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汪反目，汪小月去而复返（2/2）
系统轻轻“嗯”了一声，“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宿主大大应该会感兴趣。根据分析得知，明代张起灵得知“你被捕”后放弃隐匿，主动现身，导致历史轨迹收束强度+30%……”
“说人话！”
“呃……他现在的寿命长度仅有半个月了”
“我靠！这是真要死了啊！”
3.
汪小月从变卖茶铺，雇快马北上到抵达北京一共用了四天。
中途系统多次劝说“偏离生存主线将触发雷罚，宿主大大不用这么彻底的结束长沙的生意。”
对此，汪小月充耳不闻：“张起灵好歹也是因为我身陷囹圄，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寿命更是见天的少了，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但我能力有限，多带点钱总是对的，毕竟从古到今有钱能使鬼推磨，能打点打点也行啊！”
连日奔波中，她逐渐参透永生马甲的部分特性：除自愈外，还能模糊他人认知，使得她的出现变得不那么突兀，好像本来她就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这对她救人也很有利。
明朝的北京和后世已有部分相同，汪小月曾经跟随父母在北京待过几年，道路挺熟。
摸到了汪藏海的宅院外围，发现防守空虚，一打听才知道对方根本不在家里，而是在天牢审问要犯，不用问也知道这个要犯是谁。
天牢离午门不远，午门离菜市口不远，打听着就过去了。
天牢外面重兵把守，一想到里面张起灵现在所经历的酷刑折磨，汪小月就觉得背脊发凉，也不敢耽搁，从角落阴影处鬼鬼祟祟来到天牢一角，拿出一把金瓜子，谎称是来看入狱的兄长，买通了一个狱卒，从他口中旁敲侧击打探牢里的看守情况。
“天牢里有要犯，这两天防守森严，不过每两个时辰会换一次班，换班时会有片刻松懈，你可趁机进去看你大哥。”狱卒拿了钱，不好意思拒绝，决定卖个面子。
接着汪小月就等在门外一处角落。
换班时间一到，狱卒就把汪小月送了进去。
顺利进入天牢。
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发霉和血腥死亡混在一起的独特气味，汪小月受不住，直接扶着墙吐了起来。直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才停下。
此时距离换班结束的时间所剩无几。汪小月沿着监狱一直往前，两旁的铁栅栏里关着的囚犯纷纷伸出手朝她喊冤。汪小月躲开那些人，走到牢房尽头，有一处向下的楼梯。
楼梯连接着一扇密室，汪小月猜测张起灵一定就关在这里。
“张起灵，我来救你了。”汪小月心道:“你再忍忍，千万别撂！别让汪藏海得逞啊！”
4.
天牢里，张起灵浑身血迹斑斑，双手被铁链吊起，却仍昂着头，对牢门外的人冷笑：“汪大哥，你以谎言设局，不惧天道反噬吗？”
汪藏海负手而立，语气淡漠：“为窥终极，些许代价何足挂齿。倒是你，为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赔上前程，愚不可及。”
“她不是你的棋子！”张起灵猛然挣扎，铁链铮铮作响，“你根本不懂……”
“懂什么？”汪藏海倏然转身，眼底闪过厉色，“懂你甘愿背信弃义与我为敌？懂你自投罗网也要替她赴死？呵呵……可惜，贤弟啊，你的良苦用心终究是要白费了，因为……她迟早会落入我手中——”
话音未落，牢房烛火骤灭！
汪小月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匕首斩断铁链。
张起灵跌落时，她窄窄的背脊爆发巨大的力量顺势将他扛起，低喝道：“抓紧了！”
这话像回旋镖，让张起灵想起了他带她逃离长白山的那个晚上……
“齐姑娘？！你不该来的……”
“闭嘴！”汪小月咬牙冲向暗道，“再啰嗦就把你丢下！”
其实是她要挟系统拿到的“大力丸”和“飞檐走壁功法”的时间有限，没空啰里吧嗦的，现在她必须争分夺秒救他离开大牢。
然而出了大牢也逃不出汪藏海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两人被逼迫逃至北京郊外的荒山，上演了电视剧里常看到的悬崖边被弓弩手团团围住的画面。
汪藏海自人群中踱步而出，叹息道：“张兄弟，我给过你机会，也曾说过她最后会落入我手里，现在你信了？”
张起灵伸出沾满血污的手一把将汪小月护在身后，朗声大笑：“汪兄！你终日算计长生，到底是为天下人还是为自己？我原以为天道难测，如今才知道‘人心’二字才是最难测之物……”
在张起灵和汪藏海拉扯不清的时候，汪小月可没闲着。
“系统！别给我装死！你给我搞点动静出来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我死你也得完蛋！”
“宿主，你太让我为难了！”
“别墨叽！是一起死还是按我说的办！”
“宿主大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需要扣除你的一次紧急救援机会，这样也行？”
汪小月看了一眼张起灵和汪藏海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当机立断道:“行！行！行！反正我不想现在死在这里！”
系统发出“哦啦”的声音，紧接着地动山摇！悬崖下方传来轰鸣——塌方了！
众人站立不稳之际，张起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巨大机缘一样抓住汪小月的手，一转头纵身跃入深渊！
“啊！”汪小月被失重感刺激的大叫一声！心里却对系统嘶喊着发号施令:“系统！你给我护住张起灵！”
系统无奈道:【永生马甲强制触发：以消耗90%能量为代价，形成缓冲气场。】
二人坠入深谷，侥幸生还。
张起灵重伤昏迷前，塞给汪小月一枚染血的玉牌，上面似龙似蛇的镂空花纹看着就不是凡物：“这是我的身份信物……去山东，有我的族人接应……”
汪小月骂了一句“煞笔”后，还是默默背起他，趁着汪藏海的人没有追下来，赶紧跟着系统提示的方向走向谷外。
太阳落山了，她带他躲进深山，“张起灵，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债，虽然你不是主角，但是你救过我一次，这回，换我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