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森之灵（1/2）

青霖真人的警示让营地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所有人都站起身，灵力暗涌，警惕地望向四周黑暗的森林。

沙沙沙——！

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东西在草丛和落叶下快速穿行。黑暗中，亮起了一双双或碧绿、或幽蓝、或赤红的光点，如同鬼火般漂浮不定，充满了敌意。

“是本土生物？”磐石握紧拳头，力之法则在体表流转，古铜色的皮肤在星辉下泛着微光。

“能量反应很奇特……既有生命气息，又带着一种……集体的意志？”艾拉瑞尔长老感应着周围，眉头紧蹙。她发现，这些包围过来的生物，个体能量并不算很强，大概相当于炼气到筑基层次，但它们的意识波动似乎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而统一的整体！

就在这时，前方的森林中，那些高大的水晶蓝巨树的树干上，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色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树干中、从缠绕的藤蔓后、甚至直接从地面钻出，显现在篝火的光芒边缘。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如同由藤蔓和枝叶编织而成的人形，有的像是长着翅膀的光球，有的则是覆盖着苔藓和菌类的岩石傀儡。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都由植物、真菌或纯净的自然能量构成，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警惕的光芒。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挑、几乎完全由剔透水晶般枝叶构成的“人形生物”。它手持一根缠绕着翠绿嫩芽的木杖，周身散发着堪比元婴初期的强大自然灵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秦夜等人。

“外来者！”一个清晰的、带着草木震颤共鸣般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并非通过语言，而是精神交流，“你们为何闯入‘艾瑟拉’的圣地？破坏森林的宁静！”

艾瑟拉？看来是这些原生智慧种族的自称。

“我们并无恶意。”秦夜上前一步，同样以神识传递意念，尽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平和，“我们因意外流落至此，只想寻找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不会破坏此地的一草一木。”

“谎言！”另一个由扭曲古木构成、如同卫士般的森之灵发出低沉的精神咆哮，“你们身上带着‘钢铁’与‘死亡’的气息！还有……一种吞噬一切的‘虚无’痕迹！你们是‘吞噬者’的同伙吗？！”

钢铁与死亡的气息？是指机械神族的残留影响？吞噬者和虚无……难道是指归墟之影？这些森之灵的感知竟如此敏锐！

“我们并非什么吞噬者的同伙。”秦夜冷静地回应，同时示意众人收敛气息，尤其是他身上那丝归墟印记的波动，“我们来自遥远的星空，正在躲避一些强大的敌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带着‘钢铁与死亡’气息的存在。我们与它们是敌人。”

为首的水晶森之灵——姑且称之为“长老”——目光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它手中的木杖指向星萤手中那个银色的、封装着天渊之心核心的手提箱：“那里面是什么？我感受到了被禁锢的‘世界之魂’的哀伤！”

世界之魂？是指天渊之心的核心吗？

星萤立刻将手提箱护在身后，用精神力解释道：“这里面是我们逝去文明的遗产，是知识的结晶，并非什么世界之魂。我们只是在保护它。”

双方陷入了僵持。森之灵们显然对外来者极度不信任，尤其是秦夜等人身上混杂的、让它们感到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