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赛后风云(2/2)
说完,林舟朝黄毛使了个眼色,声音拔高:“别跟他废话,赶紧动手,完事了我再给你们加五千块!”
黄毛眼睛一亮,挥了挥手:“兄弟们,上!先卸了这小子的胳膊!”
十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钢管和棒球棒挥得虎虎生风。徐慎赶紧脱了身上的衣服,他把衣服缠在右手上,打了个结,声音有点急:“洛河哥,雅楠姐,你们带着春妮跑,我来拦着他们!”
“你逞什么能?”陈洛河往前走了两步,拦住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小混混,声音很稳,“你护好春妮就行,这些小混混交给我和雅楠。”
话音刚落,那个小混混的钢管就朝陈洛河的胸口砸过来——小混混长得高,钢管挥得又快又狠。徐慎心里一紧,刚想喊“小心”,就见陈洛河侧身躲开,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再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小混混惨叫着跪倒在地,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着,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陈洛河弯腰捡起钢管,握在手里,眼神冷了下来,盯着剩下的小混混:“还有谁想上来?”
旁边的陈雅楠也没闲着。一个小混混拿着棒球棒朝她的后背砸过来,陈雅楠猛地转身,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一抬,狠狠踢在小混混的膝盖上——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硬,小混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棒球棒也飞了出去。陈雅楠伸手接住棒球棒,转手就朝另一个小混混的肩膀砸过去——“嘭”的一声,小混混疼得大叫,捂着肩膀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徐慎和春妮都看呆了。春妮抓着徐慎的衣角,看着陈洛河和陈雅楠:“徐慎哥,洛河哥和雅楠姐……好厉害啊。”徐慎也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陈洛河会太极,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没想到动手这么狠;陈雅楠是酒店老板,平时穿得光鲜亮丽,居然也有这么好的身手,这十几个人在他们俩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陈洛河拿着钢管,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小混混的胳膊或腿上——不打要害,却能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有个小混混想从后面偷袭他,陈洛河听到脚步声,侧身躲开,钢管反手一甩,砸在小混混的腰上,小混混立刻蜷在地上,疼得直哼哼。陈雅楠的动作更利落,棒球棒在她手里像有了生命,挡、砸、挥,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几个小混混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反而被她打得东倒西歪。
没几分钟,十几个小混混就倒在地上一片,个个哭爹喊娘,手里的武器扔得满地都是。黄毛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偷偷往后退,就被陈洛河一把抓住衣领——陈洛河的手劲很大,拎着黄毛的衣领,把他提得脚尖离地,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徐慎面前:“徐慎你看怎么处理?”
黄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磕头:“不关我的事呀,是林舟让我们来的!他说给我们一万块,让我们卸徐先生一条胳膊!跟我们没关系呀,我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林舟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跑——他没想到陈洛河和陈雅楠这么能打,心里早就慌了。可刚跑了两步,就被陈雅楠追上。陈雅楠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拉,林舟疼得“啊”地叫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被陈雅楠拽着回到徐慎面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恐惧。
“你俩……你们俩怎么这么能打?”徐慎看着陈洛河和陈雅楠,一脸不可思议。
陈雅楠拍了拍手,笑了笑:“我和洛河哥从小就在军区大院长大,我们俩从五岁就跟着军区的叔叔伯伯训练,跑步、打拳、擒拿,什么都学过。别说这十几个小混混,就是再来十几个,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收拾他们,就是小菜一碟。”
黄毛还在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几位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厉害,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惹你们啊!都是林舟,是他逼我的!”
林舟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徐……徐慎,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不该找小混混来报复你……你就当我是个混蛋,是条乱咬人的狗,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真的!我给你赔不是了。”
徐慎还没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呜哇呜哇”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灯光透过停车场的入口照进来,在地面上扫出一道光带。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停在停车场入口,几个警察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为首的警察穿着警服,看到地上的小混混,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
顾川从警察后面跑了出来,额头上满是汗,看到徐慎几人没事,松了口气,快步跑过来:“徐慎大哥,你们没事吧?我刚才离开会展中心,看到林舟带着一群人偷偷摸摸地跟着你们,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我看到你们被一群人围着,就赶紧跑去找巡逻的警察,一路跑过来的,还好赶上了。”
徐慎笑着拍了拍顾川的肩膀:“谢谢你啊顾川,我们没事,你来得正好。”
陈雅楠走上前,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驾驶证,递给为首的警察,声音很稳:“警官您好,我是临海大酒店的老板陈雅楠,这是我的弟弟徐慎。地上这个叫林舟的,是本次工艺大赛的参赛选手,因为弄虚作假被评委取消了参赛资格,他心里不服气,就找了这群社会人员来围堵我们,还说要废了徐慎的胳膊。他们刚才不仅动手打我们,还砸了我的车——您看,副驾驶的车窗都碎了。我们是自卫反击,才动手打伤了他们,这属于正当防卫。”
她说得条理清晰,还指了指自己车上的碎玻璃。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林舟和黄毛,皱着眉问林舟:“这位女士说的是真的吗?你有没有什么要反驳的?”
林舟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雅楠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没法反驳,只能低着头。黄毛则在一旁不停地点头:“警官,她说的是真的!车是我们砸的,也是我们先动手的!跟几位没关系,都是林舟指使的!”
为首的警察盯着黄毛看了几秒,突然认出了他,语气沉了下来:“黄毛强?又是你!上次你因为聚众斗殴被抓,才放出来没半个月,又敢出来闹事?看来你是没吃够牢饭!”他朝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把他带起来,还有地上这些人,都带回去!”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把黄毛和地上的小混混都架了起来,小混混们还在求饶,却被警察推着往警车方向走。警察又走到林舟面前,语气严肃:“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到局子里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说完,警察又看了看地上的钢管、棒球棒,还有车窗的碎玻璃,对身后的同事说:“把这些证据都收起来,拍照取证。”然后转过身,对徐慎几人说:“你们几位也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配合我们录个口供,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徐慎几人点点头:“没问题,我们一定配合。”
等几人录完口供,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陈雅楠开车送徐慎和春妮回白湖乡,陈洛河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晃过,映得他的侧脸很柔和。
徐慎坐在后排,想起刚才停车场的场景,还有点后怕。他看着陈洛河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洛河哥,你除了教我太极,能不能再教我几手防身的招式?今天要不是你和雅楠姐,我和春妮肯定要吃亏。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也能帮上忙,不用总让你们保护我。”
陈洛河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点了点头:“行啊。你要是想学,明天早上我教你几套简单实用的防身术,比如怎么躲钢管、怎么拧手腕,都是能快速上手的。”
“嗯!”徐慎重重地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还有远处白湖乡隐约的灯光——那是村里的路灯,昏黄的光在夜色里像星星,温柔又明亮。他知道,这次拿奖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扩大工厂规模、教年轻人手艺、把水解漆和竹编推广出去……但他不怕,因为他有春妮,有洛河哥和雅楠姐,还有厂里的乡亲们,他们都是他的后盾。
车子驶进白湖乡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徐慎和春妮陈洛河下了车,跟陈雅楠道了别。春妮挽着徐慎的胳膊,轻声说:“徐慎哥,今天虽然有点吓人,但也是个好消息——你拿了第一名,顾川也愿意来厂里帮忙,以后工艺厂厂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徐慎笑着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夜色更浓了,蛙鸣声和虫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徐慎躺在宿舍床上,心里充满了力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新的挑战,也有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