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渊瞳（1/2）

其实自从穿越后，万玄每个夜晚都会做同一场梦……一个恐怖、绝望的梦。

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深井”中，深井的四周有众多裂痕缝隙，而万玄就躲藏在这夹缝之中。

那深井中，不止有万玄一人，还有着无数恐怖身影。

一开始，万玄甚至连祂们的样貌都看不清，只能模糊看到大概的阴影轮廓，但这依旧让万玄感受到了生来最大的绝望与痛苦。

只是一眼，万玄的眼球便被莫名碾碎，整个身躯像是被放入绞肉机般撕心裂肺。

只是一瞬间，万玄便只剩下了一口气，但祂们…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那些黑影只是不经意的一次移动，掀起的狂风就就将万玄的身体、灵魂如虫豸般一同搅碎。

深刻的痛苦盘在心头，让那时的万玄意识到……祂们……不可直视！

最开始，万玄只以为那是一场普通的噩梦，但很快，在他第二次入眠后，他又来到了同样的地方——那个暗无天日的幽黑“深井”。

又一次，万玄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死去，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万玄死了好几次。

在梦中，只要万玄死亡，便立马会被诡异的力量恢复原样。

但是，恢复了又能怎样，面对祂们，万玄依旧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遍又一遍，被迫的感受那灵魂与肉体，双重的极致痛苦。

梦中的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仅仅一个夜晚，万玄就撑不住了。

他开始拒绝入睡，但依旧无法抵挡那如恶魔般的睡意来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在强迫万玄入睡！

“不！我不要再去那里了，放过我！”

万玄开始求饶，但没有用，祂们不在乎。

万玄开始咒骂，也没有用，祂们不在乎。

万玄想要反抗，依然无用，祂们…不在乎。

整整半年的时光，可对于梦中的万玄来说，简直比千年万年还要长久。

之后，梦中的伤痛甚至作用到了现实，万玄的视力越来越差；本就糟糕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最严重的，是被折磨的过程中，万玄早已精神崩溃，分裂出了众多人格。

他……疯了……

“深井”中…

万玄呐喊过，渐渐地，他发不出声音。

他哭泣过，渐渐地，他不再流泪。

他悲伤过，渐渐地，他能承受一切。

而如今，他只剩下一双，如同那口深井般幽邃死寂的眼眸。

在眼底深处，是难以诉说，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疯狂。

“我会好好活着的，你们可千万要等我。”

“一定要等我找到你们啊！”

“到时候，你们一定也能和我感同身受的……”

……

今日早晨，万玄依旧做了同样的梦。

可他却没像曾经那样，被轻易地撕扯成渣。

梦中，他只是静静站立着，用那双已经产生质变的眼眸，望着那些“不可直视”的恐怖存在。

如此漫长的时间，万玄的精神力早已疯长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梦中对他的精神攻击早已不起作用，就连反馈到现实的伤痛也已经痊愈……除了…精神分裂。

也是在今早，一个陌生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了他眼中。

【检测到宿主有了双特别的眼睛，渊瞳系统已激活】

【转职‘幻师’职业后，将解锁全部功能】

万玄心中虽然意外，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这半年的折磨，已经让他遇到任何意外都不会失态了。

“渊瞳……是我这双眼睛的名字吗。”

“而且听它的意思，是说我之后的转职仪式，一定会觉醒出幻师职业吗？”

现在，万玄心中的疑惑都已明了——

万玄成功转职了幻师，并且他做出如此选择，并非全是因为系统。

还因为…幻师对万玄来说，有种本能的吸引力，仿佛那就是为他而生的职业。

……

“喂喂，本体，赶紧打开属性面板瞅瞅啊，幻师这职业咋样啊。”