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病死的她(6)(1/2)
我把粗糙的麻绳绕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绳结在颈后勒出深深的红痕,我用力一拉,打了个死结。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最大,瞳孔里映出我扭曲的脸,嘴巴徒劳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嗬嗬”声,像破风箱在绝望地喘息。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脸一点点从苍白变成青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像濒死的鱼在拼命挣扎。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椅子被摇得咯吱作响,四条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却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她的手指疯狂地抓着脖子上的绳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抠破了颈间的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可那绳子纹丝不动。
渐渐地,她的力气一点点流失,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可她的眼睛还睁着,大大的,里面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像两颗被遗弃的玻璃珠,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我们一起选的吊灯。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椅子不再摇晃,她的身体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色的液体。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包裹了我,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愉悦——我完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艺术品。
“现在,你永远属于我了。”我轻声说,俯下身,在她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触到的皮肤已经开始发凉。
“不!不是我!”我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指甲深深抠进头皮,那些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清晰到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那个嘴角带笑的我,那个眼神兴奋的我,那个享受她痛苦的我,就站在眼前,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心底的恶魔。
林薇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脚步声很轻,像羽毛落在地上,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每一下都震得我五脏六腑发疼。
“就是你,”她的声音变得阴冷而怨毒,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是你把我推下去的,是你把我埋在郊外的树林里的!你以为埋得深,就没人知道了吗?”
“你胡说!”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不止,却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雨点还在敲打着玻璃。
林薇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味道很淡,却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神经,让我瞬间想起那个晚上弥漫在屋子里的铁锈味,温热的,带着生命的气息。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刚才的画面是什么?是我的幻觉,还是……一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
不,不是遗忘,是我亲手把它藏起来的,像藏一件见不得光却又无比珍贵的秘密,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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