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牙还牙（2/2）

“我...我也是...哎哟，痒死了！”矮胖子也跟着乱抓起来，脸上瞬间出现一道道红痕。

张屠户也觉得身上莫名开始发痒，尤其是受伤的手腕，痒得钻心，他忍不住去抓挠，结果碰到伤口，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搞什么鬼？！”张屠户又痒又痛，惊疑不定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龙惊墨。

龙惊墨缓缓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点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身姿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气势。

“没什么，”她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就是送你们点小礼物。痒痒粉混合了巴豆碎，味道怎么样？”

“什么？！是你！”三人大惊失色，更加疯狂地抓挠起来，那痒意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越抓越痒，皮肤很快就被抓破，血痕道道。

紧接着，矮胖子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肚子：“哎哟...不...不行...肚子疼！茅厕！茅厕在哪儿？”他夹着腿，原地乱转，表情痛苦扭曲。

瘦高个也好不到哪去，脸色发青，冷汗直流，显然也在强忍着腹中的翻江倒海。

张屠户又惊又怒，他总算明白那天这丫头为什么突然那么狠了，她根本就是邪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惊墨拄着木棍，一步步走向他们。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却都像踩在张屠户的心尖上。

“我？”她冷笑一声，目光如同冰锥，直刺张屠户，“我是讨债的人。”

她停在张屠户面前，虽然需要仰头才能看他，但那眼神却仿佛是俯视。

“张屠户，”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威胁，“你肝区疼痛已有三年，夜间尤甚，饮酒后痛如刀绞，对不对？眼角泛黄，皮下可见蜘蛛状红痣，若再不治，最多半年，必是肝肠寸断、吐血而亡的下场。”

张屠户如同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因惊骇而抖动！

她...她怎么知道？！他这隐疾从未跟人提起过！连镇上的郎中都只说是喝酒伤身，让她说得分毫不差，甚至...更严重！

肝肠寸断？吐血而亡？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比起那钻心的痒和肚子疼，这种被宣判死刑的预言更让他胆寒！

“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都在发抖。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龙惊墨眼神淡漠，“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再敢来惹我，下次撒在你身上的，就不是痒痒粉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令人毛骨悚然：“或许，是能让你全身溃烂流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意儿。”

瘦高个和矮胖子早已吓破了胆，又痒又拉肚子，此刻听到这威胁，更是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张屠户了，哭爹喊娘地、夹着腿扭着身子就往远处跑，只想赶紧找地方解决人生大事。

张屠户脸色惨白如纸，看看龙惊墨那冰冷无波的眼神，再想想自己那要命的隐疾，最后那点凶悍之气彻底泄了个干净。这丫头太邪门了！她不是人！是鬼！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玉佩什么面子了，怪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也跟着那两个跟班连滚爬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三人狼狈不堪逃远的背影，龙惊墨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晃，用木棍支撑住自己。

刚才那番举动，几乎耗尽了她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冷汗从额角滑落。

但她知道，经此一役，张屠户短期内绝对不敢再来了。甚至，这“活阎王”的名声，恐怕很快就要在这小小的边陲之地传开了。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她转身，看向那几株被她看中的止血草，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挖了出来。

活下去，然后，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