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温织婉现身(2/2)
她用手拍拍脸,强打起精神:“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不说,还带着……一身伤?”她指了指白知秋的眉骨,似乎只有此处的伤最重。
白知秋神色微凝,收起随性的做派,背脊挺直。
她拿眼扫过阮澜烛,对方也正好看来,显然是好奇白知秋这一天的经历。
白知秋无奈叹气:“可别提了,想想就糟心。”
“这事说来话长,”她开始大吐苦水:“我和你们分开跑,好不容易甩开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就撞见白梅在哄骗乔木手里的木牌。”
她蹙眉呷了口茶水,继续道:“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乔木被神出鬼没的护院带走。”
她指尖轻点桌案,闭目思忖片刻,就在方穗岁以为她打算结束这个话题时,白知秋忽的开口:“我下午遇到了鬼打墙。”
在方穗岁和阮澜烛投来的注视下,白知秋怔怔的抬手想要触摸眉骨的伤处,像是在回忆。
“是温织婉动的手。”白知秋指尖触及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声音艰涩:“那鬼打墙里还有幻境,她让我体验了一把她生前的遭遇……这伤也是那时候留的。”
方穗岁听得瞠目结舌,信息内容太过庞大,她下意识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正襟危坐,眉宇间带着肃然,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指尖轻轻摩挲着腕表,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
白知秋胳膊无意识发颤,是被气得,咬牙切齿道:“这唐府上下没人是干净的,唐满金那老匹夫为求长生,唐刘氏为容颜永驻,使用邪术谋财害命,府中下人也是乌烟瘴气,搬弄是非……我们要在生辰宴前离开唐府才行。”她含糊略过幻境中的些许细节。
方穗岁视线扫过白知秋的手腕,许是她的情绪太过激动,雪白皓腕露出,灵蛇款式的镯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栩栩如生。
白知秋收敛眼中戾气,闭目运气,稍稍平复了些心绪,才道:“我们住的这间院子之前就是菀纱苑,温织婉死后这边就被改了。”
方穗岁用手撑着脑袋,歪头无奈叹气,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白知秋:“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白知秋瞥了眼从始至终没吭声的阮澜烛,眼底极快的闪过什么,张张嘴欲言又止,却像有难言之隐。
阮澜烛视线淡淡扫来,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你有离开的线索。”
白知秋咬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我这得到消息,唐府背后的靠山陷入夺嫡之争自顾不暇,官府那边也注意到了唐家,前院的宾客里混了不少探子,只要我们把证据交给那些人,唐家势必覆灭。”她的语速极快,言谈间时不时关注着阮澜烛的反应。
方穗岁端起茶盏,眼眸微垂,唇边勾起的弧度和阮澜烛如出一辙:“这就是你开的条件?”
白知秋一愣,惊愕的看向方穗岁,嘴唇翕动,嗫嚅道:“你在说什么?”
方穗岁视线从茶盏上挪开,漫不经心的扫过眼前之人,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温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