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徽章如星（2/2）

“你们逃不掉的。”黑影的声音和我完全相同，他举枪的姿势，和我在警校教孩子们的动作分毫不差，“替身终究会变成本体的样子。”火狐狸突然窜过去撞他的手腕，黑影的枪掉在地上，砸出的火星里，浮现出三十七个孩子的笑脸，左眉骨光滑无痕。

我趁机扣动扳机，子弹擦过黑影的左眉骨，带出串金色液体——和苏明蛇牌渗出的完全相同。黑影突然发出尖叫，化作无数只蝴蝶飞向天空，翅膀上的蛇形图案正在褪色，露出底下的莲花纹路。火狐狸对着蝴蝶群狂吠，我数到第三十七只时，它们突然组成龙形，往警校的方向飞去。

“它们在回归本体。”小影指着地面的黑血，正在凝成莲花形状，“就像青铜蛇牌融入孩子们的帆影。”我捡起黑影掉落的枪，发现序列号已经变成和巷口找到的蛇牌编号一致。枪托的红绳里，裹着张父亲的便签：“当替身接纳恶念，才是真正的完整。”

回到警校时，训练场正在爆发混战。三十七个孩子正和自己的影子搏斗，影子的左胸都别着蛇形徽章，孩子们手里的莲花徽章却在发光，形成金色的结界。火狐狸突然对着旗杆狂吠，国旗上的五角星正在旋转，转出三十七个“7”字，和所有关键标记的规律一致。

“苏然教官！”影子举着警徽跑来，徽章上的红宝石正在发烫，“孩子们的影子在吞噬他们的莲花胎记！”我举起狙击枪对准天空，蝴蝶组成的龙形突然俯冲下来，融入每个孩子的影子里。那些黑影瞬间褪去蛇形徽章，左眉骨的疤痕开始发光，和孩子们的胎记频率相同。

“看他们的眼睛！”小影突然喊道。孩子们和影子的瞳孔同时变成金色，倒映着龙形矿脉的红光。最前面的孩子突然敬礼，动作和父亲在合影里的姿势完全相同：“苏然教官，我们记起来了——本体和替身，本就是同一个人。”

火狐狸突然对着办公楼狂吠，楼顶的避雷针正在渗出金色液体，在地面汇成“家”字。我抬头看见三十七个莲花徽章悬浮在空中，组成完整的龙形，龙睛的位置正好是父亲和母亲的名字缩写。远处的北极方向，矿脉的红光正在和这道龙形连成线，像条贯穿天地的光带。

“明天教孩子们如何与影子共处。”我把“”号蛇牌挂在训练馆的墙上，“影子，把新的靶位编号到‘’。”火狐狸叼来块新的莲花徽章，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旁边是个小小的“7”字，和父亲警徽的标记完全相同。

深夜的值班室，对讲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鼾声：“然然，真正的强大不是消灭影子，而是和它并肩。”我低头看着脚边的火狐狸，它正舔着爪边的弹壳，那些弹壳组成的“家”字里，三十七个光点正在闪烁，像无数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窗外的月光淌过训练场，孩子们和影子正在并排睡熟，左眉骨的位置都泛着金光。我摸着心口不再发烫的胎记，突然明白这不是使命的完成，而是真正的接纳——就像光明与黑暗本是一体，替身与本体，从来都是同一个灵魂的两面。

而我们，苏然、影子、小影，还有这只通人性的火狐狸，将带着三十七个名字的重量，和自己的影子一起，把这条光带，延伸到每个需要光明的角落。天快亮时，火狐狸突然对着东方狂吠，我顺着它的视线望去，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把三十七个孩子的影子，拉成了龙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