕不怕，哥哥在，这个姐姐没有恶意的。”

“你就是吴邪？”林疏桐有些惊讶，这位不是已经脱胎换骨成了九门新的领头人了吗？这看着也不像是个能震慑人的存在啊，虽然人已经到中年，不像年轻时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不过依然看起来挺和善的。倒是挺符合自己以前的审美。

“嗯，我是，你弄这个项目是受谁的指示？”

“嗯……这个恐怕不能告诉你，总之你知道是上面的意思就行了。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件别的事——解雨臣和吴二白都资助了这个项目，只是没想到，是黑瞎子和张起灵两个人一起做局把我师妹汪小月藏起来了，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林疏桐转身瞪了一眼黑瞎子，但是黑瞎子视若无睹。

至于她意识的突然苏醒，可能和去年9月19那场时空波动有关系，当时的能量波动在北京某个植物园附近，可是当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些阵法的痕迹能量残留，不知道你们对这件事知道多少？她看向吴邪。

吴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难道她说的是去年屠癫那件事嘛，难道是因为屠癫启动了阵法所以汪小月才会提前苏醒嘛？

就在这时，齐小花静静地走到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奇特装置前——那是一个由多种金属和晶体构成的环状结构，表面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这东西我好像见过，齐小花的声音突然变权威，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口吻。

林疏桐走到她身边，这玩意儿是你自己设计的，觉得熟悉也可以理解——这是利用量子纠缠原理，强化意识与时空连接的装置。经过我们的人不断完善，这个设计现在已经非常成熟了。

吴震惊地看着林疏桐：你们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

我们知道时间并不是线性的，吴邪，林疏桐微笑道，在我们的研究结论里，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换言之一切的可能性都是已经发生过也一定会发生的部分，只是我们的意识处于不同的时间，无法同时掌握过去、现在和未来，所以我们会觉得这是概率性是可以改变的……实际上，结局全部都是既定的，只是有好和坏的区别，当一个人能够完全凌驾于时间之外，她就可以知道一切的开始和结局，从中选出最好的那个，我师妹把这个结局叫做‘大团圆’，而‘终极’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我师妹也是！

吴邪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难道说汪小月和终极都是知道一切结果的人？而她做一切就是为了把所有人都推向她认为的那个最好的结局上面去？可是失去了偶然性的人生它的意义又在哪里？

只听林疏桐说:“别在琢磨意义了，意义这个词本身其实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你在乎的任何人死去，你都不想接受，别反驳我，因为我也一样！所以我劝你最好试着接受我师妹的理论，结局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在吴邪还想发问的时候，实验室的灯光剧烈闪烁，中央的环状装置自动激活，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

它自己启动了！林疏桐惊呼，没有人操作——

齐小花平静地走向发光的光环：不是它自己启动，是我启动的。从未来，通过留在尼泊尔的一套装置。师姐，我没时间解释，这次我回来主要是为了吴邪和胖子。

她转向众人，眼神中是完全成熟的汪小月的意识：当我的意识完全进入这个时空过去的时间点，这个时空就会稳定下来。否则，两个世界的连接会越来越强，最终导致这个世界现实结构的崩溃，但是现在我还不允许它崩塌，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们都要听清楚了。

黑瞎子向前一步：小月，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完成一个循环，黑爷，她微笑着，眼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现在带我去的身体去长白山，去见我必须见的人，说必须说的话，就像我之前告诉你们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但是存在变数，我和从之后从青铜门出来的张起灵都是那个变数，而他想做的事情我要替他达成，吴邪，你不能停下脚步，你要继续这里的故事，直到下个特殊节点到来之时根据张起灵给你的提示，完成你的任务，到时候我们在新世界汇合。

没等任何人阻止，齐小花步入了发光的光环中央。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席卷整个实验室，所有人都被震得后退几步。当光芒达到时，齐小花的身影变得透明，然后彻底消失。

她去哪了？吴邪急切地问。

林疏桐看着控制台上的数据，脸色苍白：根据能量轨迹...她去了2004年，塔木陀的西王母陨玉内部。

3.

2004年，塔木陀，西王母陨玉内部

齐小花（汪小月）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中。四周是半透明的玉石壁，发出柔和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这里就是西王母的陨玉内部——一个超越常人理解的地方。

她不需要等待太久。脚步声从通道另一端传来，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熟悉身影出现——是2004年的张起灵，刚从陨玉深处探索归来，眼中有着罕见的困惑和震动。

你来了，齐小花平静地说，仿佛一直在等待他。

张起灵瞬间进入戒备状态，黑金古刀已握在手中：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汪小月，但也不完全是，她回答道，确切来说，我从未来而来，我时间不多。我来的目的，是告诉你一些你必须知道的事情。

张起灵缓缓放下刀，他奇特的生命经历让他对超自然现象有着天然的接受度：未来？你，小孩子？

齐小花点头：张起灵，你听着。”张起灵皱眉，被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直呼其名，然后他还下意识地打起精神去认真听，说实话还是让他有点压力。

“第一，长生的秘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陨玉和尸蟞丹不是延长生命的最终办法，只有将意识量子化，使其能够跨越时空投射在同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会成为永恒的存在。

她继续道：第二，不是汪家，也不是任何特定组织，而是一种意识形态——对永生的痴迷，这种痴迷本身已经成为一种跨越时空的实体，影响着所有寻求长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