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房花烛夜,新娘竟对我拔剑?(1/2)

夜,更深了。

镇国王府的新房,布置得喜庆而奢华。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贡品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屋角点着能凝神静气的龙涎香,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有钱”的味道。

只是,这份喜庆,却丝毫无法冲淡房间里那股冰冷而尴尬的气氛。

两根巨大的龙凤红烛,安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将两道人影,投射在墙壁上。

一道,坐着。

一道,站着。

萧远很随意地坐在了那张紫檀木的圆桌旁。

他已经脱下了那身繁琐的喜袍,换上了一件舒适的丝绸便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合卺酒,却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

而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黎清月,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她还穿着那一身华美的凤冠霞帔,沉重的头饰,让她那张绝美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她的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她没有看萧远,目光,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跳动的烛火,眼神清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压抑的气氛,在房间里不断地发酵。

终于。

还是黎清月,先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白天的事,多谢。”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干脆,不带丝毫多余的情感。

她指的是萧远当街击杀宁远的事。

那件事,虽然让镇国王府也卷入了巨大的麻烦,但也确实,狠狠地打了所有想看王府笑话的人的脸。

至少,没有人再敢说,她黎清代的夫君,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举手之劳。”

萧远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自己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黎清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她缓缓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了这个,名义上,已经是她夫君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观察他。

很俊秀,甚至,有些过分的好看。皮肤很白,手指修长,不像个皇子,倒像个养尊处优的文弱书生。

只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片没有星光的夜空,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黎清-月收回目光,声音,也变得比刚才,更加冰冷。

“既然,我们已经拜了堂,成了名义上的夫妻。那么,有些规矩,我想,我们有必要提前说清楚。”

萧远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

“第一。”

黎清月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你我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可以同住一屋,但必须分床而睡。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入内室半步,更不得,与我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第二。”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

“这桩婚事,是陛下的阳谋,你我都只是棋子。我不管你白天,是用什么手段,杀了宁远。我也不管你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只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再给王府,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

她的声音,降到了冰点。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在外面的任何事,我不会干涉。同样,我的事,也与你无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一致对外。你,明白吗?”

她一口气,将所谓的“约法三章”,清晰而冷酷地,宣读了出来。

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废物,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会愤怒、会咆哮、甚至会痛哭流涕的准备。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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