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红绳(8)(1/2)
她终于信了。可一切都太晚了。那条短信像一道盖了章的死亡通知,冰冷地宣告着我的时间所剩无几。
红绳锁魂,七日为限——从收到短信这天算起,七天后,我会怎么样?是像那些帖子里说的“精气耗尽而亡”,还是被那看不见的灵体彻底吞噬?
我盯着手腕上腐烂的伤口,看着空气中漂浮的黑色泥屑在阳光下闪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离我这么近,近得能闻到它身上的腐味。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施术者,就像猫捉老鼠般,正躲在某个角落,冷眼看着我在恐惧中挣扎,享受着猎物的绝望。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瘫坐在路边的花坛沿上,看着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听着母亲压抑的呜咽声,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不能就这么认命。
“妈,我没事。”我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扶住浑身发抖的母亲,声音尽量平稳,“我们回家,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必须找到解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抓住。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锁房门,打开电脑疯狂查阅资料。关于锁心降的破解方法,关于泰国邪术的禁忌,关于东南亚巫术的解降仪式。
网上的信息杂乱无章,大多语焉不详:有的说必须找到施术者,让其自愿念咒解降;有的说要用糯米混合黑狗血洒在媒介上;还有的说必须找到降头术的“本命物”,毁掉本命物才能彻底破降。
“本命物”——这个词在多个帖子里反复出现。说是施术者施展邪术时,必须用到受术者的贴身物品,比如头发、指甲、穿过的衣物碎片等,这些物品被称为本命物,是邪术的根基。邪术正是通过本命物与受术者建立联系,才能源源不断地吸取精气。
“只要毁掉本命物,邪术的链接就会断裂,自然失效。”一个自称“东南亚民俗研究者”的网友在帖子里写道,“但找到本命物难如登天,施术者会把它藏在极其隐秘的地方,甚至可能设下反噬阵法,轻易靠近会遭更重的邪气侵袭。”
我盯着屏幕上“本命物”三个字,脑子里像被闪电劈中,猛地闪过一个人——林薇薇。
林薇薇是我前男友陈默的现任女友,也是我的前同事。我们在同一个部门共事两年,关系一直很微妙。
她长相清秀,嘴甜会来事,在领导面前颇受青睐,但私下里却总爱搬弄是非,挑拨同事关系。我和陈默确定关系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藏着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敌意。
我们真正撕破脸,是在上个月的茶水间。她故意端着咖啡撞向我,滚烫的咖啡泼了我一身,她却笑着说“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忍无可忍和她争执,她却得意地扬起下巴:“陈默本来就不该和你在一起,”她压低声音,字字诛心,“他跟我说了,早就受够你的倔脾气,要不是看你可怜,早就提分手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扯下扎头发的皮筋扔在桌上,长发散了下来:“林薇薇,你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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