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勾搭(二)(1/2)

白青松被吓得一激灵,他眉头骤然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戒备,声音冷的淬了冰碴,沉声质问道:“你是谁?”

白青松目光一扫,陡然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苗绣春衣,绣纹里的缠枝莲,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光泽,她眉眼弯弯,脸颊泛着红晕,正一脸娇羞的望着他。

白青松凝神回想着,脑海里翻遍了相识之人,却始终想不起来,她是谁,他心中不由掠过一丝茫然。

小姑娘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小梨涡浅浅在腮边,一双眸子亮得,像盛满星光。

小姑娘却又不好意思的微微下垂,她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颤音,娇滴滴地开口道:“白哥哥,我叫张秋花,你可以叫我花花。”

张秋花穿着一身粉色苗绣春衣,亮眼夺目,绣满的蝶纹缠枝,在肩头流转,乌黑的长辫子垂至腰间,发尾系着粉色发带,走动时轻轻晃动,整个人恰似含苞待放的粉桃,娇俏鲜活。

张秋花常年下地,劳作的风霜,终究留下痕迹,她手里带着劳作的粗糙,指尖泛着淡淡的红痕,脸色因营养不良,透着蜡黄,少了几分少女该有的莹润,让这一份天然的娇美,大打折扣。

白青松眉头依旧拧着,满心困惑,摸不着头脑,这素不相识的小姑娘,突然叫他“白哥哥”,实在莫名其妙。

白青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耐,声音冷硬的开口道:“小姑娘,我并不认识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经过两年时间的打磨,跟着刘启铭耳濡目染,白青松早已脱胎换骨,他不仅学了谋生本事,更磨平了往日的浮躁戾气,那些嗜赌成性,偷奸耍滑的恶习,被他抛在身后。

如今的白青松沉稳干练,眉宇间满是踏实笃定,再也不见当年浑浑噩噩的模样。

张秋花脸颊绯红,那一双明眸不敢直视白青松,只敢趁着他蹙眉的间隙,偷偷瞟一眼,随即又慌忙垂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白青青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见张秋花始终不说正题,眉头皱的更紧,不耐烦的转身,就要走了。

就在这时,张秋花猛的抬起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支支吾吾的喊道:“白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你去我家提亲吧!”

话音刚落,张秋花心怦怦直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口气还没喘匀,担心犹如潮水般涌来。

张秋花那一双亮眸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白青松的脸,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张秋花早就听说,如今的白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光景,家境殷富足,顿顿都有大鱼大肉,更是能穿金戴银,哪里像她这般,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两个人的日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秋花盼着能嫁个踏实可靠的好人,摆脱天天劳作,吃不上饱饭的苦日子,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

张秋花家穷的叮当响,爹娘又是“重男轻女”的人,她在这个家里从来不算是“女儿”,只能算是一个能干活的劳力,脏活累活全压在她身上。

张秋花吃的是大哥,二哥剩下的残羹冷炙,穿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衣裳,爹娘眼中没有她的委屈与辛苦。

如今张秋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她心中忐忑不安,无意中在门外,偷听到爹娘的谈话。

原来爹爹为了凑够大哥,二哥的聘礼,竟然早就盘算着,把张秋花卖给一个瘸腿老男人,就是为了那一笔银子,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上,满心都是不甘与恐惧。

张秋花遍体生寒,一想到要嫁给那个瘸腿老男人,夜里吓得睡不着,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怒火,在爹娘眼中,从来没有她,为了两个哥哥,把她当物件一样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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