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日签到,九宫解密,贞节碑下藏真名!(2/2)

通风口的方位……

古汉字偏旁……

所有的线索,如百川归海,瞬间汇聚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她终于明白了!

那本手记封底的霉斑,不仅仅是一个九宫格!

通风口的朝向,就是这个巨大谜题的基准线,是 “0” 和 “1” 的起始!九宫格的每一格,对应着一片区域。

而霉斑的深浅、大小、形状,在【霉斑解码法】的解析下,再通过【古汉字偏旁对照表】的转换,就能得出一组精确无比的数字编码!

这不是密码,这是坐标!

一个隐藏了四百年的地理坐标!

沈玖的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进行着虚拟的推演,她的心脏狂跳,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最终,一串指向明确的文字,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麦田东北角,第三垄,距古井三十步。”

那里…… 那里曾是奶奶最喜欢待的地方,她在那里种了一小片薄荷,说是泡水喝能清心明目。

原来,所有的秘密,从一开始就埋藏在最寻常的风景之下。

当晚,月黑风高。

沈玖换了一身耐磨的旧衣服,带着一把铁锹和工兵铲,悄悄来到了村东头的那片麦田。

夜风吹过,麦浪起伏,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私语。

她刚找到那口早已废弃的古井,正准备丈量步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姐……”

沈玖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堂弟小满提着一个布包,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来了?” 沈玖压低声音。

“我…… 我怕你一个人害怕。” 小满跑过来,将布包递给她,“这里面有手套和一壶热水。姐,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今天村里人都说你疯了,大伯气得把家里的碗都摔了。可是…… 可是早上我看见,阿香婆去祖坟那边烧纸,一个人蹲在那儿哭了很久。”

阿香婆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也是最信奶奶的人。

沈玖的心猛地一揪,她接过布包,摸了摸小满的头:“小满,回去吧,姐没疯。姐只是…… 想让奶奶睡个安稳觉。”

打发走小满,沈玖不再迟疑。

她精确地丈量出三十步的距离,在第三道田垄上定下位置,挥动了铁锹。

泥土被一铲铲翻开,带着潮湿的芬芳。

沈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不知挖了多久,只觉得手臂酸麻,“当” 的一声脆响,铁锹的尖端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她心中一喜,连忙改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刨开四周的泥土。

很快,一个青灰色的陶瓮,显露出了它的轮廓。

那陶瓮并不大,表面布满了泥垢,但在瓮口的位置,清晰地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 ——“贞”。

贞洁的贞。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陶瓮并非完整,而是从中间被人用巨力整齐地劈开,只剩下了半只。

断口平滑,显然是人为所致!

她抑制住狂跳的心脏,伸手探入瓮中。

指尖触及的,是一块冰冷坚硬的石板。

她用力将其抱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拂去上面的尘土。

那是一块只剩下半截的石碑,碑身上,用娟秀却不失风骨的阴刻小楷,清晰地写着一行字:

“旌表节妇沈玉兰之碑”。

沈玉兰!族谱上那个 “早逝无嗣” 的先祖!

就在沈玖的手指抚上那冰冷的刻字,试图寻找更多线索时,一道强光手电的光柱骤然射来,伴随着一声苍老而急切的怒喝:

“住手!不准动!”

沈玖猛地抬头,只见陈工带着两个年轻人,正快步从田埂上赶来,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赞同。

“小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这石碑不能动!明代的贞节碑,至少是三级文物,你这样私自挖掘,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陈工痛心疾首地制止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呵斥,沈玖却异常冷静。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当着陈工的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县文物局的备案电话:

“喂?是县文物局吗?我叫沈玖,是青禾村村民。我在此地发现疑似明代文物,一块残缺的石碑,现向贵局进行发现登记……”

她条理清晰地报备了地点、物品和现场情况,一番操作直接让准备上纲上线的陈工愣在了原地。

挂断电话,沈玖迎着陈工诧异的目光,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寂静的麦田:

“陈工,您是专家,一定读过《金石录补遗》吧?”

不等陈工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背诵起来,语气沉静而有力:“卷十二,‘万历三十七年,青禾沈氏女玉兰,夫亡,守曲窖十年,复兴神曲之法,独传其脉,乡人感其德,官府敕赐旌表’。”

她每说一个字,陈工的脸色就震惊一分。

背完之后,沈玖的目光越过陈工,望向他身后那片影影绰绰的树林,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

“陈工,您说,这样一个为家族酿酒技术延续付出一生的女人,一个被官府亲自下令表彰的节妇,为什么在我们沈家的族谱上,却被写成了‘早逝无嗣,生平不详’?”

“她不是没有后代,她是被人从历史上…… 抹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工如遭雷击,怔在当场。

田埂的另一头,闻讯赶来的沈德昌,一张脸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而在远处那片无人注意的树影之下,陆川缓缓放下了手中一直对准这边的单反相机,另一只手,则轻轻握紧了口袋里一支正在闪烁着微光的录音笔。

笔尖,已经因为主人的用力而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