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堂堂摄政王当梁上君子(1/2)

北冥渊的声音仿若淬着冰一样冷,也隐隐带着怒火。

林青越惊得直接跪下:“王爷言重了,他们议亲了,现下也不过是送个礼物而已,算不得私相授授啊。”

“议亲?何时的事?本王怎么从未听起过?”

“是之前议亲的,已经商定好了,半个月后就下聘。”林青越急忙解释,生怕他误会。

他没抬头所以没看见北冥渊越来越冷的脸色。

凉亭内的沈惜音解下腰间的同心玉佩分开,将一半递给他。

“这是姨娘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此后你我一人一半,相守白头,不过现在你不能佩戴,等下聘后才能戴。”

林青程听到她说是生母留给她最重要的东西时眼睛都亮,后面那句相守白头再也忍不住笑了。

“好,我们相守白头。”林青程小心翼翼用手帕包住玉佩放进怀里。

花丛后的北冥渊脸黑得吓人,林青越不知道为什么堂弟和妻妹两人送个定情信物都能惹得摄政王如此不悦。

“不知廉耻。”北冥渊冷冷丢下这句话就甩袖离去。

林青越急忙跟着相送。

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沈惜音的面纱被吹起,露出包着纱布的脖子。

“惜音你的脖子怎么了?”那纱布透着点点血色,林青程再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上前一步掀开她的面纱。

“啊?”沈惜音一下子就被人掀了面纱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想要后退却被他握住肩膀。

“谁伤的你?严不严重?”林青程的手停住,不敢触碰到她伤处。

沈惜音懊悔闭眼,早知就不摘帷帽了,现在也瞒不住了。

“不严重,坐下来慢慢说。”沈惜音拉着他坐下,戴好面纱才跟他说。

“还愿回府时碰到了刺杀摄政王的刺客,他的剑直接架我脖子上,剑锋划伤了我脖子,不算很严重,只是那刺客利用我逃跑之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不然会惹来大麻烦,所以我才会用过敏作借口。”

林青程心疼地看着她脖子,要是他早一天回来就好了,那她就不会独自一人去还愿,还碰到这么危险的事了。

“那你看过大夫了吗?”想到她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请大夫看过。

“没有,不过已经上药了,过些时日能好,不过过敏这个借口用不了多久,我打算过几日找个借口出去住,尚书府我也不能回了。”沈惜音说着就低下头,她现在都没想好去哪躲。

“我在郊外有座别院,那边有个很大的荷花池,你可以到那边暂时住着,就说过敏不想见人,想去那赏花散下心,我今天就送你过去,你的伤还是得看大夫才行。”

沈惜音一想也是,也就同意了。

跟长姐说了一声,收拾了行李便同林青程出门了。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马车缓缓停在一座院门口处。

林青程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伸手扶沈惜音下来。

沈惜音进了门后打量着这座两进的宅子,这也不小了,没想到林青程还有这么大的私宅,以后可以多来这边小住。

“这边风景不错,以后我不在京中,你在府中觉得不自在了,便可以来这边住。”

“嗯。”沈惜音愉快应下。

林青程悄悄请了大夫前来,听到伤得不严重才彻底放下心来,重新包扎好,天黑前留下保护的人才离开。

沈惜音看着他骑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小姐,林公子对你可真好,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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