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取舍抉择（1/2）

夜色如墨，山巅的祭坛被冷月笼罩，四周雾气缭绕，仿佛吞噬了一切生机。楚云河站在阵法中央，手中断剑微微颤鸣，剑身映出他清俊却冷漠的面容。

“楚云河，你的时间不多了。”盟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回荡在空旷的祭坛上。他的身影隐没在浓雾中，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透出寒意。

沈青璃跪在阵法边缘，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随时可能停止呼吸。楚云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选择吧，是剑骨还是她的命？”盟主缓缓走出浓雾，手中托着一枚泛着幽光的玉简。玉简上的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楚云河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师门灭门那夜，火光冲天，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

“你以为沉默就能改变什么吗？”盟主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刀刃划过耳膜，“你的犹豫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林寒衣突然从阴影中现身，脚步踉跄，显然受了重伤。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楚云河，眼中满是焦急。“小子，别听他的！这阵法有问题！”

“林前辈……”楚云河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他从未见过林寒衣如此失态，这个一向冷静的刀客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

“我燃烧了最后的寿元，暂时冻结了阵法运转。”林寒衣咬牙说道，声音沙哑，“但撑不了多久，你必须做出决定。”

苏白羽的身影从另一侧缓步而来，手中捧着一件古朴的法器。那是一件青铜小鼎，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楚云河，或许还有第三种选择。”苏白羽嘴角微扬，目光深邃，“这件禁忌法器可以转移剑契，但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楚云河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你的灵魂。”苏白羽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至少能救她，不是吗？”

楚云河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沈青璃和苏白羽手中的法器，最终停留在盟主身上。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决断。

“我不需要你的法器。”楚云河冷冷开口，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抬起手，将断剑对准自己的胸口，动作干脆利落。

“你在做什么！”林寒衣惊呼，试图上前阻止，却被阵法的屏障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