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和霍仙姑的爱情无疾而终(1/2)
吴老狗抱着霍仙姑大脑一片空白地回到吴家,对着身边的狗说了句:“去门口看着。”
狗就屁颠屁颠的跑到院子门口守着了。
吴老狗是害怕他母亲突然过来,万一要是撞见了霍仙姑在他房间里,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臭男人一个,皮糙肉厚又不怕人说,可是霍仙姑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是名节坏了,以后就完了。
吴老狗把霍仙姑抱进房间,想把她放在床上。
可是对方两只细嫩柔胰紧紧地环在他的脖子上,他弯下腰放下去以后就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
想把霍仙姑的手拿开又怕弄疼了对方,月光下,吴老狗看着对方白皙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气喘的越来越急,好像被犁了十亩地的老牛附身了一样。
他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双手撑在床边上,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能被下半身主宰思想!不能犯错!”
可是霍仙姑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翻身的时候双手巧劲一用,被下半身的冲动支配意识的吴老狗就没防住,直接被霍仙姑带上了床,穿着鞋掉进了床铺里头。
吴老狗心里大叫一声:“完了。”刚想跳起来,霍仙姑两条水葱一样的腿,穿过旗袍的缝隙直接夹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之间吴老狗彻底傻了,连呼吸都忘了,目光直直盯着月光下夹在自己腰间的两条腿,鼻血直接就流了出来!
他骂了一句:“草!”
心里想的是管求他明天要发生什么,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抓住机会把霍仙姑办了,以后就没机会再这么近距离接触女神了。
就在他双手差点就要摸上去的时候,外面的狗“汪汪汪”地叫了起来。而且不是一两声,方向也不是朝着外面,似乎是在对着他住的房子的房顶在叫唤。
吴老狗心想:进贼了?
可是不能够啊,吴家是以训犬闻名,家里恶犬无数,尤其是他这房子就在狗舍前面,要是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上他的房顶,那这个人一定不是人。
可是狗叫一直不停,吴老狗的热情逐渐被担忧压下了去。他不顾霍仙姑环抱着他的身体,呢喃地在他耳边挽留他的声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了衣服,匆匆开门出去。
他一开门狗就闭嘴了,不过看它那样子,确实是在咬房顶上的东西。可是当吴老狗看向房顶的方向,上面别说人影,毛都没有一根。
吴老狗提了提裤子,气的踢了狗一脚,当然也没下死手,骂道:“狗东西,平时白给你吃的那么好了,关键时刻坏老子好事,聪明劲儿哪里去了?!”
不过骂完又一想,要是刚刚真的把霍仙姑给睡了,那霍家那摊子烂事儿他可就是想管也得管,不想管也得管了!
其实吴老狗知道霍仙姑追解九爷的事。他也为此感到难受过。跑到齐八爷那里喝了一顿酒。平时他是个不怎么迷信的人,在霍仙姑这件事儿上,他还就走不出来,还请齐八爷给算了一卦。
齐八爷拿铜钱卜挂,但是摇了六次,他的脸色却一次比一次难看。最后直接黑了下来,给吴老狗说道:“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那霍仙姑长得就不像凡人,再看看名字取得,那能是你一条狗命能觊觎的吗?”
吴老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泪眼婆娑口齿不清地说道:“八爷,您就直接告诉我,要是我强扭这个瓜,结局会怎么样?”
齐八爷把铜钱一指,叹气道:“此卦象中,阴阳交错,老阳老阴变动,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怨偶天成。缘分羁绊虽然深刻,却如阴阳相悖,难以相融。若强行在一起,就如同打破了这卦象中微妙的平衡,阳极阴极的突变会带来灾厄,必有一方遭受重创,恐怕会英年早逝。唯有天各一方,让彼此间的距离如那山遥水阔般辽远,才能维持这份微妙的联系,使各自命运平稳延续 。”
吴老狗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支撑身体坐了起来,拍了一把桌子道:“可有解?”
齐八爷给他倒酒,边倒边摇头说道:“铜钱卦是我齐家祖师齐小花独创占卜绝技,从来算无遗漏,我六问苍天,得到的最好的答复就是这样,除此之外,任何方法都必有损失,”齐八爷顿了顿道:“大男人志在四方,何苦来哉?”
吴老狗把酒饮下,从没觉得酒入喉头如此的苦。
吴老狗的思绪是被狗的舔弄拉回来的。他低头看狗,狗提示他房间门口有人。他抬头看向房门口,霍仙姑俏丽的身影倚靠在半扇门上,身体一半在黑暗中一半在月光里。
吴老狗的视线很好,他知道霍仙姑正目光火热地注视着自己。可是现在他已经彻底冷静了。
再一想到齐八爷的批示,吴老狗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看向霍仙姑说道:“你要回去我就送你,如果不回去,就在这里歇上一晚,我就睡在你隔壁房间,有事喊我。”
霍仙姑从头到尾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抬手轻轻扶了扶头发,接着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里,走进房间后缓缓关上了房门。
吴老狗并不知道霍仙姑对他的感情,在霍仙姑关门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碎了,跟着去的还有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初恋。
而霍仙姑这边其实也不好受。
她其实根本就没有醉到分不清人的地步,她看到吴老狗的那一刻,说的那句:“你怎么才来?”是真心的。如果有得选,解九爷和吴老狗之间,霍仙姑首选吴老狗,她也知道吴老狗哪方面都不如解九,可是爱情嘛,有时候是一种感觉。
她从小生活在女人当家的家族里,见的都是雌竟和勾心斗角。第一次看见吴老狗的时候是在二月红的梨园,对方为了救一条流浪狗和西北的刀客闹翻了,打了一架还受了伤,但看见狗没事就笑的好像一个傻子。
霍仙姑没见过那么单纯又温暖的笑容,也没见过那么同情心旺盛的人。于是吴老狗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深深吸引着霍仙姑的注意力。从十四岁到十八岁,在外人眼里如同仙女一般高高在上的霍仙姑,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吴老狗的身影最多。
就在刚刚,她差一点就成了吴老狗的人了!
她一个姑娘家,借着酒劲,豁出脸面,生涩地诱惑纠缠着一个男人,可是最后还是没留住他。
霍仙姑想的是如果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家里再不愿意也没用了。
她不知道吴老狗的想法。
只知道对方执拗地推开她起身走出房间那一刻,她摸着身旁逐渐冰冷的床榻,整颗心都跌进了冰窖。
骄傲的霍仙姑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吴老狗眼里是没有魅力的,她鼓起勇气推开房门,希望吴老狗能够重新回来,可是对方的那番话,让霍仙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她抚摸头发是为了强装镇定,掩饰悲伤。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霍仙姑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无力地靠在房门上,身体慢慢滑向地面,头埋进怀里,努力抑制着声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吴老狗站在门外,手摸着房门的缝隙,感受着木头细微的颤动,听着里面隐忍的哭泣声,他的眼睛湿润了。
他也很想冲进去解释解释,可是解释完了又能怎么样呢?
齐八爷向来是不开口就算了,开口就是“铁口断”,吴老狗不敢冒险!他收回了房门上的手,转身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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