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涅盘真意（1/2）

黑暗，无尽的黑暗。

秦夜的意识在虚无中沉浮，仿佛又回到了被秩序神光击中的那一刻。冰冷、死寂、瓦解……这就是消亡的感觉吗？

不。

一点微光在黑暗中亮起。那是混沌的颜色，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

他“看”到了。看到星云从混沌中诞生，看到恒星点燃了虚空，看到行星在引力的舞蹈中形成，看到生命在原始的海洋中萌发……看到文明的兴衰，看到纪元的更迭，看到毁灭与新生如同呼吸般交替。

生与死，阴与阳，秩序与混乱……一切对立的面，都源于同一个本源，终将归于同一个归宿。

毁灭，即是新生。死亡，亦是开始。

一种明悟，如同清泉般流淌过他濒临破碎的灵魂。他不再抗拒那侵入体内的暗影本源，不再恐惧那濒临崩溃的肉身。反而主动引导着混沌灵根，将那些暴戾、污秽的能量，连同自身破损的经脉、枯竭的丹田、布满裂痕的神魂……一同投入了那团初生的混沌微光之中！

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嗡——！！”

他的体内仿佛响起了一声开天辟地般的轰鸣！那团混沌微光骤然膨胀，将一切杂质、伤痕、乃至他对生死的执着，尽数吞噬、分解、同化！

然后，是新生！

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带着一丝涅盘气息的混沌灵力，如同甘霖般从微光中涌出，流淌过他重塑的经脉，汇入他更加广阔的丹田气海！他的神魂在毁灭与重铸中变得无比坚韧，神识范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